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愿与清梦

俗愿与清梦》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司清景琛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屋内比司清想象的要……凌乱一些,但也更有“人气”。正厅很宽敞,陈设古朴,多是些深色的木质家具。但吸引司清目光的,并非是...

出租车在能见度不足五十米的雪幕中艰难前行。

司清坐在后座,指尖冰凉,不是因为车外凛冽的风雪,而是源于内心不断滋生的焦灼与不安。她反复查看手机,期盼着能收到入账短信提示,但屏幕始终沉寂。

“姑娘,这天气去那么偏的地方,有急事啊?”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司清含糊地“嗯”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迅速被甩在身后,越靠近郊区,光线越暗,雪却下得越发密集狂放,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没。璟园所在的文化保护区,确实偏离了城市的主干道。

“听说那片儿都是些老宅子,住着些……搞艺术的?”司机似乎试图闲聊,“跟咱们平常人不太一样。”

司清没接话。她此刻对“搞艺术的”这个词有些过敏,尤其是跟“景琛”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时。在她看来,遵守契约、按时还款是天经地义的事,与从事什么职业无关。

车最终在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青石板路前停下。更深处,出租车已经无法驶入。

“就到这儿了,姑娘,里面你得自己走进去。”司机指了指路尽头隐约可见的一片被高大围墙圈住的阴影,“喏,那就是璟园。”

司清付了车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寒风裹挟着雪片瞬间扑了她满脸,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紧紧裹住大衣,踩着已经开始积雪的石板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那片阴影走去。

周遭万籁俱寂,只有脚踩积雪的“嘎吱”声和风雪掠过的呼啸。与市区的喧嚣相比,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古老的门楼在风雪中显露出沉默的轮廓,两盏昏黄的灯笼在门檐下摇曳,映出匾额上两个古朴的大字——璟园。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上衔环铺首的兽头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司清站在门前,拍了拍身上的落雪,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让冻得有些发僵的脸颊柔和一些,也让自己沸腾的怒火冷却到可以进行专业沟通的温度。

她抬手,握住冰冷的铜环,敲了下去。

“叩、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回响。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司清能感觉到雪花落在自己睫毛上,融化成冰冷的水珠。就在她几乎要失去耐心,准备再次叩门时,门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不疾不徐。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

暖***的光晕从门缝里流淌出来,伴随着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冷冽梅香,瞬间驱散了司清周身的部分寒意。

门内站着一个身影。

司清首先看到的,不是脸,而是对方手中握着的一枝红梅。虬枝峥嵘,上面点缀着几朵盛放的梅花,红得灼眼,在暖光映照下,仿佛带着温度。

然后,她才看清持花的人。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立领厚棉袍,身姿挺拔,肩头落着几点未来得及拂去的雪沫,像是刚从园中折梅归来。他的面容在灯笼的光线下有些模糊,但轮廓清晰利落。肤色是那种少见日光的白皙,眼神沉静,像冬日结冰的湖面,看不出情绪。黑色的头发略有些长,软软地搭在额前。

他看起来非常年轻,但周身却笼罩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疏离感。仿佛门外漫天风雪和深夜来访的不速之客,都不过是他眼中一幅无关紧要的画卷。

司清有一瞬间的晃神。这和她想象中“难缠”的客户形象相去甚远。没有艺术家的狂放不羁,也没有故意拖欠债务者的市侩精明。

“景先生?”司清迅速找回自己的专业面具,从包里拿出名片,递了过去,语气是刻意调整过的平静,“抱歉这么晚打扰,我是农商行的司清,关于今天那笔***……”

景琛的目光在她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和略显凌乱的发丝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才接过名片,并未细看,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门前的通道。

“进来说。”他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清冽平淡,听不出喜怒。

门开得更大了一些,暖光和梅香更加浓郁地涌出。

司清犹豫了一下。深夜独自进入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性客户的宅邸,并非明智之举。但想到那三百万,她咬了咬牙,抬脚踏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既来之,则安之。今晚,她必须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身后,厚重的大门被缓缓合上,将漫天风雪隔绝在外。门内,是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静谧世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墨香,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冷梅幽香。

而走在她前方半步的那个挺拔背影,如同这园子一样,充满了未知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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