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此生落凡尘小说,讲述了叶修实宋思婉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看着眼前的戒指,我心头升起一股怪异的心疼。没等我细想,手机**又响起来。我按下接听,只听见墓地管理员惊慌失措的呼喊,“...
第一章只因羊水比预产期早破一小时,我就被人强行灌下一百瓶抑制生产剂。
我咬牙按下求救电话。时间管理师宋思婉却一把夺过手机,把我关进禁闭室,厉声警告。
“根据时间规划距离预产期还有一小时,鉴于你私自破坏计划,
现在必须惩罚你待在禁闭室思过三天三夜。”最后,孩子活生生憋死在肚子里。而我,
也被割除子宫没了半条命。可当我拖着虚弱的身体一纸诉状把宋思婉告上法庭。
等来的却是我被诊断为精神疾病,不予立案的结果。
而在背后策划这一切的竟就是那个号称爱我如命的丈夫叶修实!
可明明前一天我们还是圈子里最有名的患难夫妻。十岁那年,叶修实为给我抢一个馒头,
被砍断小指,砸坏右腿。十八岁那年,本该是高考状元的他一拳把猥亵我的老师打到瘫痪,
入狱七年,前途尽毁。所有人都说,他肯定恨惨我了。可谁都没想到。
叶修实成为京市新贵的第一件事,便是用全部身家向我求婚。大家都说这是世上难得的真爱,
真到连我也对此深信不疑。可直到叶修实把宋思婉带回了家。那女人古板冷漠,
对时间规划到秒。第一次,我们房事刚到激烈处,
却因为比计划表晚了一秒宋思婉就拿着秒表踹开了门。不等我发问,
叶修实率先阴着脸罚跪宋思婉三天三夜。第二次,我被人绑架好不容易逃出来。
却只因打乱了宋思婉的施救计划,我就又被强行送回贼窝。最后我被折磨了整整一周,
没了人样。叶修实嘴上怒斥宋思婉太过死板,事后却没有任何惩罚。我劝自己,
叶修实只是太过心善不愿惩罚别人。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不是他心善,
而是因为那个人是宋思婉——他舍不得罚。病房里我歇斯底里的抓住叶修实质问。“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没说话,只是替我细细擦拭掉眼泪。
感受着脸颊传来的温热触感,我忍不住攥紧手心。我不禁想,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误会。
他还是过去那个会奋不顾身拼命护着我的男人。可下一秒,只一句话就瞬间将我打入深渊。
“星冉,一个孩子而已,没必要闹到这种程度。”“要怪也只能怪那孩子命不好,
怪不了别人。”我呼吸一滞,全身寒意四起。似是看我心死得太过明显,
他又揽过我的肩低声诱哄。“思婉被你害得心理都出了问题,这事确实是你对不住她。
不过她大度,也不会和你计较太多。”他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施舍。
“只要你去精神病院乖乖住几天,平息***,这事就算勉强揭过了。”我猛地抬头,
心脏泛起窒息的痛意。明明是宋思婉害我流产大出血,险些一尸两命。可到头来,
有错的竟然成了我!我强忍住喉间的涩意,攥着拳一字一句道。“叶修实你听好了,
我绝对不会让害死我孩子的凶手逍遥法外。”“我要让她一命抵一命!”“够了!
”叶修实眸色一沉,目光冰冷地丢给我一个手机。“乖乖去精神病院还是把死胎挖出来喂狗,
你自己选。”看着屏幕里我亲手埋下的小土堆被直接挖开,襁褓里的死婴被人随意踩在脚边。
我只觉心口像被紧紧攥住,疼得几乎喘不上气。“叶修实,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依然记得,刚查出怀孕时。叶修实恨不得日日守在我身边,唯恐孩子出什么差错。
他曾说,敢碰我和宝宝一根手指头,他就要那人用命来偿。可现在,
他竟不惜掘坟毁尸也要护住害死宝宝的凶手。叶修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孩子什么时候生不行,但思婉还年轻,前途经不起折腾。
”每个字都如同利刃深深扎进我的心脏,钻心的痛意蔓延到四肢。我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昨日还在轻声哄我的丈夫。怎么今日就变成了最无情的刽子手。“想好了没?
”看着他一脸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我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疲惫感,扯了扯嘴角。“好。
”叶修实表情瞬间放松,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可没来得及细想,
就突然响起一阵专属**。我死死攥住拳,眼眶红得厉害。过去,
我也曾偷偷用他手机设置过专属**。等来的却是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不小了,
别总像小姑娘那么幼稚。”可现在,他主动换上自己嗤之以鼻的专属**。只要铃响,
哪怕是百亿融资项目他也会直接喊停。美其名曰“小姑娘时间观念重,必须得秒接秒回,
不然又和我闹。”接通后,女人的哭声传遍整个房间。“修实,那些人都跑来网爆我,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该死啊?”叶修实脸色骤变,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心疼。“这怎么能怪你!
要怪就怪她不懂事孕期非要乱跑,这都是她咎由自取!你放心,我马上就送她去精神病院。
”话落的瞬间,我悬着的心就紧跟着彻底死了。我走出门拨通那个拉入黑名单的电话。“爸,
我同意回家继承财产了。”“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电话那头声音激动得险些哭出来,
说着又像是想到什么声音犹豫起来。“那修实他……”“和他没关系。”我深吸一口气,
沉声开口。“因为我们要离婚了。”第二章那头短暂愣了一会儿,就连连附和。“好,
爸爸尊重你的选择。姓叶的那小子本来就配不上我的女儿,等你回来爸爸给你介绍更好的。
”我被关进了整个北城最混乱的精神病院。刚落上门锁,拳脚就不断砸在身上。
我死死咬住唇不肯泄露出半点声音。那群人却更加疯狂,拽过我的头发一下下磕向地面。
人群中那个最高壮的女人直接一脚踹向我的小腹。砰的一声!我重重撞上墙面,
身下刚缝合好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眼前一阵阵发黑,
浑身传来碾碎般的剧痛。恍惚间,好像又回到八岁那年。我不过被人扯了下头发。
叶修实就跑去不要命的和十几个人拼命。哪怕被打得浑身是血,腿骨断裂。
他也会笑着捂住我的眼睛。“星冉,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可现在,
却是他亲手把我送进了人间炼狱。泪水划过脸颊,我绝望的闭上了眼。……出院那天,
我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浑身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叶修实看见我这副模样,
眼底瞬间涌起怒意。“星冉,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他眼中的心疼不似作假。
我却只觉得虚伪,我推开他正要离开。突然一大批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狗仔迅速涌了上来。
闪光灯纷纷朝我怼来,揶揄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打转。“叶总,
传闻中这位精神病患者是您……太太,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叶修实薄唇微启,
下意识就要应是。可忽然记者看见身后的人,眼神一亮,纷纷冲过去。“宋**,
新闻所说的误会是否属实?谋害孕妇的人真的不是你吗?”“我……”我抬眼望去,
只瞧见宋思婉红着眼抓紧衣摆,眼里满是无措。有好事者大声发问。“小道传言是否属实,
你与叶先生是否存在不正当关系?”“没有,我没有……”宋思婉连忙摆手,
声音哽咽得不像话。叶修实心头一紧,急忙冲过去把宋思婉护在身后。他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沉声开口。“今天我要澄清一件事。”我指尖下意识收紧,心底泛起微弱的涟漪。
他这是后悔了吗?可下一秒,叶修实冰冷刺骨的话语就猝不及防直接砸进耳膜。
“宋思婉就是我隐婚多年的妻子。”妻子?我犹如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寒意蔓延到全身。
宋思婉是他妻子。那我算什么,我浪费的十年青春算什么,我流掉的一个孩子又算什么?!
“至于乔**——”叶修实又缓缓把视线移向我,只剩下淡淡的嫌恶。
“不过是一个有精神病的偷窥狂罢了,没得手才故意编造出那些谎言来污蔑我夫人。”话落,
周遭瞬间炸开了锅。鄙夷的目光如同密密麻麻的细针扎进我的四肢百骸。
“一个精神病也敢和叶太太作对,真是不自量力!”“**!
为了勾引人家老公这些肮脏事都能做得出来,真够不要脸的,我今天一定要为民除害!
”说着就有人撸起袖子,恶狠狠冲向我。啪!我被人死死按住,巴掌不断扇在脸上。
高更鞋重重踩上我的肚子。撕裂般的疼痛在全身炸开,模糊之间身下又涌出汩汩热流,
血迹很快就流了一地。众人也纷纷被吓住,连忙捂嘴惊呼。叶修实脸色骤变,
迅速拨开众人把我搂进怀里。“别怕!我马上就找医生过来!”救护车很快赶来。
叶修实正要抱着我上车。宋思婉却突然惊呼一声,倒在地上。“思婉!”叶修实瞳孔一缩,
随手丢下我疾步抱起宋思婉朝医生奔去。我被重重摔在地上,后腰撞上台阶传来尖锐的刺痛。
医生见状连忙提醒。“叶总,乔**有大出血的迹象,极有可能会造成生命危险,
宋**她只是普通低血糖而已……”“别废话,救思婉!”叶修实不耐的打断医生的话,
扭头朝我深深看了一眼。“星冉,你再忍忍,思婉心脏不好,你要体谅。
”看着他抱着宋思婉离开的决绝背影。我的心脏就像被豁开了一个大口子,疼得刺骨。
我强撑着身体一步步挪动。直到堪堪到了别墅门口我才卸了气,彻底晕了过去。
第三章再睁眼时。叶修实正端着药碗守在我床边。见我醒来,
他立刻激动得把勺子递到我嘴边。“老婆,医生说你现在气血不足,
我给你熬了补汤你快尝尝。”“老婆?”我扯了扯干涩的唇,自嘲一笑。
“你老婆不是宋思婉吗?我算是个什么东西。”叶修实神情一僵,半晌才开口。
“思婉她最近被网暴,缺乏安全感,我也只是想让她开心点儿,只不过就是个身份而已,
你别总是这么斤斤计较。”我不想再和他废话,起身朝主卧走去。手腕却被叶修实猛地攥紧。
“主卧……光线好,适合思婉调整心情,你就先搬去别处住吧。”我本以为自己早该死心了。
可听着这话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泛起疼意。从前因为穷只能挤在十平方的地下室过活。
叶修实赚到的第一桶金便是亲手为我买下这座别墅。他说“无论何时,
你都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可现在,他逼着他把房子拱手让人。脑中嗡的一声,
我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疾步朝楼上走去。可刚推开门的刹那。我心脏漏了一拍,
浑身血液仿佛尽数倒灌。我和叶修实亲手布置了三个月的婴儿房。此刻却只剩下一地狼籍。
我拜了一千层台阶才为宝宝求来的平安符此刻被剪得稀碎。
我一针一线亲手缝的衣物被染得满是污秽,上面竟还被人写下一个死字。我气得浑身发抖,
眼眶赤红。见状叶修实漫不经心的敷衍道。“思婉画画时不小心弄脏的,你别介意。
”“反正孩子都没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我回头给你买些珠宝补偿总行了吧?”补偿?
在他眼里用几件轻飘飘的礼物。难道就能抵过孩子的一条命,
就能抵过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痛楚吗?!站在门口的宋思婉嗤笑的扫我一眼。
“不就是几件衣服吗,至于——”啪!我没说话,直接上前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别在我面前玩这套白莲花的把戏。”我扬手还要再打,手腕却被***力钳住。“够了!
”叶修实看向我的眼里满是瘆人的冷意。可还没等他说话,我就眼前一黑,踉跄着晕倒在地。
“星冉!”叶修实急忙抱起我,手掌摸上我滚烫的额头时,语气骤沉。“怎么这么烫!
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过来——”“等等!”宋思婉出声打断他,拿出计划表。
“按照时间管理表今天是夫人去祈福的日子,她在精神病院偷懒了这么久,也该收收心了。
”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叶修实下意识就要拒绝。“她还发着烧,
要不就算了吧……”闻言宋思婉眼眶瞬间一红。“你昨晚才说要把叶家的一切交给我管,
这才一晚上就要变卦了……”说着,她的泪珠断线似的往下砸。叶修实呼吸一紧,
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思婉说得对,你别总想着偷懒,一点小病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我强撑着直起身,僵硬的低头看向自己。胳膊上被烫下数不清的烟疤,
脖子出被勒出青紫的淤痕。就连双腿都被砸到弯曲狰狞。过去。我蹭破手皮,
叶修实便喊来全市医生挨个为我诊治。可现在,即便我遍体鳞伤,
在他眼里也不过一句轻飘飘的“小伤”。因为真的爱过。我才更能明白此刻的不爱有多明显。
美其名曰祈福。不过那就是宋思婉的私心报复。每周她都以祈福之名。逼着我跪足三天三夜,
最后还要一步一叩首爬满一千个阶梯才算圆满。过去,我为了叶家,为了叶修实一忍再忍。
可现在,这些窝囊我受够了。“我不去。”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叶修实,
这破时间规划我受够了!你……我也受够了!”说罢我就要抬脚离开。“我,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胡搅蛮缠的人了。”叶修实却先一步拦在我面前,语气失望。
“思婉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反过来倒打一耙。我告诉你,
今天这福你祈定了!”说罢他就不由分说的拽着我朝外走去。车子向荒山行驶。
路途愈发颠簸,刚结痂的伤口不断被撕扯裂开。下车时,我早已疼得满头大汗。
见我这副模样,叶修实眸中闪过一丝动容。“星冉,其实我这么做——”他轻抚上我的发顶,
柔声哄道。“都是为了那个孩子,听说清隐寺的长明灯祈福最为灵验,
我想着这么做也能让你心里好受点,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抗拒。”“既然你不愿意,
那我也就不逼你了。”说着他就要离开。“我去!”我猛地拦住他,语气坚定。
只要对孩子有益,哪怕是要我这条命也在所不辞。于是,我拖着疲软的身体从天黑走到天亮。
周而复始,整整爬了三天三夜才堪堪抵达山顶。可刚要走进寺门,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转眼看见身后场景,寒意瞬间爬满脊背!
第四章只见面前爬满了一地歪七扭八的蛇群,我双腿止不住的打颤,眼里满是惊恐。
可一想到孩子。我还是咬紧牙关,抬步朝前走去。蛇群密密麻麻的缠上我的腿,
尖牙深深刺进我的皮肤。我却还是脚步不停,握拳朝前走去。好不容易看到了那盏长明灯。
我嘴角漾开笑意。可就在我伸手的瞬间,腕间突然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我垂眸望去,
只见青紫色已经蔓延到大腿。意识逐渐昏沉,眼前场景开始旋转,视线一点点变黑。
……等我再醒来时。一睁眼就看见了趴在床边的叶修实,他胡子拉碴,
眼下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青黑。“你可算醒了。”小护士一脸羡慕的盯着我。“你都不知道,
你老公为了把你从蛇堆救出来,浑身上下被咬了三十几下,险些就没命了!
”“刚能下床就闹着要守在你身边,连伤口感染都一点不在乎,你这命可真是好。
”我抬眼望去,只见叶修实胳膊上满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泛着骇人的乌紫。我心口猛地一窒,
心脏泛起酥麻的痒意。可也不过短短一瞬,我就苦笑着扯了扯唇。
若叶修实真的如旁人所说的这般爱我。那我又怎会受这些苦?叶修实捏着眉心起身,
看见我的那刻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老婆,你终于醒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叫医生。
”我淡淡嗯了声,正要躺下。却看见了在桌边震动的叶修实的手机。我起身正要去找他。
可刚到拐角一声娇哼就传进耳中。“修实,我们这么骗夫人,会不会有点过分啊?
”叶修实轻嗤一声,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这有什么,要是不拿孩子骗她,
她那么自私,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的帮你求长明灯。”“再说了本来就是她欠你的,
要是真的能帮你缓解失眠也算是她的福气。”我如遭雷击般滑落在地,
死死捂住嘴唇才没让哭腔泄漏。原来所谓的为孩子祈福,也不过是一个幌子。
他所谓的舍命相救,竟也是逼我死心塌地为宋思婉让步的***!我踉跄着逃回病房,
积压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泪水不要命得往下砸。一直到深夜,我才平复好情绪,正要睡下。
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猛地踹开!“为什么要这么做?!”叶修实上前死死掐住我的脖颈,
眼神狠厉。“我原以为你只是小气而已,没想到你竟然屡教不改,
恶毒到随意散播思婉的私密照!”我被掐得面色涨红,挣扎着吐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叶修实力道加大,眼中满是失望。
“思婉性格友善从不与人结怨,不像你心思歹毒,你知不知道,她被你逼到自杀,
要是我再晚到一步,我……”噗!我猛地咳出一口血,却还是强撑一口气解释。
“我整日待在医院,你随时可以去查监控,看看到底是谁污蔑的谁。”看着满地的血,
叶修实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收紧。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可刚伸出手。
突兀的电话**骤然响起。“叶总,不好了!宋**的个人信息被人恶意泄露,
受了**又割腕了!!”“什么?!”叶修实猛地收回手,把我从床下拖下来。
病床上宋思婉面色苍白,虚弱的扯住叶修实的衣角。“修实,别怪夫人,她只是情绪过激,
才故意拿我泄愤罢了。”说着她又委屈巴巴的低下头。
“但是我一想到那些照片被那么多人看过……我、我实在是没办法活下去了。
”叶修实小心翼翼的把她搂进怀里,眼里满是心疼。“别怕,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他目光如箭般射向我,语气萃了冰般森冷。“喜欢暴露隐私是吧,
那我就让你自己尝尝是什么滋味!”我猛地抬头,几乎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晌才颤抖的吐出几个字。“你说什么?”可叶修实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我,直接喊来保镖。
保镖扛着摄像头立刻冲进来,粗暴的撕扯着我的衣服。“叶修实!”恐慌瞬间朝我袭来,
我声嘶力竭的大喊。“让他们停下好不好?照片真的不是我发的!”叶修实心口一颤,
忍不住就要喊停。宋思婉又立刻挽上他的手臂。第五章“修实,我饿了,想喝你熬的鸡汤,
你能不能……”沉吟片刻,最终他还是止住脚步,握住宋思婉的手。
“我去给你熬”说罢就毫不犹豫的出了门。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我心口一沉,
像被人抽干了全部力气,连挣扎都忘了个干净。曾几何时,
我夜里打工回来的路上被几个醉醺醺的小混混堵在巷子里动手动脚。不过是被摸了下手,
叶修实当场就红了眼,拳头不要命的往那几个人身上砸,险些要了命。可现在,
他对我的求救从来都视而不见。无数闪光灯朝**的我袭来,剧烈的屈辱感险些将我溺死。
宋思婉下床打量着狼狈的我,脸上再也不见丝毫病弱,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签了吧,修实早就不爱你了,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话落她递给我一份合同。
离婚协议四个刺眼的大字刺得我眼眶发红。“他知道吗?”宋思婉轻嗤一声,眼中尽是得意。
“他现在所有工作文件都要先交给我过目,只要我同意,他不多问一句就能签字。
”我呼吸一滞,心口像被生生割开一个大口子。过去叶修实爱我如命,金钱,珠宝,房产,
他都毫不吝啬。可唯独工作上的事,他绝不允许***手。在一起这么多年,
连他的办公室我都未能踏足半步。可现在,宋思婉来家短短一个月,
就能拥有随意进出公司的特权。机密工作文件、保险箱密码……曾经,我无数次安慰自己,
叶修实只是公私分明,没人会是他的例外。可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原来他不是不能破例,
也不是不能让步。而是能让他破例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已。不过幸好,很快我就会离开。
这些我也不在乎了。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丢下文件我就披上衣服正要出门。宋思婉却突然起身拦在我身前,
拿起时间安排表扔在我身上。“今天本该是你和修实房事的日子,但现在你们都要离婚了,
这么做确实不妥。”说着她眼里划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不过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别的男人了,不会耽误今晚的房事安排。
”话落门口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涌了进来,***笑着就要靠近我。“宋思婉!
”我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攥住拳怒吼。“立刻让这些人滚开,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宋思婉睨我一眼,嗤笑。“今天我可是叫了八个男人过来,还专门给他们加了东西助兴,
一定让你爽个够。”我悬着的心猛地坠入谷底,强忍着惧意后退,却被人很快围住。
油腻的双手在我**的皮肤上肆意游移,耳边充斥着数不清的污言秽语。我胃中一阵翻涌,
恶心得险些当场吐出来。那几人像是突然发了狂,拖着我就要按在地上。我趁机踹开一人,
拼命往外跑去。眼看就要冲出门,宋思婉却突然挡在门口。“我好心找人帮你爽,
你可别不识抬举!”被踹倒在地上的人爬起来狠狠啐了口,怒骂。“臭**!还敢踹老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人就红着眼捡起刀朝我刺来。
一瞬间剧痛席卷了全身,我狼狈的摔在地上,温热血迹不断从伤口涌出。那人显然杀红了眼,
还要举刀。我捂住肚子绝望的闭上了眼。就在这时,大门被人突然踹开。“星冉!
”第六章叶修实一脚踢翻那人,红着眼朝我扑过来,眼里是藏不住的惊慌和心疼。“你别怕!
我立刻叫医生过来!”我张了张嘴,却直接晕了过去。……昏沉之际,
我好似听到耳边传来叶修实的嘶吼声。“星冉,只要你能平安醒来,
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可自从我清醒之后,三天时间过去了。病房里永远只有护工,
叶修实连面都没露过。我耳边总会听到一些或唏嘘、或怜悯的叹息。“真是够可怜的,
那天夫人都被下了三道病危通知书了啊!可叶总硬是因为宋**一句待在医院闷得慌,
连夜带着她跑去全球散心。”“可不是嘛,我看叶总娶夫人也不过是责任罢了,
对宋**那可真是真爱。”我惨然一笑,原以为早已麻木的心脏还是会泛起丝丝痛意。过去,
我曾是无数人眼里艳羡的首富真爱。可现在,却活成了需要靠人同情的对象。多么可悲。
一周后,叶修实终于想起来看我。见我的第一面,他居高临下的递给我一个合同。
“上次的事我查过了,确实是思婉任性了些。”说到一半他话锋一转。“不过她年纪小,
犯些小错误在所难免,反正你现在不也好好的吗,签了调解合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心中咯噔一声,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那一刀差点要了我的命,
时至今日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来见我的第一面。不是想着为我讨回公道,
亦没有问过我一句“疼不疼。”一开口,就要逼着我向宋思婉妥协。“我不签!”我咬着牙,
直视上他的眼睛。“新仇旧恨我一个也不会忘!”叶修实耐心彻底告罄,脸色一沉,
拿出怀中的东西。“你要是想让我毁了它,可以继续嘴硬。”看清我手中的手镯,
我瞳孔猛缩,呼吸宛如刀割。那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曾经为了给在工地上摔断腿的叶修实交医药费。我亲手卖了它。
当时叶修实红着眼握住我的手发誓。“星冉,等我有钱了一定第一时间把镯子赎回来。
”我一如既往的信了他。可现在,他确实赎回了镯子,却被用来威胁我就范。
眼看叶修实就要把镯子摔在地上。“我签!”我急忙喊停,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签好协议后我直接朝叶修实伸手。“镯子还我。”叶修实也没再废话,正要把镯子递给我。
可突然门口的宋思婉直直朝他冲去。砰的一声!镯子砸在地上,碎片四溅。看着一地狼籍,
我眼眶通红,久久不能回神。叶修实身形一震,看向宋思婉的目光罕见的带着责备。“你!
”“行了,不就是一个镯子吗?我赔还不行吗?”宋思婉噘着嘴,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说着我拿出兜里的戒指递给我。“给,这是我新得的戒指,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不知为何,
看着眼前的戒指,我心头升起一股怪异的心疼。没等我细想,手机**又响起来。
我按下接听,只听见墓地管理员惊慌失措的呼喊,“不好了,乔**!
”“你外婆的坟被人掘了!就连骨灰也被人抢去做戒指了!!”话落的瞬间,
我头皮轰的一声炸开,耳边嗡嗡作响。“掘坟的人好像叫宋思婉……”看着眼前奇异的钻石。
我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意识到什么,眼眶瞬间染上嗜血的恨意。第七章“你这个**!
我要杀了你!!”宋思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很快又怯生生的躲进叶修实身后。
“我只是想给太太送个不一样的生日礼物,我、我也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我攥紧拳头就要冲向她,却被人猛地钳住手腕。叶修实叹了口气,低声诱哄。
“思婉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再说了人都死了用点骨灰也算不了什么,没必要闹得这么难堪。
”算不了什么?害外婆死都不能安宁,这也算不了什么吗?我冷冷甩开他的手,眼眶通红。
“外婆把你当亲孙子照顾,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够了!”叶修实迅速别过脸,
语气焦躁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心虚。“人都死了还计较这些干什么,
只要思婉开心比什么都重要,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提!
”我犹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全身泛起蚀骨的寒意。原来在叶修实心里。为博宋思婉一笑,
哪怕牺牲外婆,牺牲他们的孩子他都在所不辞。出院回家那天。看着空荡荡的别墅,
我才猛然发现佣人全都走了个干净。只有偷跑回来的王妈告诉我。
“宋**要求我们每天十二个小时都守在她身边伺候,
我看她就是故意欺负太太您……”“您大病初愈,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就想回来给您熬个鸡汤就走。”听见这话,我心底一暖。可我刚拿起汤勺,
门就被人猛地踹开。宋思婉进来打量过一圈后,视线就钉在王妈身上。“擅离职守一个小时,
那就自己去禁闭室挨上六十棍吧。”她一挥手,门外的保镖就拿着铁棍进来。
王妈被吓得冷汗直流,哆嗦着跪在地上。眼看铁棍就要落在王妈身上。“滚开!
”我厉声吼道,站起身挡在王妈身前。“王妈今年已经六十岁了,别说六十棍,
十棍就能要她的命!”宋思婉冷嗤一声,居高临下的睨着我。“那又如何?
现在家里的一切事物修实都交由我管,你哪来的资格管教我?!”“又怎么了?
”叶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宋思婉脸色骤变,连忙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保姆偷走了我***遗物,我不过就问了几句,太太我……我就扬言要打死我。
”我只觉得荒唐,冷笑道。“明明是你恶意压榨保姆,怎么还有脸反过来污蔑我?!
”叶修实审视的目光在我和宋思婉之间打断。见状宋思婉连忙哭着指向那根铁棍。
“太太你就别辩解了,你准备好打我的铁棍都在这里,要不是修实及时回来,
说不定我已经……”叶修实面色铁青,目光冰冷的扫向我。“乔星冉,你真的是学不会善良!
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和思婉好好相处,你倒好,想着法的陷害她!
”宋思婉眼中闪过得逞的光,故作懂事的补充道。“依我看夫人就是一时糊涂,
不如电击几次说不定就会清醒一点呢。”“这……”叶修实目光罕见的犹豫起来,神情挣扎。
见状宋思婉苦涩一笑,淡淡道。“我知道你心疼夫人,不舍得她受苦。我皮糙肉厚,
大不了再被我打几次也就过去了,反正我早都已经习惯了。”话落她就神色落寞的朝外走去。
叶修实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拦住。“听你的!就用电击。”第八章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
我只觉浑身血液仿佛尽数凝固。“叶修实,这一次是电击,
那下一次宋思婉要的是我的命的话,你难道也要逼我给她吗?!
”说完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可叶修实却只是冷冷的看我一眼,语气冰冷。
“来人!送夫人去电击房。”电击本是叶修实为惩罚手下背叛者设下的最残忍的惩罚。
即便是训练有素的保镖,提起电击房也会下意识双腿打颤。而我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
就被毫不留情的锁上了电击椅。伴随着一声令下。电流瞬间如毒蛇般传过全身。我猛地攥拳,
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剧烈的疼痛狠狠撕扯着我的每一寸皮肤,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电击结束,我跌跌撞撞的冲出来,几乎要站不稳。叶修实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缓缓走近我,他弯腰摸着我苍白的脸。“疼吗?”若是几天之前,
听见这话我心中或许会产生动摇,对他内心升起几分感动。可此刻,
我却只觉得恶心虚伪至极。我不着痕迹的后退几步。叶修实身形一僵,显然没反应过来。
“怎么——”“着火了!”惊慌的叫喊声骤然打断他的话,人群瞬间慌成一团。
浓浓黑烟裹着灼热气浪涌来,呛得我喉咙发紧,呼吸瞬间滞涩不畅,胸口闷得发慌,
忍不住连声剧烈咳嗽。叶修实正要伸手拉住我。突然宋思婉又发出一声哭喊。“修实,
我好怕!”叶修实瞬间止住动作,转身朝宋思婉奔去。“思婉!”突然轰隆一声!
烧焦的柱子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塌陷!叶修实猛地把我一推,紧接着把宋思婉护在身下。
我猛地摔在地上,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砰!柱子猛地砸在我身上。
剧烈的灼烧感瞬间朝我袭来,我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回忆翻江倒海的朝我袭来。
过去地震时把我牢牢护在身下砸断三根肋骨的叶修实。
危险时从来都率先挡在我身前的叶修实。可现在,他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一股释然涌上心头,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跳下窗户。……医院里,
看着手机上弹出叶修实无数个未接来电。可刚接通暴怒声就砸进耳膜。“乔星冉,
你可真够恶毒的!为了害思婉竟敢伙同佣人制造火灾,真是翻了天了,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受罚——”我苦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又是这样,
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定了死罪。可这次,我是真的不在乎了。因为签证手续已经全部完成,
我终于可以彻底离开了。机场里,我毫不犹豫的掰断电话卡,朝前走去。
无论是在贫民窟相依为命的十四年。又或者是相互折磨恶语相向的这一年。我都要说再见了。
再见,叶修实。再见,我们的十五年。
与此同时在家翻看新闻的叶修实看着手机上弹出的一条爆款新闻,脸色骤变,蹭得站起来!
【爆!!!全球首富独女乔星冉正式回归,宣布全球选夫!】第九章乔星冉?
三个醒目的大字狠狠扎进叶修实眼眶,他握着手机的手蓦然收紧,蹭得一下站起身。
手指颤抖着滑动页面,看到最后全球选夫的报道时他身形猛地一僵。
叶修实强压下心底涌起的那股不安,不断安慰自己。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
这一次也一定只是凑巧而已。脑中突然想到什么,他眼神猛地一亮。对啊,
乔星冉从小就和他一起在贫民窟长大。出生在那种环境,又怎么可能会和全球首富沾上关系。
想到这里,他心底残存的那点不安被彻底压下去,可即便如此,
手指还是鬼使神差的拨通了她的号码。脑中又浮现出那***擅自挂断电话的画面。
叶修实沉下脸,心里正盘算着这次又该怎么让我长长记性。可下一秒,
想象当中低声下气的哀求声没有出现。只有冰冷的嘟嘟声传进耳中。他面色骤变,
不可置信地打了一遍又一遍。可结果无一例外,均是无人接听。他脸色更黑,
急躁的点进对话框,手指敲得噼里啪啦。“乔星冉,你出息了啊!敢不接我电话,
你恶意制造火灾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识趣的话立刻去给思婉道歉!”可消息一经发出,
显眼的红色感叹号瞬间弹出来。叶修实表情一怔,缓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乔星冉这是拉黑他了。真是翻了天了!没有他叶修实,她恐怕早就死在十岁那年了。没有他,
她又怎么可能过上无忧无虑的富太太生活。他给足了乔星冉体面,地位,身份。
金钱更是不用多说,让她过上无数人求之不得的豪门生活。她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却丝毫无法缓解心头的憋闷。
无非是最近孩子的事让乔星冉受了些委屈。可他都承诺过了以后会千百倍的补偿她。
就为了这事她屡次为难宋思婉。他下令惩罚也不过是想磨磨她那执拗的性子而已。她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