在v茉莉君v的小说《刀客护主:公主与罪将的复仇路》中,楚瑶柳成业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楚瑶柳成业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楚瑶柳成业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束发的玉簪松动,几缕青丝垂落,衬得眉眼愈发清丽。鎏金诏盒掉在地上,摔开一道缝。血红色的纸角露出来,上面的印章……是父亲的…...
作者:v茉莉君v我是江赭,江家满门蒙冤的罪将。左臂中箭,被血影卫追杀,困于破庙,
戾气翻涌,只剩父亲遗枪与满腔恨意。破庙缺口撞进一人,男装少女,带龙涎香,
怀鎏金诏盒,藏父亲印纹。扯开衣襟,是先帝“江氏护瑶”御笔。箭伤同我旧疤,
直指柳成业奸谋。“到旧部驻地前,我保你不死。”风沙起,破庙塌,我们奔向边境,
身后是追兵,身前是生死,目标只有一个——掀翻奸佞,还江家清白,护怀中之人。
1破庙的梁木吱呀作响。我左臂中箭,血浸透粗布衣衫。红色帷幔在风里飘,
像极了刑场那天的血。握枪的手开始抖,戾气往上冲,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血影卫的刀劈在庙门上,木屑飞溅。“江赭叛贼,速速受死!”嘶吼声刺耳。我咬碎牙,
强压着翻涌的杀意。父亲的遗枪沉甸甸的,枪尖“忠护”二字硌着掌心。猛地转身,
枪杆砸向烛台。瓷片碎裂,火星溅起,浓烟瞬间裹住整座破庙。趁着视线受阻,我拧身挥枪。
枪尖划破侧墙,砖石簌簌往下掉。缺口刚露,外面突然传来厮杀声。还有女子的喝骂,
带着点倔强的脆生生的调子。紧接着是金属碰撞声,一声比一声急。我顾不上多想,
正要钻墙而出。“砰”的一声,有人撞在了缺口上。力道不小,带着股淡淡的龙涎香。
我下意识抬枪,枪尖抵住对方咽喉。是个穿男装的少女,额角渗血,手臂也中了箭。
束发的玉簪松动,几缕青丝垂落,衬得眉眼愈发清丽。鎏金诏盒掉在地上,摔开一道缝。
血红色的纸角露出来,上面的印章……是父亲的专属印纹!我的呼吸骤然停住。“别动手!
”她急声喊,声音发颤却没半分惧意。血影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墙根下。
她抓起诏盒,往我怀里塞。“江氏血脉可解诏!”“你若见死不救,江家满门冤屈,
永世不得昭雪!”沾着血的指尖按在我手背上,滚烫。我瞳孔骤缩,枪尖微微偏开。这气息,
这笔迹……不可能是假的。她像是看穿了我的疑虑,突然扯开衣襟。内衬白绸上,
绣着四个御笔大字——江氏护瑶。是先帝的笔迹!我心头巨震。她手臂的箭伤位置,
和我当年的旧伤一模一样。都是柳成业心腹的穿云箭所致。“诏盒凹槽要你指尖血,
才能显家纹!”她嘶吼着,把诏盒往我手里塞得更紧。庙门“轰隆”一声被撞开,
血影卫的刀已经劈到跟前。我反手将诏盒抛回给她。“抓紧。”两个字咬得极重。
缺了半节的食指扣紧枪杆,戾气彻底爆发。枪尖横扫,斩断迎面而来的长刀。
血影卫惨叫着倒飞出去。“跟紧我。”我冷声道,脚步没停。枪杆开路,砖石纷飞。
她紧紧跟在我身后,诏盒抱在怀里,跑得飞快。血影卫在后面追,喊杀声震天。
我回头瞥了一眼。她额角的血滴在鎏金诏盒上,红得刺眼。却死死护着盒子,眼神亮得惊人。
“到旧部驻地前,我保你不死。”风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刀气,
也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决绝。父亲的仇,江家的冤。还有这少女手里的**。
从这一刻起,都绑在了一起。身后的破庙轰然倒塌。我们迎着风沙,往边境深处跑去。
生死未卜,却已是别无退路。2风沙卷着瘴气扑面而来。我护着那少女往边境跑。
她体力不支,脚步越来越沉。“撑住。”我侧头喊了声。她没应,身子晃了晃,直直倒下去。
我伸手接住,触到她额头滚烫。是瘴气入体了。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血影卫追得紧。
我咬牙,扛着她钻进一片密林。林子里雾气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足三尺,腐叶味呛鼻。
左臂旧伤被瘴气熏得发疼。化脓的伤口黏着衣衫,一动就撕裂般痛。我踉跄着找了处山洞。
刚把她放下,就听见“簌簌”声。低头一看,满地黑蝎。蝎尾翘着,泛着幽蓝的光。
是剧毒的墨尾蝎。我扯下头巾,死死缠住左臂伤口。父亲的遗枪横在身前。枪尖挑动,
精准戳穿蝎头。一只接一只,蝎尸堆了满地。我撬开蝎胆,混着随身带的草药。
她昏迷中胡言乱语,牙关咬得死紧。我捏住她下巴,强行把药糊灌进去。她浑身发抖,
像筛糠。我解开外袍,将她裹紧。手臂环着她,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肩头和滚烫的体温。
指尖无意间碰到她袖口。有硬物凸起,带着机括的触感。“别碰!”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声音迷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顿住,收回手。改用刀鞘护住那处,避免误触。
洞外马蹄声停在不远处。“搜!仔细搜!”血影卫的呵斥声清晰可闻。我抱着她,
躲进山洞深处的石缝。碎石堵住入口,只留一条细缝。遗枪横在身前,我屏气凝神。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左臂的疼越来越烈,几乎麻木。不知过了多久,马蹄声渐远。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她还在昏睡,眉头紧锁。我守着她,直到天边泛白。
“唔……”她低哼一声,缓缓睁眼。眼神迷茫,看清是我,瞬间绷紧。“你是谁?
”声音沙哑,带着警惕。我没答,指了指她怀里的诏盒。“**还在。”她下意识抱紧盒子,
挣扎着起身。脚踝一崴,疼得皱眉。是昨晚逃跑时被碎石划伤了。她从怀中摸出个锦盒。
打开,是淡***的香膏,香气清雅。“别动。”她走到我面前,语气强硬。我挑眉,没反抗。
她伸手扯开我手臂的头巾。溃烂的伤口露出来,脓血直流。她倒吸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不忍。
挖了块香膏,直接按在伤口上。“嘶——”我疼得倒抽冷气。香膏遇血起泡,刺痒难忍。
“忍着点,这龙涎香膏能解瘴气毒。”她轻声说,动作却没停。我瞥见她盯着我缺指的手。
眼神闪烁,像是确认了什么。她忽然伸手,扯下我腰间的红色刀穗。“这个太惹眼。
”她递过来一个素色荷包。针脚细密,绣着半朵梅花。“换这个,看着清净。
”我沉默着接过,把刀穗藏进怀里。刚要说话,洞外传来脚步声。是血影卫折返了。
我握枪的手开始抖。戾气翻涌,视线模糊。“小心!”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指尖微凉,
力道却稳。“我心会乱,你不能出事。”她轻声说。我一怔,戾气竟消了大半。
她松开我的手,转身跳起。裙摆展开,铜铃作响。是惊鸿旋舞。舞步旋转,
铜**打乱追兵节奏。“咻咻”两声。两枚毒针从她袖中射出。前排两个血影卫应声倒地,
浑身麻痹。我握紧遗枪,冲了出去。缺指的手稳如磐石。刀光闪过,血溅岩壁。
剩余的血影卫被斩杀殆尽。她停下舞步,脸色苍白。“这边有密道。”她指向山洞深处。
我护着她,钻进密道。身后传来追兵的怒骂声。密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她走在前面,
脚步踉跄。我伸手扶她。她回头看我,眼底带着笑意。“多谢。”“我说过,保你不死。
”我沉声道。密道尽头,透着光亮。我们迎着光,一步步走出。前路未卜,却已无退路。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3密道尽头是片开阔地。黑风寨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红色旗帜晃得我眼晕。我按了按腰间素色荷包,压下翻涌的戾气。“来者何人?”寨门楼上,
壮汉探出头喝问。声音洪亮,带着威慑力。“江赭,求见赵寨主。”我沉声道,
扶着身边的少女。她脚踝的伤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寨门缓缓打开。赵烈一身黑衣,
面色阴沉地站在正中。身后跟着数十个精壮汉子,个个手持兵刃。“江赭?
”赵烈上下打量我,眼神冰冷。“柳相说你通敌叛国,是朝廷钦犯。”“空口无凭,
何以服人?”她语气强硬。“哼,凭什么信你?”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人。手持一封书信,
扬声道:“这是从你身上搜出的!”“勾结血影卫,意图谋反!”她脸色一白,刚要辩解。
赵烈抬手打断:“黑风寨不养奸细。”“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今日便别想活着离开。
”我瞥了眼那封伪造的书信。指尖攥紧父亲的遗枪。“证据?”我冷笑一声,猛地抽出长枪。
枪尖寒光凛冽,对准自己右肩胛。“江氏血脉,便是证据!”话音未落,枪尖狠狠刺入。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鎏金诏盒上。“你疯了!”她惊呼,伸手想拦。我忍着剧痛,握住诏盒。
将肩胛的血滴进凹槽。“江氏家纹,现!”我嘶吼着,枪尖“忠护”二字按压凹槽中心。
金光一闪,江氏家纹赫然浮现。诏盒应声开启,**与暗道图展露无遗。全场死寂。
她泪如雨下,冲过来掏出龙涎香膏。“你傻不傻!”她一边涂抹伤口,一边转头怒斥赵烈。
“他以血肉证清白,你若再疑,便是与柳成业同流合污!”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低声道:“无妨。”赵烈盯着诏盒,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是我多疑了。”当晚,
她找到我。“我要揪出寨里的密使。”她眼底闪着决绝。“我扮成舞姬学徒,
用舞谱联络旧部。”我皱眉:“太危险。”“别无他法。”她从袖中摸出《惊鸿旋舞谱》。
“舞鞋里有密信,能确认奸细身份。”我没再阻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演武场上,
灯笼高悬。她身着舞衣,裙摆翻飞。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惊鸿旋舞起,
铜铃清脆。她旋身三圈,窗外灯笼短明一次。暗号对接,默契十足。舞蹈间隙,她弯腰提鞋。
从鞋底机关取出密信,快速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精瘦汉子身上。随后,
她故意掉落一张纸。是伪造的**残页。那汉子眼神一亮,悄悄记下位置。深夜,
营帐外传来轻微响动。我披衣起身,肩胛的伤隐隐作痛。脚步声往她的营帐去了。
我握紧长枪,悄悄跟上去。营帐内,烛火摇曳。精瘦汉子正翻箱倒柜。“找什么?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汉子脸色大变,拔刀就砍。她侧身避开,指尖按向袖扣。
“咻”的一声,毒针射出。汉子应声倒地,浑身麻痹。“你是柳成业的人!”她厉声道,
一脚踩在他胸口。我掀帘而入,见她安然无恙。耳根不自觉泛红,摩挲着刀鞘上。“说!
柳成业的私兵在哪?”她逼问。汉子牙关紧咬,不肯开口。我上前一步,枪尖抵住他咽喉。
“不说,死。”冰冷的语气,带着杀意。汉子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道:“在……在北漠边境黑松林!”真相大白,赵烈亲自带人拿下余党。营帐内,
她松了口气。转头看我,眼底带着笑意:“多谢。”“我说过,保你不死。”我别过脸,
掩饰住发烫的耳根。黑风寨的夜色,似乎没那么冷了。**得保,奸细伏法。但前路,
依旧布满荆棘。4黑风寨的事刚了。她收到密信,脸色凝重。“要去画舫见个旧部。
”她攥着信纸。“我跟你去。”我起身,肩胛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不行,人多目标大。
”她摇头,从袖中摸出舞衣。“我扮成舞姬,单独赴约。”我皱眉,总觉得不安。“小心点。
”我解下腰间素色荷包,递给她。“遇事就扔了,我能找到你。”她接过荷包,
眼底含笑:“放心。”画舫泊在湖心,灯火通明。我藏在岸边的芦苇丛里。看着她登上画舫,
身影消失在船舱。她长发披肩,身姿窈窕。半个时辰后,画舫突然熄灯。紧接着,
有人扔出一封书信。“江赭,用**换楚瑶性命!”字迹嚣张,是柳文轩的手笔。
楚瑶……原来她叫楚瑶。我心头一紧,撕碎书信。提刀直奔画舫,脚下生风。画舫外,
暗哨林立。我刀光一闪,血溅当场。一路砍杀,无人能挡。登船时,后背中了一箭。
箭头带着倒钩,深入皮肉。我浑然不觉,戾气暴涨。船舱内,红色帷幔飘飞。
像极了刑场的血,也像黑风寨的旗。我额角头巾滑落,缺指的手紧握刀柄。视线模糊,
却只剩一个念头。救她。“砰”的一声,密室大门被我踹开。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楚瑶被按在地上,嘴角红肿。舞鞋被扔在一旁,衣衫凌乱,几缕青丝散乱。柳文轩坐在榻上。
显然是中了毒针,却仍嚣张大笑:“江赭,来得正好。”“**呢?”我没说话,
一步一步逼近。刀光横扫,两名护卫应声倒地。柳文轩吓得后退,脚下踩碎一物。是把玉梳,
雕工精致。他脸色大变,嘶吼着:“我的玉梳!”“那是柳相送我的!”我一脚踩在玉梳上,
碾得粉碎。“敢动她,找死!”我怒喝着,刀指柳文轩咽喉。剩余三名护卫扑上来。
我转身迎击,后背的箭伤撕裂般痛。刀光剑影中,我瞥见楚瑶趁机起身。她捡起地上的毒针,
对准护卫。“咻”的一声,毒针射出。一名护卫倒地,剩下两人慌乱不已。我趁机挥刀,
斩杀殆尽。“你怎么样?”我冲到她身边,扶起她。她扑进我怀里,
放声大哭:“我以为你不来了。”“我说过护你。”我抱紧她,声音沙哑。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龙涎香,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情难自禁,我低头吻住她。她一怔,
随即回应。我从怀中摸出半块兵符,塞进她手里。“以后你我同生共死。”她含泪点头,
握紧兵符。画舫外,增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扶着她,撤离至岸边的破庙。
她找来烈酒和布条,眼神坚定:“忍忍。”我咬牙,任由她拔出箭头。倒钩带出鲜血,
染红了布条。她俯身,用嘴吸出箭毒。动作轻柔,却带着决绝。“这是定情之物。
”她从颈间取下玉佩,系在我腰间。玉佩温热,带着她的体温。“我教你个暗号。
”她站起身,忍着伤痛起舞。惊鸿旋舞的收势动作,优雅又凌厉。“以后凭这个找我,
不会错。”我跟着她学,动作笨拙却认真。指尖模仿着她的姿态,记着每一个转折。
她看着我,眼底笑意温柔。破庙外,天光大亮。远处传来马蹄声,是赵烈派来接应的人。
她靠在我肩头,轻声道:“有你在,真好。”我把她揽入怀中,紧紧相拥。**未交,
奸贼未除。但我们的心,已紧紧绑在一起。前路纵有刀山火海,我亦会护她周全。
这不仅是为了江家的冤屈,更是为了怀中之人,为了这份生死相依的情。
5接应的人马护着我们返回黑风寨。刚到寨门口,就见浓烟冲天。粮仓方向火光熊熊,
木楼噼啪作响。“不好!”赵烈脸色大变,拔腿就冲。我拉着楚瑶的手,紧随其后。
寨内一片混乱,喊杀声此起彼伏。“是赵峰!他偷了诏盒,烧了粮仓!”一名喽啰满身是火,
嘶吼着倒下。楚瑶浑身一震,眼神瞬间赤红。她的侍女阿春,正倒在火光里。胸口插着长刀,
手里还攥着楚瑶的绢帕。“阿春!”楚瑶挣脱我的手,疯了似的冲过去。我一把拉住她,
将她护在身后。“危险!”箭矢如雨,从寨外***来。北漠骑兵的马蹄声震耳欲聋,
和血影卫合围而来。“江赭,拿着!”赵烈扔来一件红色战袍。我迅速披上。“赵峰在哪?
”我怒喝着,父亲的遗枪横扫。几名冲上来的骑兵应声倒地。“往北门逃了!
”赵烈挥刀劈开一根坠落的横梁。我跃过燃烧的木梁。胸口被浓烟呛得发疼,
后背的旧伤也隐隐作痛。“赵峰跑不了,我必为你侍女报仇!”我嘶吼着,
枪尖挑开迎面而来的火球。突围至寨门,北漠骑兵已密密麻麻围在城外。“带她走!
”我将楚瑶推给赵烈。“我断后!”不等她反应,我转身冲入骑兵阵。
红色战袍在火光中翻飞,像一团燃烧的血。应激反应骤然爆发,握枪的手开始发抖。但这次,
戾气中多了牵挂。我不能死,我要护她周全。枪尖每一次落下,都带走一条性命。
骑兵们被我杀得胆寒,纷纷后退。可敌军太多,我身上添了数道伤口。
一支长矛突然从侧面刺来。我避无可避,长矛刺穿了我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浸透了红色战袍。我闷哼一声,反手斩断矛杆。视线开始模糊,力气一点点流失。“江赭!
”楚瑶的哭喊声穿透厮杀声。我回头望了一眼。她被赵烈按在马背上,挣扎着想要下来。
“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她的哭声撕心裂肺。我扯出一个笑容,挥枪逼退身边的骑兵。
“活下去……等我……”话音未落,我眼前一黑,轰然倒地。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
军营的帐篷简陋,空气中弥漫着药味。胸口的伤口被包扎得严实,隐隐作痛。“你醒了!
”楚瑶的声音带着惊喜和哽咽。她扑到床边,眼眶红肿,显然是日夜守着我。
“诏盒……”我沙哑着嗓子问。“还在赵峰手里,他逃向了断魂崖。”赵烈走进帐篷,
脸色凝重。楚瑶握紧我的手:“我已经用舞谱暗号联络上禁军旧部。
”“点足跳对应长明两次,他们已经赶来。”我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楚瑶按住。
“你伤得太重,再等等。”她取出龙涎香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的伤口上。
“不准你丢下我。”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哀求。我伸手擦掉她的泪水,
轻声说:“我心悦你。”她一怔,随即泪如雨下,扑进我怀里。休整几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