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脸盲症,认错救命恩人三年

我有脸盲症,认错救命恩人三年》是青瓦上的雪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而是因为刚才外卖袋里滚落的那把钥匙。那是一把十字花纹的特制铜钥。能解开我脚踝上这副电子镣铐的,只有这一把。这镣铐是林婉...

我有脸盲症,三年前认错了人,把救命恩人当成妻子娶回家,却把真正的爱人逼得跳了海。

昨晚,那个冒牌货妻子正给我喂药,门铃响了。外卖员送来一份海鲜粥,

指名道姓要我亲自签收。粥底压着一张被海水泡皱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才是我真正的妻子。

背面写着一个坐标,和一句让我心脏骤停的话:我在下面等你,水好深。冒牌货看到照片,

手里的药碗摔得粉碎,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她掏出藏在沙发下的遥控器,原来这三年,我一直睡在**堆上。

外卖袋子里突然滚落出一把钥匙,那是解开我脚踝上电子镣铐的唯一工具。原来她没死,

她从地狱爬回来,是要亲手送这对狗男女下地狱。1.空气死寂,

只有那碗摔碎的药汁在地板上蔓延,散发着苦杏仁的腥气。我死死盯着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笑靥如花,眼角有一颗和我记忆深处重叠的泪痣。那是沈知。

是被我亲手逼得跳海,尸骨无存的前妻。而此刻站在我面前,

五官扭曲、手里紧攥着***的女人,是林婉。是我宠了三年,

以为是那场大火中救我性命的“恩人”。林婉的伪装撕裂得太快,

快到让我那张引以为傲的冷静面具彻底崩塌。「陆青野,你那是什么眼神?」

林婉踢开脚边的碎瓷片,原本温婉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后悔了?

觉得对不起那个短命鬼了?」她大笑着,拇指死死按在遥控器的红色按钮边缘。「晚了!

这别墅地下室埋了整整两百公斤的烈性**,只要我松手,咱们就一起去见那个**!」

我感觉血液在倒流,四肢百骸都在发冷。不是因为恐惧死亡,

而是因为刚才外卖袋里滚落的那把钥匙。那是一把十字花纹的特制铜钥。

能解开我脚踝上这副电子镣铐的,只有这一把。这镣铐是林婉给我戴上的。半年前,

我突然“重病”,双腿无力,精神恍惚。林婉哭着说怕我神志不清走丢,特意定制了这个,

以此为名将我囚禁在这栋别墅里。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为什么?」我沙哑着嗓子,

试图拖延时间。我的手背在身后,指尖颤抖着摸索向地上的钥匙。

林婉眼神癫狂:「因为你蠢啊!陆青野,全京城都知道陆家大少爷是个脸盲,认人只认信物。

」「我不过是捡了沈知那个蠢货掉落的玉佩,你就真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

把真正的恩人虐待致死。」「这三年来,看着你为了我这个冒牌货,

把沈知的灵位扔进垃圾桶,把她留下的东西全烧了,你知道我有多爽吗?」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我曾为了林婉,在沈知怀孕八个月时,

逼她去给林婉输血。我曾为了林婉,在沈知跪在雨里求我信她一次时,

冷漠地叫保镖把她扔出去。最后,沈知在绝望中跳海。我却抱着林婉,

庆幸我的“爱人”终于没有了阻碍。原来,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滴——」

外卖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屏幕自动亮起,是一条定时发送的短信。

发件人显示:【地狱归客】内容只有三个字:【跑快点。】下一秒,

别墅四周传来了极其细微的电流声。那是***启动的前兆。林婉显然也听到了,

她脸色骤变,手指猛地就要按下按钮。「去死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抓住了那把钥匙。“咔哒”一声轻响。沉重的电子镣铐应声而开。

积攒了半年的愤怒和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我猛地暴起,将手边的实木茶几狠狠掀向林婉。

「啊!」林婉被茶几砸中膝盖,惨叫一声,手里的遥控器飞了出去。

我顾不上双腿因长期药物侵蚀带来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冲向落地窗。

身后传来林婉歇斯底里的尖叫:「陆青野!你跑不掉的!」我撞碎玻璃冲进暴雨中的瞬间,

身后腾起一股巨大的热浪。轰——!火光冲天,将漆黑的夜空撕裂。

巨大的冲击波将我狠狠掀飞,重重砸在湿软的草地上。意识模糊前,

我看到那份外卖单在空中飞舞,最后落在我不远处的泥水里。

被雨水晕开的字迹依旧清晰:【备注:陆先生,这只是开胃菜。】2.我没死。

但我宁愿我死了。醒来时,我躺在市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全身多处骨折,

背部大面积烧伤。病房里围满了人。我的父母,公司的股东,还有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婉。

她也没死。那个祸害,竟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此刻,她头上缠着纱布,正趴在我床边,

演着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青野,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

我也不活了……」我看着她那张虚伪至极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想说话,

想揭穿她的真面目。可张开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荷荷」声。声带受损。

「医生说你是吸入性损伤,暂时不能说话。」林婉温柔地替我掖好被角,

指尖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狠狠掐入我手背的肉里。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老公,别费劲了。」

「那场爆炸把家里的监控都烧没了,没人知道是你掀翻了茶几想杀我。」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家里煤气泄漏,而我拼死把你背了出来。」

「你现在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个……废人。」她直起身,转头看向我父母时,

眼泪说来就来。「爸,妈,青野虽然暂时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但我会照顾他一辈子的。」

我妈感动得直抹眼泪,拉着林婉的手:「婉婉,你是好孩子,青野娶了你,

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死死瞪着眼睛,眼角几乎裂开。福气?这是索命的厉鬼!

我拼命挣扎,想要甩开林婉的手,但在外人眼里,这只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陆总情绪很不稳定,需要静养。」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意识再次陷入黑暗前,

我看到林婉站在人群后。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是胜利者的嘲讽。

而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似乎是一个直播界面。弹幕疯狂滚动。

我隐约看清了其中一条:【主播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溜,这渣男以后就是你手里的玩偶了。

】3.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林婉把“贤妻”的人设演到了极致。

她每天亲自喂我吃饭,给我擦身,甚至在我因疼痛失眠时,整夜守在床边。

外界都在歌颂陆家少奶奶情比金坚。只有我知道,那温柔背后的酷刑。她喂我的粥,

永远是烫得喉咙起泡的温度。她给我擦身时,毛巾粗糙得像砂纸,专门往我烧伤的伤口上蹭。

没人的时候,她会拿针尖一点点刺我的指尖,欣赏我痛苦却无法叫喊的表情。「陆青野,

这种滋味熟悉吗?」她一边扎,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当年沈知怀孕浮肿,腿疼得睡不着,

你也是这么对她的。」「你说她是装的,说她矫情,还让人把她的止痛药换成了维生素。」

「你看,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我痛得冷汗直流,却无法反驳。因为她说得没错。

这些都是我造的孽。但我更恨的是,她明明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我?直到那天,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这种绝望的死循环。

那天林婉去公司处理“代管”事务。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

戴着墨镜的女人。她手里捧着一束白菊,那是探望死人才用的花。我警惕地看着她。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张清冷绝艳的脸。那张脸很陌生,五官立体,带着混血的深邃感。

但我有脸盲症,再美的脸在我眼里也只是一堆模糊的色块。唯独她眼角那颗泪痣,红得刺眼。

「陆总,别来无恙。」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我是盛世集团新任的亚太区总裁,你可以叫我,凯瑟琳。」盛世集团?

那个最近在商界异军突起,疯狂收购陆氏股份的神秘财阀?我盯着那颗泪痣,心脏狂跳。

「沈……」我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女人笑了。她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像是在抚摸一条濒死的狗。

「看来陆总还没傻透。」「不过,沈知已经死了。」「死在那片冰冷的海里,尸骨无存。」

她俯下身,红唇贴近我的耳畔,吐气如兰:「我是回来讨债的厉鬼。」「陆青野,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她把那束白菊放在我枕边,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今晚的药,别喝。」4.当晚,林婉照例端来了一碗黑乎乎的中药。

「老公,这是我特意去求的偏方,对你的烧伤恢复有奇效。」她笑盈盈地把勺子递到我嘴边。

那股熟悉的苦杏仁味再次钻入鼻腔。我紧闭着嘴,死活不肯张开。「怎么?不想喝?」

林婉的耐心耗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行要把药灌进去。「喝下去!

你这个废物!只有你一直病着,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接管陆氏!」滚烫的药汁呛进气管,

我剧烈咳嗽,拼命挣扎。就在这时,病房里的电视突然自动开启。屏幕上没有画面,

只有一段音频波形在跳动。『只要我松手,咱们就一起去见那个**!

』『这别墅地下室埋了整整两百公斤的烈性**……』林婉的手一抖,碗摔在地上。

那是那天在别墅里,她要炸死我时的录音!紧接着,电视画面一转。

变成了病房内的实时监控。画面里,林婉正狰狞着脸,强行给我灌药。「谁?

是谁在装神弄鬼!」林婉惊恐地环顾四周,尖叫着去拔电视插头。可是没用。即便拔了插头,

那声音依然在回荡,甚至通过医院的广播系统,传遍了整栋大楼。

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医生、护士、甚至还有得到消息赶来的警察,瞬间涌入病房。

「林女士,请你住手!」警察冲上来控制住林婉。林婉还在狡辩:「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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