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的离婚账单

在奥斯卡马的笔下,陆沉舟金陵刘督军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我在他心里的分量,跌了好几倍。“谢谢司令。”我淡淡地说。陆沉舟见我反应平淡,有点尴尬:“不喜欢?”“喜欢。”我笑了笑,“……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

民国二十年春,我收到大哥的密信。信上说,陆沉舟在金陵颐和路养了女人。

那是位爱穿月白旗袍、梳爱司头的女学生。我看向靶场上正在训话的陆沉舟。谁能想到,

这位刚正不阿的陆司令,夜里会去解别人的旗袍盘扣?我想起,

三个月前他随口问我:“清仪,你说金陵女子师范的学生,是不是都会画画?

”那时候我只当是闲话。现在想想,怕是早就看中了人。连她在哪儿读书都打听好了。

我把信塞进里衣口袋。十年军旅生涯,早就教会我怎么藏住情绪。

当年那个为一句情话就脸红的姑娘,死在新婚夜了。……我没急着回信。这十年,

生死见得多了,早不是从前那个为情所困的千金**。要处理这件事,得亲眼看见才算数。

况且陆沉舟马上要回金陵开军事会议,到时候自然清楚。半个月后,参谋本部的调令来了,

让陆沉舟立刻去金陵述职。我推说防务紧张,留守要塞,让他自己上路。临走前那晚,

陆沉舟替我披上大衣:“清仪,江边风大,你这些年跟着我受苦了。等我回来,

一定在紫金山下给你买处暖和房子。”他说得诚恳,要不是大哥那封信,我差点就信了。

看着这个和我做了十年名义夫妻的男人,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我们之间,情分早没了,

只剩下互相利用。他需要我帮他打理军火采购,而我……当年也确实需要这段婚姻。

“沉舟这趟去,要多加小心。”我轻声说,“秦淮河边上热闹,别迷了眼睛。

”他笑起来:“我心里只有你,哪儿看得见别人。”我也笑了笑。这种话,他说了十年,

我听了十年。从开始的当真,到后来的怀疑,再到现在的麻木。这些年,早习惯了他这套。

送走他第二天,我就给大哥发密电,让他盯紧陆沉舟。同时开始悄悄查这些年的军火账目。

陆沉舟虽然是要塞司令,但防区的***调配、物资补充,都要经过我的手。

军政部每季度拨的特别经费,也是我在管。十年了,我替他理了几百本账,调了无数批军火。

每笔钱去哪儿了,每批货什么价钱,我都记在脑子里。这些账本,

原本是我为他尽心尽力的证明,现在要变成他的催命符了。他要是真对不起我,

这些账本就是我最利的刀。我让副官替我看着防务,自己关在机要室里,一页页对账。

从民国十年到民国二十年,整整十年,一千多本账册。我花了六天七夜,终于理清楚了。

两个月后,大哥又来信了。这次附了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姑娘大概十六七岁。长得清秀,

皮肤很白,梳着精致的爱司头,穿着月白绣金旗袍。正是我少女时期最爱打扮的样子。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拍得很好,连姑娘眼里的神采都拍出来了。她眉梢带着点天真,

带着点妩媚。剩下的……是我曾经有过的期待。我想,陆沉舟大概是看腻了我这副冷硬模样。

想从她身上找回过去吧。可笑他忘了,把我变成今天这样的,正是他自己。

大哥在信里说:“陆沉舟每天下了班就去颐和路,在石库门养了个歌女,叫柳惊鸿。

”“听说是他亲自从扬州挑来的,花了八千大洋赎身。那女人住的小洋楼,是用你嫁妆买的。

”看到“你嫁妆”三个字,我手指一抖,信纸差点掉地上。当年我嫁给陆沉舟,

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有二十万大洋,还有三箱古董字画,全都交给他管。他说要投资矿产生意,

我信了。那时候我嫁给他不到三个月,还沉浸在新婚的美梦里。他说什么,我都相信。

他说要去江南做船运生意,我想都没想就把所有嫁妆给了他。他说等生意做成了,

让我过上好日子,我天天盼着那天到来。现在看来,那些钱,都花在别人身上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提笔回信:“大哥,麻烦你查清楚,这十年来陆沉舟从我嫁妆里拿了多少,

都花在哪儿了。另外,柳惊鸿的底细,也请查明白。”写完密信,我又打开账箱,

一笔笔核对。这一查,果然查出了问题。十年来,陆沉舟以购买军火为名,

从大哥钱庄划走的款项里,私自挪用了至少十二万大洋。那些钱,账面上都写着买枪买炮,

实际上不知去向。我一条条比对,每笔都有单据,每笔都有人签字,看起来天衣无缝。

但我清楚江南的市价,知道一杆步枪多少钱,一箱子弹多少钱。这些账上的价格,

全都虚报了五到七成。多出来的部分,都进了陆沉舟的口袋。现在看来,

怕是都变成了柳惊鸿的吃穿用度。我合上账本,心里有了打算。夜深了,

要塞外面传来巡夜的梆子声。我坐在汽灯下,看着堆成山的账本。

忽然想起十年前刚来江防时的样子。那时候我还以为,只要我替他守好这要塞,管好这军火,

他总有一天会真心待我。想起那个新婚夜,我穿着大红嫁衣,独自坐在新房里等他。

屋里挂着红绸,床上铺着百子被,桌上摆着交杯酒和红烛。我让丫鬟把房间布置得特别漂亮,

还亲手在枕头下放了一对绣着并蒂莲的香囊,那是我绣了整整一个季节的。我等啊等,

等啊等。从天黑等到半夜,又从半夜等到天亮。红烛慢慢烧尽,交杯酒从温热变得冰凉。

我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客人散去的声音,听着江水拍岸的声音。我想,也许他应酬太晚,

也许他喝醉了,也许他马上就会回来。可他没有回来。天快亮时,丫鬟碧梧红着眼睛进来,

说姑爷在别院厢房睡了。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呆呆坐着,

看着那对红烛烧完,看着那杯交杯酒结了一层薄霜。我的嫁衣还穿在身上,珠冠还戴在头上,

可我已经知道,我这辈子嫁错了人。后来陆沉舟回来了,满身酒气,衣服皱巴巴的。

他说他喝醉了,走错了房间。眼神躲闪,说话很急,想解释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平静地让他去休息。那夜之后,我们再也没同过房。他总是找各种理由避开我。

军务太忙,旧伤发作,或者干脆睡在书房。十年了,我们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

金陵城里都说,陆司令和夫人感情深厚,相敬如宾。他们不知道,这段婚姻从头一天起,

就是做戏。又过了两个月,大哥回信了。信里详细说了柳惊鸿的来历。

她本来是扬州一个盐商的女儿,家里败落后,卖身进了乐坊。陆沉舟去年去金陵述职时,

在戏园听她弹琵琶,一见钟情,花了八千大洋替她赎身。那八千大洋,

正是从我嫁妆里挪用的。赎身后,陆沉舟又花了一万二千大洋,在颐和路买了栋小洋楼,

让她住进去。那一万二千大洋,是从军费里挪用的。另外,陆沉舟每月还给她五百大洋零花,

一年就是六千。这些钱,全都来路不明。我一笔笔算下来,为了这个柳惊鸿,

陆沉舟至少花了两万六千大洋。而这些钱,有的是我的嫁妆,有的是公家的军费,

没有一分是他自己挣的。我看完信,冷笑了一声。好个陆沉舟,枉我这十年为他操劳,

替他打点上下。他倒好,拿着我的嫁妆,挪着国家的军费,去养外面的女人。这笔账,

该算清楚了。我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分门别类装进一个紫檀木盒子里。这十年的账本,

大哥的两封信,还有我亲手写的罪证清单。每笔钱的去向,每次挪用的时间,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些东西,足够让陆沉舟身败名裂,甚至丢掉性命。但我不急。

我要等他回来,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又过了十几天,陆沉舟从金陵回来了。

他给我带了不少礼物。杭州的丝绸,法国香水,还有一套珍珠首饰。“清仪,

这些都是金陵现在最时髦的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我接过那套首饰,却发现是南洋养珠。

远远不如当年那支羊脂玉簪子贵重。当年他娶我时,亲手给我戴上的羊脂玉簪,

值一千二百大洋。现在这套养珠首饰,看品相最多值两百块钱。十年时间,

我在他心里的分量,跌了好几倍。“谢谢司令。”我淡淡地说。陆沉舟见我反应平淡,

有点尴尬:“不喜欢?”“喜欢。”我笑了笑,“只是司令这趟去金陵,还顺利吗?

”“顺利,很顺利。”他眼里闪着光,“参谋本部已经准备任命我做江防总参议,

管整个长江防务。”“还有件好事……”他顿了顿,

看着我说:“刘督军家的三**看上我了,督军有意思撮合。”我早有准备,

脸上还是露出惊讶:“撮合?可司令已经有太太了……”“督军的意思是,让你做平妻。

”陆沉舟说得很快,“清仪,这是督军的好意,咱们得领情。”平妻。说得好听。说白了,

就是要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太太,跟督军千金平起平坐。这是抬举我,还是羞辱我?

“司令的意思是,要娶刘三**了?”“不是我要娶,是督军厚爱。”他强调,“清仪,

你要理解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前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当年我嫁给他的时候。

他还是个留洋回来的穷学生。连打点军职的钱都是我大哥出的。现在他发达了,

就开始嫌弃我这个旧人,想攀高枝了。当年他站在我家客厅,对我大哥发誓的时候,

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他说,如果能娶沈家**,这辈子绝不负她。现在不过十年,

誓言就成了空话。“我明白。”我点点头,“既然是督军的意思,我当然听。

”“不过有一件事,我想问问司令。”“你说。”“柳惊鸿是谁?

”陆沉舟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我看着他慌张的样子,

心里涌起一阵快意。这些年,我一直在他面前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终于可以撕破脸了。“司令不用慌,我都知道了。”我从袖子里拿出大哥的信。

“这是我大哥查到的,司令要不要看看?”陆沉舟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红,

半天才说:“清仪,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只问司令一句,

这些年你从我嫁妆里拿了多少?”“我……我只是暂时借用,

等周转开了就还你……”“还有军费,司令挪用了多少?”陆沉舟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知道,

这事要是闹出去,他不仅要丢官,还要坐牢。贪污军费,在军中是死罪。“清仪,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突然跪下来。“你饶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改,

一定对你好……”我看着他跪在地上,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十年前,

他也这样跪在我大哥面前,求着娶我。那时候我在屏风后面偷看,见他跪得笔直,眼神坚定,

以为他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现在他又跪在我面前,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求情。

“司令起来吧,我不是要你的命。”“那你想怎么样?”“写份离婚书,咱们好聚好散。

”陆沉舟一愣:“离婚?你疯了?要是离婚,我怎么跟督军交代?”“这个司令不用担心,

我自有办法。”我从怀里取出早就写好的离婚书:“司令只要签字按手印,其他的我来办。

”陆沉舟接过离婚书,看了半天,终于咬牙签了字。他大概在想,只要我不揭发他贪污军费,

离就离吧。反正他马上要娶督军千金了,我这个旧人留着也是碍眼。

我看着他在离婚书上签字。一笔一画,每一笔都像在划开我们十年的婚姻。十年啊,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可到头来,只换来一纸离婚书。但我不后悔。

比起继续这段死寂的婚姻,离婚反而是解脱。签完字后,他警告我:“沈清仪,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把军费的事说出去,我绝不会放过你!”我笑了:“司令放心,我不会说。

”“只要司令记住,是谁成就了你,又是谁毁了你。”这话说得有点狠,但也是我的真心话。

这十年来,他能从留洋学生做到要塞司令,全靠大哥提携和我帮忙。

大哥出钱帮他打点前程;如果没有我的嫁妆让他在金陵站稳脚跟;如果没有我替他打理军火,

他哪能有今天?现在他为了攀高枝要抛弃我,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身败名裂,只是时候还没到罢了。说完,我转身离开书房。

陆沉舟还想追上来,却被我的贴身警卫拦住了。那警卫是大哥派来保护我的,身手很好,

陆沉舟根本近不了身。我回到自己房间,把离婚书小心收好,又提笔给大哥写信。

信里详细说明了陆沉舟贪污军费的证据,以及我和他离婚的决定。我让大哥先不要声张,

等时机成熟,再把这事报告上去。写信的时候,我的手很稳。这十年在军营的磨练,

早就教会了我忍耐和谋划。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什么时候该等待。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等陆沉舟尝够风光的滋味,再让他一无所有。这样,他才会明白,失去的滋味有多痛。

我离开要塞那天,是个阴天。风卷着江上的水汽,吹得人脸上发冷。

我只带了贴身丫鬟碧梧和大哥派来的警卫阿四。行李很简单,两个皮箱,

装的都是些寻常衣物和几本旧书。至于陆沉舟送的那些丝绸珠宝,我一件没动,

全都留在了梳妆台上,像是在祭奠一场死去的婚姻。临走时,陆沉舟的副官拦住我,

神色复杂。“夫人,司令他……他让您等他回来再商议。”我没看他,

只看着要塞那扇厚重的铁门。十年了,我每天看着它开,看着它关,

看着无数士兵从这里走出去,有的回来了,有的再也没回来。这里曾是我的战场,

也是我的牢笼。“没什么好商议的了。”我平静地说,“告诉陆司令,沈清仪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副官还想说什么,阿四已经将他隔开,护着我上了车。汽车发动,

缓缓驶离。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座灰色的堡垒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

碧梧在我身边小声啜泣:“**,咱们就这么走了?太便宜他了!”我拍拍她的手,

没有说话。便宜他?怎么会。我用了十年青春,才磨成这把刀。不出鞘则已,一出鞘,

必要见血。陆沉舟以为,一张离婚书就能了结所有恩怨。他以为我拿捏着他的罪证,

只是为了换取自由身。他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他自己。他以为我离开,是认输退场,

是为他迎娶新欢腾地方。他很快就会知道,我不是退场,而是换了个更适合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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