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我的怨种老板是猫妖,九条命快被我作没了这部小说, 墨玄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或许是多次“自杀训练”出的奇异反应,或许是别的什么……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扑...
第一章:八世倒霉蛋与讨债猫我叫林晚,一个在格子间里发霉,
在出租屋里数霉斑的都市透明人。人生高光时刻是大学时泡面连续三天中“再来一包”。
至于低潮……嘿,那就像我手机信号,总是满格。我能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思。比如地铁上坐在老大爷肩膀上咧嘴笑的黄鼠狼虚影,
比如公司打印机每到午夜就吐出的、写满诅咒的纸张,
又比如我天花板上那片随着我心情好坏变换形状的污渍——它在我决定去死的那天,
会变成一张模糊的哭脸。我告诉过爸妈。他们惊恐的眼神像看一个病毒,
接着是昂贵的心理咨询和白色药片。药片让我麻木,也让那些东西变淡。我学会了闭嘴,
假装和大家一样。可那种隔阂感如影随形,像穿着湿衣服走在人群里,冰冷,沉重,
且无法言说。活着没意思。我试过结束它,七次。第一次,跳河。本市那条著名的护城河,
我瞅准深夜没人,纵身一跃。姿势估计不美,但决心十足。结果“噗通”一声,
水才刚没过大腿——市政那周正好清淤。我在齐膝深的臭淤泥里站了半小时,
被巡逻警当成了想不开的失足青年(字面意义)捞上来,教育了俩钟头。第二次,割腕。
买了把据说很锋利的水果刀。对着手腕比划半天,下不去狠手,最后决定先用苹果练练。
一刀下去,苹果没事,刀尖崩了,碎片擦过手背,留了道浅口子。得,见血了,
也算完成KPI?我晕血,眼前一黑晕倒在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伤口都结痂了。
第三次,吞药。攒了一瓶安眠药,就水服下,躺平等死。结果做了个绵长又饥饿的梦,
梦见自己在吃满汉全席。醒来是因为胃部一阵剧烈绞痛,上吐下泻——药是过期三年的。
急性肠胃炎,在医院挂了三天水。第四次,煤气。老式出租屋,还有煤气罐。我关了窗,
打开阀门,躺在沙发上默默告别。渐渐感到头晕,心想这次总算……然后“轰”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是楼下一家火锅店煤气罐先炸了。整栋楼紧急疏散,消防车呜哇呜哇,
我被浓烟呛得涕泪横流,裹着毯子站在寒风中,看着烧黑的火锅店招牌发呆。我的煤气罐?
阀门老化,根本漏不出足够致命的气体。第五次,撞车。挑了条车流不息的大马路,
闭眼冲出去。刺耳刹车声响起,我感觉被一股大力拽回,摔了个**墩儿。
一个晨练大爷死死抓着我的背包带,中气十足地吼:“闺女!红灯!不要命啦!
”那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骂的是大爷不是他及时刹住了车,是他新提的车轮胎磨了。
第六次,高楼。爬上公司顶楼天台(门居然没锁,奇迹)。站在边缘,风很大,
城市在脚下铺开,渺小又繁华。我往前倾了倾身体,心里一片空白。突然,
背后传来一声尖叫:“小林!你想开点!季度报告还没交呢!”是我的部门主管,
她上来抽烟,正好撞见。她以为我是被工作逼的,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
第二天给我放了带薪假,让我“调理心情”。我拿着假条,心情更复杂了。第七次,饿死。
这总没意外了吧?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断水断粮。第一天,饿。第二天,很饿。第三天,
头晕眼花,看什么都像吃的。第四天凌晨,我听到隔壁传来难以形容的香味,
还有滋滋的烤肉声。意志力彻底崩盘,我爬出房门,凭着本能敲响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个笑容温暖的大叔,正在搞深夜家庭烤肉派对。“哟,邻居!一起来点?
看你脸色不好,补补!”我吃了三人份的烤肉,撑到动不了,在大叔家沙发昏睡到天亮。
七次。死神的业绩考核在我这儿绝对是负分。我甚至开始怀疑,
是不是我“看见”那些东西的体质,连“死亡”这件事本身都能扭曲、回避?那天,
我进行了第八次尝试。城郊,荒山,一处据说很深的悬崖。风景“优美”,人迹罕至。
我站在崖边,心里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想笑。这次会是什么?突然长出翅膀?崖底变成蹦床?
山风凛冽,吹得我单薄的外套猎猎作响。我往前迈了半步。“喵——!
”一声尖锐到刺耳的猫叫破空而来。紧接着,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炮弹般撞在我腿上。
力道不大,但时机精准。我一个趔趄,向后坐倒在地,崖边碎石簌簌滚落。惊魂未定,
我低头对上一双眼睛。碧绿,剔透,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嵌在一张巴掌大的小黑猫脸上。
它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毛,蹲坐在我面前,尾巴尖不耐烦地轻轻拍打地面。
那眼神……充满了一种人性化的、极度烦躁的审视,
仿佛在评估一件麻烦的、亟待处理的垃圾。“看够了吗?
”一个清冷、略带少年质感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带着十二分的不耐,“愚蠢的人类。
”我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见鬼见怪我有点免疫力,但会心灵感应(或开口说话?)的猫?
还骂我愚蠢?“你……你是什么?”我声音干涩。“你的债主。”小黑猫,不,
那东西优雅地抬起前爪舔了舔,“以及,因为你的愚蠢而濒临破产的倒霉蛋。”它放下爪子,
碧眼锁定我:“长话短说。我叫墨玄,是个妖。你和我之间,
绑定了某种上古流传下来的蠢货契约。具体原理说了你也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结果:你濒临死亡时,契约会自动生效,消耗我的‘命’来抵消你的‘死劫’。
”它顿了顿,语气更加恶劣:“我有九条命。现在,还剩两条。
其中一条刚刚为了阻止你跳下去,又黯淡了三分之一。人类,林晚,你听懂了吗?
你每尝试一次自杀,就是在谋杀我一次!谋杀一只高贵强大的猫妖!
”信息像冰雹砸进我混沌的脑子。债主?契约?九条命?我自杀消耗它的命?
荒谬感冲淡了恐惧,我甚至有点想笑:“凭什么?我连自己死都要经过一只猫同意?
这什么霸王条款!我要解约!”墨玄嗤笑一声,
那声音直接带着嘲讽的凉意钻进我耳膜:“解约?行啊。要么你魂飞魄散,要么我形神俱灭。
或者,”它歪了歪头,恶意满满地补充,“你修炼到能修改上古契约的程度——以你的资质,
大概再修个五千年吧。”五千年?我能不能活过五十岁都是问题。绝望感再次攫住我,
比之前更深。“那……那我该怎么办?我连死都不能?”墨玄踱步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
冰凉的尾巴扫过我的脚踝。“简单。第一,立刻停止你那些可笑的自我毁灭行为。第二,
签下这份临时工协议,给我打工,抵消你消耗我命魂的因果债务。
”它爪子凭空(真的就是凭空)一划,一张泛着微光的、写着奇异文字的纸张飘落在我面前。
文字扭动着,
墨玄(猫妖形态)乙方(债务人):林晚(人类形态)1.乙方需全力保障自身生命安全,
不得主动或被动陷入濒死状态。2.乙方受雇于甲方,协助甲方处理各项“非自然事件”,
具体内容由甲方指定。3.甲方提供基础安全庇护(仅限工作期间)及债务暂缓。
4.乙方负责甲方日常饮食起居(化身状态不限),薪资抵扣债务。
5.协议有效期至乙方清偿所有因果债务或双方同意终止。6.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特别注意: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遗弃、绝育甲方(任何形态)。
我:“……”这协议跟卖身契有什么区别?还“不得绝育甲方”?!
谁会对一只会说话(心灵感应)的猫妖做这种事啊!“不签会怎样?”我垂死挣扎。
墨玄咧开嘴,露出尖尖的、闪着寒光的小牙:“不签?那我就跟着你。
在你下次成功害死我们俩之前,我保证你的生活会变得‘丰富多彩’,
比如睡觉时总有毛茸茸的东西堵住你的鼻孔,吃饭时吃到猫毛,
走路时被莫名绊倒……直到你崩溃,求着我签。”这威胁……怎么有点幼稚又可怕?
我看着它碧绿幽深的眼睛,又看看那张悬浮的、不讲道理的协议。跳崖未遂,被猫妖讨债,
签卖身契……生活果然比我能看见的任何怪东西都荒诞。我叹了口气,
捡起地上不知谁丢的圆珠笔,在乙方签名处,歪歪扭扭写下“林晚”。协议光芒一闪,
消失无踪。同时,我感觉手腕内侧微微一烫,出现了一个极淡的、仿佛猫爪印的浅痕,
旋即隐没。“很好。”墨玄似乎满意了,尾巴尖翘了翘,“那么,打工仔,
第一项任务:带我回家。我饿了。要小鱼干,新鲜的。”它轻盈一跳,准确地落在我肩膀上,
爪子勾住我廉价的针织衫。“还有,”它补充,声音里带着一丝终于找到长期饭票的慵懒,
“走稳点,人类。掉下去算工伤,扣你小鱼干。”我就这样,
背着我的“债主”兼“新老板”,一只傲慢的黑猫妖,迎着夕阳,
走回了我那间三十平米、可能从此永无宁日的出租屋。人生的第八次自杀,
以沦为猫妖打工仔告终。真“棒”透了。
玄对我的出租屋进行了一番毫不留情的挑剔:“狭小、肮脏、灵气稀薄、家具丑得毫无品味。
”然后它占据了唯一一张沙发的正中央,宣布那里为“圣殿”,
要求我立刻更换符合它身份的垫子(要求:天鹅绒,深色,触感细腻)。
我的存款在买了高级猫窝(它勉强赏脸趴了一下)、进口猫粮(它闻了闻,
评价为“猪食”)、专用餐具(镶金边的小碟子,它要求的)、以及第一批新鲜小鱼干后,
迅速见底。“老板,”我拿着空荡荡的钱包,欲哭无泪,
“我下个月房租……”墨玄正蜷在“圣殿”里,用爪子优雅地洗脸,
闻言碧眼一斜:“那是你的问题,打工仔。我的饮食标准不能降低。另外,今晚有任务。
”“任务?”我茫然。“不然你以为我雇你干什么?欣赏你贫穷的窘态吗?”它跳下沙发,
落在地上悄无声息,“收拾一下,带上有用的东西。比如,你那还算能看东西的眼睛。
”有用的东西……我看了看自己,除了能看见怪东西这没啥用的“天赋”,一无所有。
夜幕降临,墨玄领着我穿梭在老旧街区。它蹲在我肩上,像个黑色的导航仪,
偶尔用尾巴尖指个方向。“我们去哪儿?干什么?”我小声问,心里有点发毛。夜晚的城市,
在我眼里比白天“热闹”得多。影影绰绰的灰影,墙角流淌的暗色,
还有空中飘过的、带着絮语的透明轮廓……“闭嘴,跟着。”墨玄言简意赅。
我们停在一栋弥漫着陈腐气味的筒子楼前。三楼的一扇窗户,
在我眼里正幽幽地冒着不祥的黑气。“这户人家,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身体虚弱,
小孩啼哭不止?”墨玄问。我想起前几天社区大妈闲聊,好像是有这么一家。
“好像是的……”“嗯,低级梦魇,靠吸食负面情绪和微弱精气为生。
通常藏在床底、镜后等阴暗处。”墨玄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菜市场土豆,
“你的第一个任务:把它引出来。”我腿一软:“我?引出来?怎么引?
”“你身上‘晦气’重,对这类低等魔物有天然的吸引力。站到楼道中间那盏坏掉的灯下面,
尽量散发你的‘不想活’的气息。”它指挥道,甚至用爪子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不想活了,但不想这么送死啊!“放心,有我在。
”墨玄碧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可能是安抚(也可能是嫌弃我磨蹭)的光,
“你只需要当个合格的诱饵。”我硬着头皮,走到那盏忽明忽灭的走廊灯下。
心里拼命回想自己失败的人生、空瘪的钱包、和肩膀上这只讨债猫,果然觉得生无可恋,
气息都萎靡了。不一会儿,那扇冒着黑气的门缝下,渗出一团粘稠的、如同沥青般的阴影,
悄无声息地向我蔓延过来,隐约能看见其中扭曲的五官。我心脏狂跳,几乎要尖叫。
就在那阴影快要触及我脚踝的瞬间,肩上一轻。墨玄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凌空扑下!
它的动作快得我只看见虚影,只听“嗤”一声轻响,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那团阴影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嘶鸣,猛地收缩,然后“噗”地散开,化作几缕黑烟,
被墨玄张口一吸,吞入腹中。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墨玄轻盈落地,舔了舔爪子,
仿佛刚才只是吃了块点心。“搞定。收工。”我目瞪口呆:“就……就这?”“不然呢?
指望你和它大战三百回合?”墨玄跳回我肩膀,“走了,回去给我煮宵夜。消耗了点能量,
需要补充。”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你……你把它吃了?”“净化并吸收了能量。
对我们妖而言,有些低等魔物也是补品。”它顿了顿,“当然,太难吃的我不碰。
”“那我的作用……就是站着当诱饵?”“目前是。”它毫不客气,
“以后或许可以教你点简单的符文、咒语,好歹能摇个铃铛助助威。
不过以你的资质……”它没说完,但嫌弃之意溢于言表。我:“……”谢谢,有被打击到。
这就是我打工生活的日常:白天,
我是卑微的铲屎官、饲养员、**师(它特别喜欢挠耳后和下巴,
虽然每次都摆出一副“朕勉为其难”的样子)、清洁工以及吐槽树洞。晚上,
则是不定时出动的“除魔小助手”,
主要职责:吸引火力(低等怪)、制造噪音(摇铃铛)、以及围观老板炫酷打斗。
墨玄的业务范围似乎很广,从驱赶扰民的宅灵,到收拾附体的小妖,
再到追踪一些更危险的、有恶意的存在。我发现,我能看见的那些“怪东西”,
并非全是恶意。有些只是迷路的游魂,有些是懵懂的精怪,墨玄处理的方式也不同,
并非一味打杀。跟着他,我那灰败的世界,仿佛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涌入了光怪陆离的色彩。我依旧贫穷,依旧是个社畜,但每到夜晚,
我就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参与者,虽然只是个边缘OB位。我的“灵力”迟钝得令人发指。
墨玄丢给我一本破旧的《基础灵气感应与符文入门》,我照着练了半个月,
除了打坐时更容易睡着,毫无进展。画出来的符文像鬼画符,
注入“意念”时只能感觉到脑子抽筋。“你是块朽木。”墨玄评价,
“还是被水泡了千年那种。”我垂头丧气。然而,变化在悄然发生。
我发现自己对那些“怪东西”的恐惧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观察和理解的好奇。
我能在墨玄出手前,大致分辨出目标的危险程度和类型(虽然常常判断错误)。
我的身体素质似乎也好了一点,至少晚上跟他跑几个小时,不会像以前那样瘫倒。
最重要的是,墨玄虽然毒舌,但意外地……有原则。他不会伤害无辜的非人存在,
甚至会顺手帮一把。他从不让我真正陷入致命危险,总在我快撑不住时看似不经意地解围。
他会在我因为练习失败沮丧时,别扭地甩过一条小鱼干(“吃点东西,
别一副要哭的样子影响我心情”)。深夜我若做噩梦惊醒,
总能感觉到一个微凉、毛茸茸的小身体靠在我手边,呼吸均匀。那一点温暖,
对常年生活在冰冷隔膜中的我而言,如同雪夜里的星火。
第三章:月下惊变与颜值暴击转折发生在一个满月之夜。
我们追踪一个狡猾的“画皮妖”到了城郊废弃的化工厂。这种妖物擅长吞噬生灵的精气神,
并剥下其皮囊伪装,危害极大。这次它附在了一个夜跑失踪的女孩身上。工厂内部空旷破败,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斜***来,形成一道道苍白的光柱,反而让阴影更显浓重。
被附身的女孩站在车间中央,眼神空洞,嘴角却咧着一个不自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小心,它比之前的都要强。”墨玄蹲在我肩上,声音凝重了些,“待会儿我逼它现形,
你照旧摇铃干扰,但别靠太近。
”我握紧了手里冰凉的古旧铜铃——这是墨玄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给我的“法器”,
名曰“惊魂铃”,据他说摇对了能震荡妖物灵体。可我通常只能摇出噪音。
墨玄从我肩头跃下,落地时已不再是那只小巧的黑猫。它身形微微膨胀,虽未巨大化,
但通体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碧眼在黑暗中灼灼生辉,
每一步都带着捕食者的优雅与压迫感,走向那被附身的女孩。“孽障,出来。”它开口,
声音低沉威严,带着无形的压力。女孩(画皮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猛地抬手,
十指指甲暴涨,漆黑锐利,带着腥风抓向墨玄!墨玄灵活闪避,爪影翻飞,与妖物战在一处。
银光与黑气纠缠碰撞,发出嗤嗤声响。我紧张地在一旁,看准机会,拼命摇动铜铃。
“叮铃咣啷——!!!”声音在空旷车间回荡,刺耳无比。墨玄动作一滞,
恼怒地回头瞪我:“灵力共振!不是砸铃铛!”画皮妖趁机猛攻,妖力爆发,
一股黑气如蟒蛇般撞向墨玄!墨玄回身格挡,却被另一道阴险的黑气偷袭侧腹,闷哼一声,
银色光晕骤然黯淡几分。我心脏一抽,知道自己又搞砸了。画皮妖得势不饶人,
操控女孩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绕过墨玄,尖锐漆黑的指甲直刺我的咽喉!
它看出来我是弱点。我吓得呆住,连铃都忘了摇。“闪开!”墨玄厉喝,
想回援已有些来不及。就在那指甲即将触及我皮肤的瞬间,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和勇气,
或许是多次“自杀训练”出的奇异反应,或许是别的什么……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扑,
不是扑向妖物,而是用尽全力,将手里沉重的铜铃,狠狠砸向女孩(妖物)的膝盖!“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轻微“咔嚓”声。女孩身体一歪,攻击偏移,
指甲擦着我的肩膀划过,衣料撕裂,**辣的疼。画皮妖发出愤怒的尖啸,
注意力再次被我吸引。而这一刹那的分神,对墨玄来说已经足够。“找死!
”冰冷的怒意席卷车间。墨玄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它的身体在月光下急速膨胀、拉伸!不再是猫的形态,
而是化作一头体型堪比猛虎、却更显流畅优美的巨大黑兽!
暗银色的纹路在漆黑的皮毛下隐隐流动,碧绿的眼眸如同燃烧的鬼火,
强大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它一爪挥出,带着撕裂空间的凌厉,
直接将那团挣扎着想要脱离女孩身体的污秽妖魂抓了出来!妖魂在它爪中扭曲尖嚎,
被银色的火焰吞噬,化为青烟。女孩软软倒地,昏迷不醒,但脸上那不自然的笑容消失了。
巨兽形态的墨玄低下头,看向跌坐在地上、捂着流血肩膀的我。那巨大的头颅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