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萌宝娘亲,我今天劈个皇帝助助兴?

逆天萌宝:娘亲,我今天劈个皇帝助助兴?》这书还算可以,南日岛的土豆描述故事情节还行,佑佑柳云舒萧玄戈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他可是皇帝!九五之尊!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可是看着佑佑那双水汪汪,随时可能决堤的大眼睛。萧玄戈一咬牙。脸面算...

我儿子一哭,整个京城都得泡在水里。这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作为被废的皇后,

我带着这个能呼风唤雨的小祖宗在乡下苟了三年,他一笑就是艳阳天,一闹脾气就电闪雷鸣。

直到那年天大旱,他前夫爹,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带着一帮大臣浩浩荡荡地找过来,

跪在我家茅草屋前,哆哆嗦嗦地开口:“求,求小皇子……哭一个?

”我抱着怀里咯咯直笑的儿子,指着他身后那个花枝招展的新宠妃:“想下雨?简单。

你让她骂我儿子一句试试。”皇帝脸色煞白,那女人却不知死活:“一个野种,

也敢……”话音未落,一道紫色天雷贴着她的头皮劈下,将她头上的金步摇炸成了飞灰。

我儿子在我怀里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娘亲,再来一个!

”整个天下都以为我是个手无寸铁的废后,但他们很快就会明白。在这片土地上,

我儿子的心情,就是天意。而我,是唯一能左右天意的人。1柳云舒看着院子里裂开的地缝,

第三百次叹气。这鬼天气,旱得能把人榨出油来。她那个三岁的儿子佑佑,

正光着**蹲在地上,拿个小木棍戳蚂蚁。小家伙肉嘟嘟的,脸蛋晒得有点红,

嘴里还念念有词。“蚂蚁,回家,下雨。”柳云舒扯了扯嘴角。下雨?

她都快忘了下雨是什么感觉了。自从三年前,她被那个狗皇帝一纸废后诏书赶出宫,

带着刚出生的佑佑来到这偏远的杏花村,就没见过几场像样的雨。尤其是今年,入夏以来,

一滴雨都没下过。村里的井都快见底了,田里的庄稼蔫得跟抽了筋似的。“娘亲,饿。

”佑佑戳腻了蚂蚁,仰着小脸看她。柳云舒心疼地把他抱起来,拍掉他身上的土。“走,

娘给你拿糖糕吃。”屋里闷热得像个蒸笼。柳云舒从碗柜里拿出最后一块糖糕,

掰了一半给佑佑。小家伙眼睛一亮,啊呜一口咬上去,吃得满嘴都是渣。

幸福感从他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冒出来,像两个小太阳。说来也怪,佑佑这边刚咧嘴笑,

屋外那毒辣的日头,好像更烈了三分。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都被晒得卷了边。

“慢点吃,别噎着。”柳云舒给他喂了口水。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喧哗。

村长王大爷领着几个村民,堵在了她家门口。“云舒啊,”王大爷一脸褶子都快拧到了一起,

“你家还有水吗?”柳云舒心里咯噔一下。“就……就剩半缸了,省着点用还能撑两天。

”“唉!”王大爷一**坐在门槛上,“村里的井,彻底干了。再不下雨,咱们都得渴死!

”一个妇人哭丧着脸说:“我家的苗全死了,今年颗粒无收,冬天可怎么过啊!

”绝望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佑佑啃着糖糕,看着大人们愁眉苦脸的样子,

有点懵懂。他手里的半块糖糕,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

小家伙的嘴一瘪。黑亮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糕糕……掉了……”委屈巴巴的声音,

带着哭腔。柳云舒赶紧哄他:“不哭不哭,娘再给你拿。”可是来不及了。

“哇——”佑佑张开嘴,石破天惊地哭了出来。金豆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就在他哭声响起的第一个瞬间。“轰隆!”一声闷雷,毫无征兆地在晴空炸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不知从哪儿飘来一***乌云,跟泼了墨似的,

瞬间遮住了太阳。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风起了。卷着地上的尘土,吹得人睁不开眼。

村民们都惊呆了,一个个仰着头,张着嘴。“这……这是要下雨了?”王大爷的声音都在抖。

柳云舒也愣住了,她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这天变得也太快了。“哇哇哇……我的糕糕……”佑佑还在哭,哭得小脸通红,

小身子一抽一抽的。他的哭声越大。天上的乌云就积得越厚,黑压压地像是要塌下来。

“咔嚓!”一道闪电划破天际。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老天开眼了!老天开眼了啊!”村民们疯了一样冲进雨里,又哭又笑,

任由雨水浇在身上。整个村子都沸腾了。只有柳云舒,呆呆地站在屋檐下,

看着怀里哭得快要断气的儿子。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这雨……该不会是她儿子哭出来的吧?2这个念头太疯狂了。柳云舒甩了甩头,

想把它甩出去。巧合,一定是巧合。她抱着佑佑,轻轻拍着他的背。“佑佑乖,不哭了,

糕糕掉了,娘给你做新的好不好?”佑佑抽噎着,把小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渐渐止住了哭声。

他一不哭。外面的雨,好像……小了点?柳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试探着,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老虎,在佑佑眼前晃了晃。“佑佑看,这是什么?”这是她亲手缝的,

佑佑最喜欢的玩具。小家伙挂着泪珠的长睫毛颤了颤,抬起头,看见了小老虎。

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老虎。”他奶声奶气地说。柳云舒把布老虎塞到他手里。

“喜欢吗?”佑佑捏了捏老虎的尾巴,委屈劲儿过去了,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他笑了。

虽然还带着哭腔,但确实是笑了。就在他笑容绽放的那一刻。屋外,那瓢泼的大雨,

瞬间变成了毛毛细雨。天边厚重的乌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缕金色的阳光,从裂缝里照了下来。院子里正在狂欢的村民们,动作都停了。“咦?

雨怎么停了?”“别啊!再多下会儿啊!”所有人都看着天上那道越来越大的口子,

一脸懵逼。柳云舒的心,却在疯狂地擂鼓。她死死地盯着怀里的儿子。她决定,再试一次。

她伸出手,在佑佑的咯吱窝挠了一下。“咯咯咯……”佑佑最怕痒了,一下子笑倒在她怀里,

笑得浑身发抖。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随着他的笑声。天上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飞快地散去。太阳重新露了出来,阳光普照大地。刚才还湿漉漉的院子,地面上的水汽蒸腾,

很快就见了干。要不是屋檐还在滴水,那场惊天动地的大雨,就好像从没发生过。

村民们:“……”王大爷张着嘴,能塞下一个鸡蛋。柳云舒抱着笑得打嗝的儿子,手脚冰凉。

不是巧合。这一切,真的跟佑佑有关。她儿子……是个能控制天气的小怪物。这个认知,

让柳云舒头皮发麻。她想起了三年前,她刚生下佑佑的那天。那一天,她被关在冷宫,

屋外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暴雨,雷电交加,劈塌了半个宫墙。当时她只以为是天象异常。

现在想来,那恐怕是佑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啼哭。一个天大的秘密,

砸在了柳云舒的头上。她看着怀里笑得天真烂漫的儿子,又是后怕,又是心疼。这孩子,

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只知道,他是那个狗皇帝的种。可萧家皇室,从没听说过有这种血脉。

不行。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佑佑要么会被当成神仙供起来,

要么……会被当成妖怪烧死。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想看到的。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抱着佑佑,对外面目瞪口呆的村民们,挤出一个笑容。

“这天真是说变就变,大家快回去收水吧。”她得赶紧把这些人打发走。

可王大爷却一步步走了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怀里的佑佑。那眼神,敬畏,

又带着一丝狂热。柳云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3王大爷走到柳云舒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柳云舒吓了一大跳。“村长,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王大爷没起来,反而对着她怀里的佑佑,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龙王爷……不,

小神仙显灵啊!”他这一跪,外面的村民也反应过来了,呼啦啦跪倒一片。

他们或许不懂原理,但他们亲眼看到了。小娃儿一哭,大雨倾盆。小娃儿一笑,立马天晴。

这不是神仙是什么?柳云舒头都大了。“大家快起来,都误会了,这就是个巧合,

佑佑只是个普通孩子。”她打死也不能承认。可村民们根本不信。“云舒,

你就别瞒着我们了。我们都看见了。”“是啊,小神仙在我们村,是我们的福气啊!

”柳云舒简直百口莫辩。她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这个小小的杏花村,

再也不是安全的避风港。接下来的几天,柳云舒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村民们不再上山拜佛,全都跑来拜佑佑。今天这家送个鸡蛋,明天那家提篮水果。

搞得柳云舒哭笑不得。佑佑倒是挺开心,每天都有好吃的,小嘴就没停过。他一开心,

杏花村这几天的天气,就好得不像话。天天都是大晴天,一丝云彩都看不见。

这下问题又来了。前几天下那点雨,根本不解渴。地里的庄稼是活过来了,但还需要水啊。

可佑佑天天乐呵呵的,天上连个雨星子都见不着。村民们又开始愁了。他们不敢惹佑佑哭,

只能天天跑来跟柳云舒念叨。“云舒啊,你看……这天能不能再下点雨?”柳云舒头疼。

“我怎么知道?我又管不了老天爷。”“哎呀,你哄哄小神仙嘛。”哄?怎么哄?

难道要她亲手把自己儿子弄哭?柳云舒做不出来。这天,村里来了个大人物。县太爷张大人,

坐着八抬大轿,带着一队衙役,敲锣打鼓地来了。整个县都旱得冒烟,张大人焦头烂额,

都快被朝廷问责了。他听说了杏花村天降甘霖的奇事,派人一打听,不得了,

村里居然有个能呼风唤雨的“小神仙”。张大人一开始不信,觉得是愚民传说。

但死马当活马医,还是亲自跑了一趟。他一来,就看见杏花村上空,那叫一个晴空万里,

跟周围灰蒙蒙的天,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信了八分。县太爷在王大爷的带领下,

直接找到了柳云舒家。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正追着一只蝴蝶跑,

笑得咯咯的。他一笑,天上的太阳都好像更暖了。张大人腿一软,也跪了。

“下官清河县县令张德才,拜见……拜见小神仙!”柳云舒:“……”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张大人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小神仙,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清河县的百姓吧!再不下雨,

几十万百姓都要没活路了啊!”他一边说,一边对着佑佑磕头。佑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躲到了柳云舒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柳云舒扶额。“张大人,您快起来,

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张大人哪里肯起。“仙童娘子,您就发发慈悲,

让小神仙……哭一场吧!”柳云舒嘴角抽搐。这叫什么事?一县的父母官,跪在她家门口,

求她把儿子弄哭。这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可是看着张大人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

看着他身后那些衙役期盼的眼神。柳云舒心软了。这不仅是为了杏花村,

是为了整个清河县的百姓。她叹了口气,蹲下身,看着佑佑。“佑佑,

想不想要那个会飞的竹蜻蜓?”佑佑眼睛一亮:“想!

”柳云舒从屋里拿出个做工精致的竹蜻蜓,这是她前几天刚给他做的。她把竹蜻蜓递给佑佑。

小家伙高兴地接过去,放在手心搓了搓,一松手,竹蜻蜓嗡嗡地飞了起来。佑佑拍着手,

仰头看着,别提多开心了。张大人急了:“仙童娘子,

您这是……”柳云舒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她等佑佑玩得最高兴的时候,突然走过去,

一把将竹蜻蜓从半空中抓了下来。然后,当着佑佑的面,用力一掰。“咔嚓”一声。

竹蜻蜓断成了两截。空气,瞬间凝固了。佑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柳云舒手里的两截竹蜻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嘴一瘪。

“哇——”惊天动地的哭声,再次响起。与此同时。“轰隆隆——”九天之上,雷声滚滚。

******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天,瞬间黑了。暴雨,倾盆而下。

张大人和他的衙役们,被淋成了落汤鸡,却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下雨了!下雨了!

”“清河县有救了!”只有柳云舒,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心里清楚。这件事,恐怕要传到京城,传到那个狗皇帝的耳朵里了。她平静的日子,

到头了。**河县天降甘霖,解了数月大旱。县令张德才上报朝廷的折子里,

虽然没敢写得太玄乎,但也隐晦地提到了“杏花村有福童,其哭动天,引来甘霖”云云。

这道折子,很快就摆在了大乾王朝皇帝,萧玄戈的案头上。萧玄戈看着折子,眉头紧锁。

“福童?哭动天?”他嗤笑一声,把折子扔在一边。“荒谬。

”他正为全国各地的大旱心烦意乱,没工夫理会这种乡野奇谈。可接下来几天,

越来越多关于“杏花村福童”的传闻,通过各种渠道传进了京城。说得有鼻子有眼。

说那福童一笑,便是晴天。一哭,便是大雨。一怒,便有***。萧玄戈终于坐不住了。

他派了心腹的禁军统领,乔装打扮,去清河县一探究竟。禁军统领回来后,脸色凝重。

他跪在御书房,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他在杏花村的所见所闻。当他说到,

他亲眼看见一个小娃娃因为摔了一跤开始哭,天上立马乌云密布开始下雨时,

萧玄戈手里的朱笔,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你确定?”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句句属实。而且……”禁军统领顿了顿,“臣觉得,那福童的母亲,

有几分眼熟,像是……像是……”“像谁?”“像是……三年前被废的……柳皇后。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萧玄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柳云舒。那个被他亲手废黜,

赶出皇宫的女人。他以为她早就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没想到,她不仅活着,

还带着一个……孩子?一个三岁的孩子。时间,对得上。那个孩子,是他的?

一个会呼风唤雨的皇子?萧玄戈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他当即下令,摆驾杏花村。

他要亲眼去看看。同行的,还有他现在最宠爱的许莲妃。许莲妃听说皇帝要去乡下,

非要跟着,说是体恤民情。实际上,是想去看看那个所谓的“福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真有什么神异,那她……许莲妃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龙辇浩浩荡荡,

几天后就到了杏花村。当萧玄戈穿着便服,走进那个破旧的农家小院时。

他看见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了三年的身影。柳云舒正在院子里晒草药。她穿着粗布***,

素面朝天,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反而让她多了一份沉静。她的身边,一个穿着小肚兜的奶娃娃,正摇摇晃晃地帮她递草药。

那孩子的眉眼,简直就是萧玄戈的翻版。萧玄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喉咙发紧。“云舒……”他艰难地开口。柳云舒听到声音,身体一僵。她缓缓地转过身。

当她看到萧玄戈那张脸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结了冰。佑佑看见陌生人,有些害怕,

躲到了柳云舒的身后。他这一害怕。院子里,凭空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周围的光线都暗淡了许多。跟在后面的许莲妃,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

与这农家小院格格不入。她一看到柳云舒,眼中就闪过嫉妒。再看到她身后的孩子,

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哟,这不是柳姐姐吗?怎么在这种地方?”她捏着嗓子,

阴阳怪气地说,“姐姐当年犯下大错,被陛下废黜,我还以为……没想到姐姐过得还挺自在,

连孩子都有了。就是不知道,这孩子的爹是谁呢?”她这话,又毒又狠。

不仅是在羞辱柳云舒,也是在试探萧玄戈。柳云舒还没说话。她身后的佑佑,

被许莲妃那尖锐的声音和不善的目光吓到了。小家伙攥紧了娘亲的衣角,小身子开始发抖。

院子里的雾,更浓了。伸手不见五指。萧玄戈脸色一变,他想起了禁军统领的汇报。害怕,

会起雾。他正要呵斥许莲妃。许莲妃却没看懂眼色,反而变本加厉,

指着佑佑骂道:“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也敢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她话音刚落。“轰隆!

”一声巨响。一道手臂粗的闪电,从浓雾中猛地劈下。不偏不倚,

正好劈在许莲妃脚边的地上。地上被劈出一个焦黑的大坑,还在冒着青烟。

许莲妃吓得“啊”一声尖叫,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浓雾中,传来佑佑带着哭腔的声音。

“坏女人!不许骂娘亲!”是愤怒。愤怒,会打雷。萧玄戈看着那个焦黑的坑,背后的冷汗,

瞬间就下来了。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也终于明白,

自己当年……到底犯了多大的错。5浓雾渐渐散去。许莲妃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她头上的珠钗歪了,华丽的宫装也沾满了泥土,狼狈不堪。

萧玄戈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柳云舒和佑佑身上。柳云舒正蹲着身子,

轻轻拍着佑佑的背。“佑佑不气,娘亲在呢,不怕。”佑佑的小脸气得通红,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还恶狠狠地瞪着许莲妃。天上的乌云还没散尽,不时传来几声闷雷。

萧玄戈走上前,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云舒,他……他叫佑佑?

”柳云舒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与你无关。”三个字,像三根冰锥,扎在萧玄戈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与他无关。三年前,

是他亲手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推向了深渊。现在,他有什么资格来认?“陛下!

”地上的许莲妃哭喊起来,“您要为臣妾做主啊!那个野……那个孩子他……”“闭嘴!

”萧玄戈猛地回头,眼神狠厉如刀,“再敢***,朕就割了你的舌头!

”他指着瘫在地上的许莲妃,对身后的禁军喝道:“拖下去!送回宫,禁足!

”许莲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陛下会为了一个废后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这样对她。禁军可不管她是什么妃子,上前架起她就往外拖。许莲妃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小院里,只剩下三个人。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萧玄戈看着佑佑,

努力挤出一个他自认为和蔼的笑容。“佑佑,朕是……我是你父皇。

”佑佑往柳云舒怀里缩了缩,不吭声。显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皇”,

并没有得到他的认可。萧玄戈有些手足无措。他是一国之君,生杀予夺,翻云覆雨。

可面对这个小小的奶娃娃,他所有的帝王心术,都派不上用场。“云舒,跟朕回宫吧。

”他转向柳云舒,语气软了下来,“以前是朕不对,朕会补偿你们母子。”柳云舒笑了,

笑得有些讽刺。“补偿?怎么补偿?是再给我一座冷宫,还是再给我一道废后诏书?

”“朕会重新册封你为后,佑佑……佑佑是太子。”萧玄戈急切地说。这,是他能给出的,

最高的回报。可柳云舒只是摇了摇头。“我们娘俩在乡下过得挺好,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她油盐不进的态度,让萧玄戈第一次感到了挫败。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从孩子下手。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龙纹玉佩,蹲下身,递到佑佑面前。“佑佑,你看,

这是父皇给你的礼物。”这块玉佩,是太祖皇帝传下来的,只有皇帝才能佩戴。

佑佑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似乎有点心动。他伸出小手,刚要碰。

柳云舒却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我们不稀罕。”佑佑没拿到玩具,嘴巴又瘪了起来。

天上的乌云,又开始聚集了。萧玄戈头皮一麻。“别别别!云舒,你让他拿着,

就当是个玩意儿。”他现在怕了。他怕的不是柳云舒,而是这个小祖宗。他要是再哭起来,

别说杏花村,估计整个清河县都得被淹了。柳云舒看着萧玄戈那副紧张的样子,

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堂堂天子,居然被自己儿子拿捏得死死的。她想了想,

从佑佑怀里拿过那个小布老虎,扔给萧玄戈。“想让他不哭也行,你,”她指了指萧玄戈,

“学老虎叫,把他逗笑了,我就考虑一下。”萧玄戈愣住了。让他……学老虎叫?

他可是皇帝!九五之尊!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可是看着佑佑那双水汪汪,

随时可能决堤的大眼睛。萧玄戈一咬牙。脸面算什么?江山社稷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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