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重回1980:这辈子,换我疼你》,小说主角是李宋梅贺焱贺林俊,文章充满***,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九点整,她开始打电话。手有些抖,拨了好几次才拨对号码。电话接通了,她报上贺焱的准考证号。“语文78,数学85,政治72...
第一章重生睁眼头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李宋梅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发黄的蚊帐顶。
她记得自己刚刚咽气,2027年的冬天,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留在鼻腔里。可眼前这景象,
分明是她几十年前住过的老房子。“妈,你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李宋梅转过头,
看见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站在门口。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袖口还打着补丁。这是老三贺佳,她的小女儿——不,现在应该是老三。“佳佳?
”李宋梅的声音干涩沙哑。“妈,你好点没?”贺佳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爸说你要是还难受,就去卫生所看看。”李宋梅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斑驳的土墙,
掉了漆的木柜子,糊着旧报纸的窗户。这一切都太熟悉了,这是1980年,
她和贺林俊在县中学分的教职工宿舍。“今天……是哪年哪月?
”李宋梅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1980年啊,妈。”贺佳疑惑地看着她,
“阳历4月15号。你昨天批改试卷累着了,不是说头晕吗?”1980年!
李宋梅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四十七岁这一年!
第二章认清现实李宋梅挣扎着下了床,走到墙边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
四十七岁的模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髻。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抿着,显得严肃又刻薄。这是县一中的数学老师李宋梅,
学生们背后叫她“铁面李”。可现在,这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恍惚。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2027年,八十七岁的她瘫在病床上,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两个宝贝儿子,贺焱和贺壵,一个推说工作忙,一个说孙子需要照顾。整整三个月,
面都没露一次。是那个被她嫌弃了一辈子的丈夫贺林俊,天天守在病床前。还有四个女儿,
轮流来照顾她,给她擦洗,喂她吃饭。她记得大女儿贺佳一边给她**腿,一边偷偷抹眼泪。
记得二女儿贺丽为了给她买好点的营养品,跑遍了整个市场。
记得三女儿贺筝请假扣工资也要来陪床。记得小女儿贺萧挺着大肚子还天天来送饭。而她呢?
她这一辈子,把所有心血都花在了两个儿子身上。供他们读书,给他们买房,帮他们娶媳妇,
带他们的孩子。对四个女儿,她总觉得是赔钱货。让她们早早辍学,逼她们嫁人要高彩礼,
一分嫁妆都不给。“妈,你没事吧?”贺佳怯怯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李宋梅转过头,
看着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儿。上辈子,贺佳初中毕业就被她逼着去纺织厂做工。
后来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岁的工人,就因为对方愿意出八百块彩礼。结婚那天,
贺佳哭得眼睛都肿了。“我没事。”李宋梅深吸一口气,“你爸呢?”“爸在厨房热粥呢。
”贺佳小声说,“他说你昨天没吃晚饭,特意早起熬了小米粥。”李宋梅心里一酸。贺林俊,
那个老实巴交的退伍军人,县农机厂的普通工人。她总觉得他配不上自己这个知识分子,
嫌他没文化,嫌他工资低。可就是这个男人,在她瘫在床上时,
一句怨言都没有地伺候了她三年。第三章见到丈夫李宋梅走出卧室,穿过小小的堂屋。
老房子不大,总共就两间卧室,一间堂屋,一个厨房。六个孩子挤在一间屋里,用帘子隔着,
男孩一边,女孩一边。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走到厨房门口,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
贺林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对着她,正用勺子搅着锅里的粥。他的背微微驼着,
那是常年扛重物留下的痕迹。四十八岁的男人,头发已经白了一半。“醒了?
”贺林俊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他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眼神里却有一丝小心翼翼。
这是几十年婚姻养成的习惯——怕说错话,怕惹她不高兴。“嗯。”李宋梅应了一声,
走进厨房。厨房很小,两个人站着就显得拥挤。灶台上摆着一碟咸菜,几个杂粮馒头。
“赶紧洗漱,粥马上就好。”贺林俊说着,把粥盛到碗里,“趁热吃,养胃。
”李宋梅看着这个男人,喉头发紧。上辈子,她从来不会好好跟他说话。不是抱怨就是讽刺,
总觉得嫁给他委屈了自己。可临死前,是他在病床前说:“别怕,我在呢。”“你也一起吃。
”李宋梅说。贺林俊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好,一起吃。
”他把两碗粥端到堂屋的小桌上,又摆好咸菜和馒头。李宋梅去院子里打了水,简单洗漱。
四月的清晨还有些凉意,井水冰冷刺骨。第四章一家八口两人刚坐下,孩子们陆续起来了。
大儿子贺焱第一个从里屋出来,十八岁的小伙子,睡眼惺忪。“妈,今天早上吃什么?
”他打着哈欠问。李宋梅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上辈子,
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大儿子身上。结果呢?他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
她托关系把他塞进农机厂。他嫌工作累,干了两年就辞职了。后来做生意赔钱,买房娶媳妇,
全是她掏的钱。最后却连养老院都不肯送她去。“小米粥,馒头。”李宋梅淡淡地说。
“又是这些啊。”贺焱撇撇嘴,一**坐下,抓起馒头就啃。二儿子贺壵也出来了,十六岁,
正上高一。“妈,爸。”他叫了一声,蔫蔫地坐下。这孩子成绩一直不好,
上辈子她没少为他操心。可后来他连高中都没毕业,整天游手好闲,结婚后还要啃老。
接着是四个女儿。老三贺佳牵着老六贺萧,老四贺丽和老五贺筝跟在后面。贺萧才八岁,
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大大的。四个女孩看见李宋梅,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妈,爸。
”她们小声叫着,挨个坐下。李宋梅的目光扫过六个孩子。两个儿子吊儿郎当,
四个女儿胆小怯懦。这都是她上辈子造的孽。重男轻女,偏心偏到胳肢窝。
第五章早饭风波“吃饭吧。”贺林俊说。贺焱第一个伸手,把咸菜碟子往自己面前拉。
然后又去拿馒头,一手抓一个。“哥,给我们留点。”贺丽小声说。“急什么,又不是没有。
”贺焱翻了个白眼。李宋梅皱了皱眉,但没说话。她要慢慢来,不能一下子改变太大。
贺壵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把粥碗端起来,咕咚咕咚地喝。四个女儿则小口小口地吃着,
不敢发出声音。“妈,我们学校要交资料费。”贺焱突然说,“五块钱。
”“上周不是刚交过?”李宋梅抬起头。“那是书本费,这是资料费。”贺焱理直气壮,
“老师说了,必须交。”李宋梅记得这事。上辈子她二话不说就给了钱,后来才知道,
贺焱根本没交,拿去买烟抽了。“资料费是吧?”李宋梅放下筷子,“明天我去你们学校,
亲自交给老师。”贺焱脸色一变:“不用!妈你工作那么忙,我自己交就行。”“不忙。
”李宋梅看着他,“明天上午我没课,正好去你们学校看看。”“妈!”贺焱急了,
“你怎么不相信我?”“我相信你。”李宋梅平静地说,“所以我要去问问老师,
到底是什么资料这么贵。”贺焱的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说不出话。贺林俊看着妻子,
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不像她平时的作风。以前只要儿子开口,她从来不会多问。“还有你,
贺壵。”李宋梅转向二儿子,“期中考试什么时候?”“下、下个月。”贺壵结结巴巴地说。
“上次月考数学考了多少分?”“六……六十二。”“全班倒数第几?”贺壵不说话了,
低着头扒粥。李宋梅心里叹气。这两个儿子,上辈子被她惯坏了。
总以为家里什么都是他们的,妹妹们都是外人。“从今天开始,”李宋梅说,
“每天晚上我给你们补数学。”“啊?”两个儿子同时叫起来。“啊什么啊?
”李宋梅板起脸,“贺焱,你马上就高考了,数学才七十分,考得上大学吗?贺壵,
你再这样下去,高中都毕不了业。”四个女儿偷偷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是惊讶。
妈今天怎么了?居然要管哥哥们的学习?第六章上班路上吃完饭,李宋梅要去学校。
她是县一中的数学老师,今天上午有两节课。贺林俊也要去农机厂上班。两人一起出门,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1980年的县城,街道不宽,两边是低矮的平房。
偶尔有几栋两层小楼,那都是单位的办公楼。自行车铃铛声此起彼伏,
人们穿着蓝灰黑的衣服,行色匆匆。“你今天……”贺林俊欲言又止。“怎么了?
”李宋梅问。“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有点不一样。”贺林俊挠挠头。李宋梅心里一紧,
随即又放松下来。变了才好,她就是要改变。“做了个梦。”她简单地说,“梦见自己老了,
瘫在床上,儿子们都不管我。”贺林俊脚步一顿。“是你和女儿们照顾我。”李宋梅继续说,
声音有些哽咽,“端屎端尿,一句怨言都没有。”贺林俊沉默了很久。“梦都是反的。
”他最后说。“不,”李宋梅摇摇头,“梦是提醒我,以前做错了。”她停下脚步,
看着丈夫:“林俊,以前是我不好,总嫌你这嫌你那。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贺林俊的眼睛瞪大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是重重地点头,
眼圈有点红。第七章学校见闻县一中离得不远,走路十五分钟。李宋梅走进校园时,
早读课刚刚开始。教室里传来朗朗读书声,走廊上还有匆匆跑过的学生。“***早!
”“早。”同事和学生跟她打招呼,她都一一回应。上辈子她总是板着脸,学生怕她,
同事也不太愿意亲近她。这辈子要改。办公室里,几个老师正在聊天。“听说了吗?
今年高考可能要改革。”“怎么改?”“说是要增加英语比重,数学难度也要提高。
”李宋梅心里一动。她记得1980年确实是高考改革的一年。英语从30分提高到50分,
数学难度也增加了。上辈子贺焱就是吃了数学的亏,差三分没上本科线。“***,
你儿子今年也高考吧?”教语文的王老师问。“是啊。”李宋梅点头。“那你可得抓紧了,
数学要是拖后腿,可就悬了。”“我知道。”李宋梅说着,翻开备课笔记。她得好好备课,
下午放学后还要给两个儿子补课。上午两节课上得很顺利。李宋梅讲课条理清晰,
虽然还是严肃,但语气平和了许多。下课后,几个学生来问问题,她也耐心解答。
“***今天好像心情不错。”有学生小声议论。中午放学,李宋梅没有直接回家。
她先去了一趟贺焱的学校——县二中。在教师办公室,她见到了贺焱的班主任。“***?
你怎么来了?”班主任认识她,都是教育系统的。“王老师,我来问问贺焱的情况。
”李宋梅说。“贺焱啊……”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怎么说呢,孩子挺聪明,就是不用功。
上课老走神,作业也敷衍。”“数学成绩呢?”“最近一次测验,68分。
”李宋梅的心沉了沉。这成绩,考大学确实悬。第八章补课开始下午放学,
李宋梅买了菜回家。四个女儿已经回来了,贺佳在做饭,贺丽在洗衣服,贺筝在写作业,
贺萧在玩石子。“妈,你回来了。”贺佳接过她手里的菜。“嗯,你爸呢?”“爸还没下班。
”李宋梅挽起袖子,准备做饭。“妈,我来吧。”贺佳说。“一起做。”李宋梅说着,
开始洗菜。贺佳愣了愣,还是跟了过去。母女俩在厨房忙活,气氛有些微妙。上辈子,
李宋梅很少跟女儿们这么亲近。总觉得她们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佳佳,
你想不想继续读书?”李宋梅突然问。贺佳正在切土豆,手一抖,差点切到手。
“我……我都初中毕业了。”她小声说。“可以考中专啊。”李宋梅说,“师范学校,
或者卫校,毕业了包分配工作。”贺佳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妈,家里没钱。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李宋梅说,“只要你肯学,妈供你。”贺佳的眼圈红了,
咬着嘴唇不说话。晚饭时,贺林俊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小桌旁,饭菜很简单:炒土豆丝,
白菜炖粉条,杂粮馒头。“从今天开始,”李宋梅宣布,“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
贺焱贺壵补数学。四个女儿想学的,也可以来听。”“啊?”贺焱第一个反对,“妈,
我都这么大了,还要补课?”“就是因为大了,才要抓紧。”李宋梅不容置疑,
“高考还剩两个月,你想复读一年吗?”贺焱不说话了。晚饭后,李宋梅真的开始补课。
她把小饭桌收拾干净,摊开课本和习题。贺焱贺壵不情不愿地坐下,
四个女儿则搬着小板凳坐在旁边。第九章初见成效补课进行得并不顺利。贺焱心不在焉,
贺壵哈欠连天。“这道题,我讲第三遍了。”李宋梅敲着桌子,“贺焱,你听进去了吗?
”“听了听了。”贺焱敷衍道。“那你上来做。”贺焱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拿起粉笔,
对着黑板上的题发呆。“不会就直说。”李宋梅板着脸。“我……我再想想。”“想什么想?
公式都记不住,怎么想?”贺焱的脸涨得通红。“还有你,贺壵。”李宋梅转向二儿子,
“三角函数的基本公式背下来了吗?”“背、背了。”“sin(α+β)等于什么?
”“等于……等于sinαcosβ加cosαsinβ。”“那cos(α+β)呢?
”贺壵卡壳了。李宋梅心里叹气。这两个儿子,基础太差了。上辈子她光知道给钱,
从来没管过学习。总觉得男孩子嘛,以后总有出路。结果呢?一个比一个不成器。
“从今天开始,每天背五个公式,做十道题。”李宋梅下了死命令,“我会检查,
做不完不许睡觉。”“妈!”两个儿子同时哀嚎。“叫妈也没用。”李宋梅铁了心,“贺佳,
你监督他们。”贺佳愣住了:“我?”“对,你成绩最好,你监督。
”贺佳看着两个哥哥杀人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看着母亲坚定的目光,
她还是点了点头。第十章女儿的心思补课结束后,孩子们都去睡了。
李宋梅和贺林俊坐在堂屋,一个批改作业,一个看报纸。“你这样逼他们,有用吗?
”贺林俊放下报纸。“总比放任不管强。”李宋梅头也不抬,“上辈子……我是说,
以前我太惯着他们了。”贺林俊沉默了一会儿。“佳佳今天跟我说,你想让她考中专?
”“嗯。”李宋梅放下红笔,“佳佳聪明,肯用功,不上学可惜了。
”“可是钱……”“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李宋梅说,“咱们省吃俭用,供得起。
”贺林俊看着妻子,觉得她真的变了。以前她眼里只有两个儿子,女儿们就跟不存在似的。
现在居然主动要供女儿读书。“丽丽和筝筝呢?”贺林俊问,“她们也快小学毕业了。
”“只要她们肯读,我都供。”李宋梅坚定地说,“女孩子更要多读书,以后才有出路。
”贺林俊点点头,心里暖暖的。这才是他当年喜欢的那个李宋梅——有主见,明事理。
夜深了,两人收拾好,准备睡觉。老房子就两间卧室,他们一间,孩子们一间。躺在床上,
李宋梅久久不能入睡。重生这件事,太不真实了。可眼前的一切,又那么真切。“林俊。
”她轻声叫。“嗯?”“要是……要是有一天我老了,瘫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贺林俊翻过身,面对着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清他脸上的轮廓。“说什么傻话。
”他握住她的手,“咱们是夫妻,说什么嫌弃不嫌弃。”李宋梅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上辈子,她到死才明白这个道理。第十一章儿子的反抗补课进行了半个月,
贺焱终于爆发了。“我不学了!”他把课本摔在地上,“天天做这些破题,有什么意思?
”李宋梅看着地上的课本,脸色平静。“捡起来。”“我不捡!”贺焱梗着脖子,“妈,
我就不是读书的料!你让我去工作吧,我同学他爸在运输队,说可以让我去学开车!
”李宋梅心里冷笑。上辈子就是这样。贺焱说要去学开车,她掏了三百块钱让他去学。
结果呢?学了三个月就不学了,说太累。三百块钱打了水漂。“学开车可以。”李宋梅说,
“但是要等高考结束。考上了大学,我供你读。考不上,你自己去挣学费学开车。
”“凭什么?”贺焱瞪大眼睛,“贺壵也不用高考,凭什么我要考?”“因为你是老大,
要给弟弟妹妹做榜样。”李宋梅不为所动,“而且,你才十八岁,现在不读书,
以后会后悔的。”“我才不会后悔!”贺焱吼起来,“你就是偏心!以前我要什么你给什么,
现在变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考不上大学,给你丢人了?”贺林俊从里屋出来,脸色难看。
“贺焱,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我说的是实话!”贺焱红着眼,“她就是变了!
以前她最疼我,现在呢?天天逼我学习,还要供那些丫头片子读书!
”“那些丫头片子是**妹!”贺林俊也火了。“我才没有这样的妹妹!”贺焱口不择言,
“一个个就知道装可怜,骗妈的钱去读书!”李宋梅抬手,制止了贺林俊。她走到贺焱面前,
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儿子。“贺焱,我告诉你,我没变。变的是你。”“你小时候多乖啊,
学习用功,知道疼妹妹。现在呢?好吃懒做,眼高手低,还看不起自己的妹妹。”“我没有!
”“没有?”李宋梅指着地上的课本,“那你把书捡起来,把今天该做的题做完。做完了,
我就相信你没有看不起妹妹,也相信你还想好好学习。”贺焱僵在那里,捡也不是,
不捡也不是。四个女儿躲在里屋门口,大气不敢出。最后还是贺壵小声说:“哥,捡起来吧。
”贺焱狠狠瞪了他一眼,弯腰捡起课本,重重地摔在桌子上。然后坐下来,开始做题。
只是那笔尖,几乎要把纸戳破。第十二章女儿的进步相比之下,
四个女儿让李宋梅省心多了。贺佳每天认真复习,准备考中专。贺丽和贺筝学习成绩也不错,
在班里都是前几名。就连最小的贺萧,也知道用功。这天,贺佳拿着一道题来问李宋梅。
“妈,这道几何题我不会做。”李宋梅接过本子,看了一眼。是一道中等难度的证明题。
“这里,要加一条辅助线。”她拿起笔,在图上画了一条线,
“然后利用相似三角形的性质……”贺佳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讲完后,
她自己又做了一遍,果然做出来了。“谢谢妈。”她眼睛亮晶晶的。“佳佳,
”李宋梅叫住她,“你想考哪个学校?”“我……我想考师范。”贺佳小声说,
“毕业后当老师,像妈一样。”李宋梅心里一酸。上辈子,贺佳最大的愿望就是当老师。
可她初中毕业就被送去纺织厂,梦想还没开始就碎了。“好,妈支持你。
”李宋梅拍拍她的肩,“好好复习,一定能考上。”贺丽和贺筝也凑过来。“妈,
我也要考中专。”贺丽说。“我也是!”贺筝不甘落后。“好好好,都考。”李宋梅笑了,
“只要你们肯学,妈都供。”晚上睡觉前,四个女儿挤在一张小床上说悄悄话。
“妈真的变了。”贺丽小声说。“是啊,以前她只关心大哥二哥。”贺筝说。
“妈现在对咱们真好。”贺萧奶声奶气地说。贺佳搂着小妹妹,心里暖暖的。
不管妈为什么变,只要她一直这样就好。第十三章高考来临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七月。
高考要开始了。贺焱这段时间被李宋梅逼着学习,成绩有了一些进步。
模拟考试数学能考到八十分左右了。虽然还是不高,但至少有了希望。高考前一天晚上,
李宋梅给贺焱煮了两个鸡蛋。“明天好好考,别紧张。”贺焱接过鸡蛋,低着头不说话。
“妈,”他突然开口,“要是我考不上……”“考不上就复读一年。”李宋梅说,
“或者去工作,自己攒钱学技术。路有很多条,看你怎么选。”贺焱抬起头,看着母亲。
这几个月,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母亲。她好像老了,鬓角有了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
“妈,对不起。”他说,“那天我不该摔书。”“知道错了就好。”李宋梅拍拍他的肩,
“早点睡,明天好好考。”第二天,李宋梅和贺林俊送贺焱去考场。考场设在县一中,
李宋梅的学校。校门口挤满了家长和学生,气氛紧张又凝重。“准考证带了吗?”李宋梅问。
“带了。”贺焱说。“笔和橡皮呢?”“都带了。”**响了,考生开始进场。
贺焱深吸一口气,走向校门。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站在那里,冲他挥手。
他突然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去。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考。
第十四章成绩公布高考结束后,就是漫长的等待。贺焱每天无所事事,
不是睡觉就是出去玩。李宋梅也不管他,只要他按时回家吃饭就行。她现在的心思,
都放在四个女儿身上。贺佳要参加中专考试,也在七月底。贺丽和贺筝也要期末考试了。
七月底,高考成绩出来了。李宋梅提前打听到查分电话,一大早就去学校办公室等着。
九点整,她开始打电话。手有些抖,拨了好几次才拨对号码。电话接通了,
她报上贺焱的准考证号。“语文78,数学85,政治72,物理65,化学70,
英语41……”总分411分。李宋梅放下电话,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这成绩,
上本科是没希望了。专科线估计能上,但也要看运气。“怎么样?”贺林俊问。“411分。
”李宋梅说。贺林俊沉默了一会儿:“能上专科吗?”“不知道,要等分数线。”晚上,
贺焱回来了。看到父母严肃的表情,他心里咯噔一下。“成绩出来了?”他小声问。“嗯,
411分。”李宋梅说。贺焱的脸色白了。他知道这分数不高。“我……我复读。”他说。
“想清楚了?”李宋梅问。“想清楚了。”贺焱咬牙,“我要复读,明年一定要考上本科。
”李宋梅看着他,终于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认真。“好,那就复读。”她说,
“但是复读的钱,你自己想办法。”“啊?”“去打工,挣学费。”李宋梅说,
“你已经十八岁了,该学会承担责任了。”贺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