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林琢玉李世民的小说名叫做开局被赐婚美娇娘,可陛下我是女儿身!,作品是三九萌萌书写的现代言情类作品,全文主要说的是穿越到古代就算了,偏偏还穿成了个女儿身。为了保住性命,不让女扮男装的真相被发现,他时时刻刻都得提高警惕,把女扮男装的戏码演到底。原身是一位大唐商人,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玉器雕坊。但商人是实打实的贱籍,只比奴仆好那么一点。正在他发愁着要如何突围之时,远在朝堂之上的李世民激活了系统。【...
小说主人公是林琢玉李世民的小说名叫做开局被赐婚美娇娘,可陛下我是女儿身!,作品是三九萌萌书写的现代言情类作品,全文主要说的是穿越到古代就算了,偏偏还穿成了个女儿身。为了保住性命,不让女扮男装的真相被发现,他时时刻刻都得提高警惕,把女扮男装的戏码演到底。原身是一位大唐商人,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玉器雕坊。但商人是实打实的贱籍,只比奴仆好那么一点。正在他发愁着要如何突围之时,远在朝堂之上的李世民激活了系统。【最强娶妻系统已启动,请宿主出发寻找任务目标。】【宿主需尽快为目标纳第一位...

苏长明与王莲对视一眼,眸中都带着几分满意。
这未来女婿瞧着虽清瘦些,但眉宇间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想来不过是灾年里营养不良所致,养养便能壮实起来。
苏长明朗声赞道:“你这小子,倒是不错。”
林琢玉听得一脸茫然,眉峰微蹙。
“二位驾临小店,不知是想雕琢玉器,还是有其他吩咐?”。
苏长明心里门儿清,这小子十有八九还不知道陛下赐婚的事。
这种天大的喜事,还是等旨意下来再说更妥当。
他顺着话头笑道。
“听闻小郎君手艺精巧,不知可会雕玉簪?家中小女近日将出阁,正愁寻不到合心意的物件,路过贵店便进来瞧瞧。”
林琢玉连忙拱手笑道。
“夫人风姿娴雅,先生气宇轩昂,令千金定然也是倾城之貌,谁能娶到这般好姑娘,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呢!”
苏长明夫妇又对视一眼,眼底笑意更浓。
这小子不仅模样周正,嘴还这么甜,越发合心意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口中那“有福之人”,正是他自己。
王莲柔声开口:“你这小郎君倒是会说话。就冲这句,这玉簪便交由你了,不知价钱如何?”。
林琢玉忙道。
“如今这光景,能有口饭吃就谢天谢地了,价钱您二位看着给便是”。
“这玉簪不算复杂,最多三日便能完工,只是雕琢用的玉料,还得劳烦您家送来,不知令千金婚期何时?三日会不会赶不及?”。
苏长明摆手道:“三日足够了。”
心里却暗道,哪怕明日下旨、后日成婚,时间赶些也无妨,反正这玉簪本就是要他亲手给自家女儿戴上的。
他顿了顿又道:“我回去便让家仆送玉料来,价钱嘛,一两银子如何?”。
林琢玉心头猛地一跳,脸上抑制不住地泛起喜色——一两银子便是一贯钱!如今斗米五十文,一贯钱能买20斗,足足两百多斤米。
也够撑上三个多月,这个寒冬总算能安稳度过了。
就算没有什么金手指,往后日子也能慢慢好起来。
她只顾着傻笑,竟忘了回话。
苏长明在她眼前轻晃了晃手:“小郎君,这事你看妥当吗?”。
林琢玉猛地回神,连连点头,声音都带着雀跃:“多谢夫人与先生信得过!我定当尽心竭力,既保质量又赶工期,绝不让二位失望!”。
苏长明瞧着她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心里反倒犯了嘀咕。
“若真是哪个勋贵子弟来体验生活,断不会为一两银子这般激动,可若只是个普通人,陛下为何要赐婚?”。
他按下疑虑,换了个话题,淡声道:“快慢倒不打紧,精细些才好。”
“对了,不知小郎君是何时搬到这里居住的?”。
林琢玉愣了愣——这问题跟雕玉八竿子打不着。
可转念一想,若是怼回去,这笔生意怕是要黄,只得老实回道。
“这铺子是先父所开,父母过世后便由我继承,我打小在此长大,倒不算‘搬来’的。”
苏长明心中更奇:“难不成真是个寻常商户?可陛下……”。
他摇了摇头,罢了,陛下的心思哪是他能猜透的,只要这小子人品端正便好。
他拱手致歉:“倒是提及你的伤心事了。”
林琢玉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妨。”
毕竟是穿越而来,对这具身体的父母本就没什么感情。
苏长明顺势道:“既是我唐突了,不如我做东,请小郎君吃顿便饭赔罪?”。
正好借机多了解些情况。
林琢玉连忙谢绝:“多谢先生好意,方才已蒙好友送了早饭,吃过了。”
说着朝程处默扬了扬下巴。
苏长明这才正眼打量起程处默,先前只顾着看林琢玉,没太留意。
看清来人样貌,他不由一惊,试探着问道:“这位是……程将军之子,处默公子?”。
程处默大大咧咧地点头:“正是,程咬金是我爹。”
他虽不认得这七品小官,却从方才的对话里猜了个大概——这多半是自家兄弟未来的老丈人。
苏长明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就算林琢玉真是商户,有程处默这层关系在,女儿嫁过来也多了层保障。
他连忙笑道:“既是如此,不如我一并请了程公子与林公子,中午小聚一番?也算有缘相逢。”
程处默摆手拒绝:“不必了 你家嫁女儿,备嫁妆本就耗费不小,如今又是灾年,省着些吧。”
苏长明坚持道:“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
程处默却皱起眉:“我是武将之子,你是文官,咱们往来过密,陛下虽说未必在意,心里怕是也不舒坦。”
这话一出,苏长明便不好再劝,只得拱手:“程公子说的是,那我便先告辞了。”
说罢便带着王莲离开了。
林琢玉转头看向程处默,眼神里满是疑惑。
程处默挑眉:“看我做什么?”
林琢玉直言:“按我印象里,你可讲不出‘文武往来过密’这种话。”
程处默脸一黑:“我好歹也读过几本书!你当我浑身是肌肉,脑子里也塞满了肌肉不成?”。
林琢玉认真点头——按史书里说的,程处默确实跟他爹一样,是个直来直去的莽性子。
程处默气结:“你这小子!换作是尉迟宝琳,我早一拳挥过去了!也就你,我这一拳下去,怕是能直接把你打趴下!”
林琢玉:“……”。
程处默哼了一声,又道:“中午请我吃饭,要是合我心意,就原谅你说我蠢。”
林琢玉暗自腹诽:真是跟个孩子似的。
她清了清嗓子,朝程处默伸出手:“程小郎君,那一贯钱的定金,可否先结了?不然中午只能吃带壳的粟米,说不定还不够你填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