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之谍》作为谷牛德的一部都市生活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酒吧的大门突然被踹开。十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日本人,眼神阴鸷如鹰。“沈啸霆先生,我...
民国二十六年,上海。暴雨如注,冲刷着法租界的青石板路,
将霓虹灯的光晕搅成一片模糊的血色。沈啸霆靠在“暗夜”酒吧的吧台前,
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着门口。他穿着黑色西装,
袖口露出半截勃朗宁手枪的枪柄,
腰间的皮带上别着一枚特制的铜制打火机——那是军统上海站的联络信物。“先生,
您要的威士忌。”酒保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在杯垫上敲了三下。
沈啸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咙里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他是军统王牌特工,
代号“孤狼”,此次奉命潜伏在上海,目标是刺杀日军特高课课长松井石根,
并夺回***军截获的《江浙防务部署图》。而眼前的酒保,
是他在上海的唯一联络人“鹰眼”。“松井今晚十点会出现在百乐门,身边有二十名护卫,
都是日本宪兵中的精英。”鹰眼压低声音,一边擦拭着酒杯,
一边将一张纸条塞进沈啸霆的掌心,“这是百乐门的内部结构图,
通风管道可以直达他的包厢。另外,日军最近安插了一名代号‘毒蝎’的卧底在军统内部,
已经连续三位同志死于非命,你务必小心。”沈啸霆捏紧纸条,刚要开口,
酒吧的大门突然被踹开。十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日本人,眼神阴鸷如鹰。“沈啸霆先生,我们等候你多时了。
”日本人操着蹩脚的中文,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直指沈啸霆的额头。沈啸霆心中一凛,
瞬间反应过来——鹰眼暴露了,或者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
他猛地将酒杯砸向日本人的脸,同时身体向后一翻,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子弹。
吧台后的鹰眼立刻掏出双枪,与日军展开激战,枪声在狭小的酒吧里震耳欲聋。“走!
”鹰眼大吼一声,将一把钥匙扔给沈啸霆,“后门有条密道,去老地方等我!
”沈啸霆接过钥匙,翻身跃过吧台,在桌椅间辗转腾挪。他的枪法极准,
每一发子弹都能放倒一名日军,可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将他逼到了墙角。就在这危急关头,
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中跃下,手中的短刀划过一道寒光,
瞬间割断了三名日军的喉咙。“跟我走!”黑影压低声音,拉起沈啸霆就往后门跑。
沈啸霆来不及多想,跟着黑影冲进密道。密道里漆黑一片,
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脚步声和外面传来的枪声。跑了大约十分钟,
他们从一处废弃仓库的地窖中钻了出来。“你是谁?”沈啸霆举起枪,对准了黑影。
黑影摘下头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一张英挺的脸庞,
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军统上海站行动组组长,陆长风。奉上级命令,
协助你完成任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军统徽章,在沈啸霆面前晃了晃。
沈啸霆盯着徽章看了半晌,确认无误后才放下枪。但他心中的疑虑并没有消除,
鹰眼的背叛让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鹰眼怎么样了?”“他为了掩护我们,已经牺牲了。
”陆长风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现在,我是你唯一的联络人。松井的行动路线已经改变,
他今晚不会去百乐门,而是要秘密前往码头,
将《江浙防务部署图》交给日军华中方面军总司令。我们必须在码头截住他。
”沈啸霆点点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鹰眼的死、行动路线的改变、突然出现的陆长风,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他隐隐觉得,“毒蝎”的阴谋,
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夜色渐深,上海码头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在海风中摇曳不定,将停泊在岸边的货轮映照得如同巨大的怪兽。
沈啸霆和陆长风潜伏在一堆集装箱后面,紧握着手中的枪,目光紧紧盯着码头入口。
“根据情报,松井会乘坐一辆黑色轿车前来,身边有十名护卫,还有一名军统的叛徒同行,
也就是‘毒蝎’。”陆长风压低声音,“我们的计划是,你负责解决护卫,
我来对付松井和‘毒蝎’,务必夺回图纸。”沈啸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码头入口,耳朵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动静。突然,
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码头,停在货轮旁边。
车门打开,松井石根率先走了下来,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手中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应该就是《江浙防务部署图》。紧随其后的,
是一个穿着军统制服的男子,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面容。“动手!”陆长风低喝一声,
率先冲了出去,手中的冲锋枪喷出火舌,瞬间放倒了两名日军护卫。沈啸霆也立刻行动,
如同猎豹般扑了出去。他的枪法快准狠,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日军的要害。
日军护卫反应过来,立刻举枪还击,子弹在集装箱上溅起阵阵火花。
松井石根被护卫们护在中间,想要登上货轮。陆长风见状,扔出一枚***,爆炸声响起,
将几名护卫炸飞。他趁机冲到松井面前,与那名军统叛徒缠斗起来。
沈啸霆解决掉最后一名护卫,转身看向陆长风和叛徒。当他看清叛徒的面容时,
瞳孔骤然收缩——那竟然是他曾经最信任的战友,也是他的师兄,陈默!“师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啸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陈默冷笑一声,手中的军刺划过陆长风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荣华富贵!沈啸霆,识时务者为俊杰,日军马上就要占领整个中国了,
你跟着军统,只有死路一条!”“叛徒!”沈啸霆怒吼一声,举枪对准陈默。可就在这时,
陆长风突然大喊一声:“小心!”他猛地推开沈啸霆,
自己却被松井石根手中的手枪击中了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沈啸霆趁机开枪,
击中了松井的肩膀。松井惨叫一声,扔掉公文包,狼狈地登上货轮。陈默见状,也想要逃跑,
却被沈啸霆一把抓住。“说!‘毒蝎’到底是谁?”沈啸霆将枪顶在陈默的太阳穴上,
眼神冰冷。陈默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毒蝎’?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突然猛地一挣,将藏在袖口的毒针刺向沈啸霆。沈啸霆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同时一拳打在陈默的脸上。陈默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沈啸霆捡起地上的公文包,打开一看,
里面竟然是空的!“图纸呢?”沈啸霆揪住陈默的衣领,厉声质问。
“图纸已经被‘毒蝎’拿走了,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它!”陈默狂笑着,
突然一口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当场毙命。沈啸霆看着陈默的尸体,心中一片冰凉。
他扶起受伤的陆长风,眉头紧锁:“我们中计了,图纸不在松井手里。
”陆长风咳出一口鲜血,虚弱地说:“我知道……‘毒蝎’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松井,
而是图纸……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毒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日军的增援部队已经赶到,沈啸霆不敢停留,背起陆长风,
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沈啸霆将陆长风带到一处隐蔽的安全屋,
那是一间位于弄堂深处的小阁楼,周围都是普通的居民,不易引起怀疑。
他为陆长风处理伤口,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陆长风的出现太过蹊跷,
而且在码头的时候,他明明可以避开松井的子弹,却偏偏要替自己挡枪。这一切,
都让沈啸霆觉得不对劲。“你到底是什么人?”沈啸霆一边为陆长风包扎伤口,一边问道。
陆长风睁开眼睛,看着沈啸霆,眼神复杂:“我确实是军统上海站的人,
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地下党党员。”沈啸霆心中一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没想到,陆长风竟然是双重间谍。“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陆长风叹了口气,“日军的侵略,让我们所有人都面临着亡国灭种的危机。***,
一致抗日,这是当前唯一的出路。我之所以潜伏在军统,就是为了促进两党的合作,
共同对抗日军。”沈啸霆沉默了。他一直对**抱有偏见,但陆长风的话,
却让他陷入了沉思。日军的残暴,叛徒的猖獗,让他意识到,仅凭军统一己之力,
很难完成抗日大业。“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沈啸霆问道。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赶走日军,收复失地。”陆长风看着沈啸霆,眼神坚定,
“而且,我知道‘毒蝎’的真实身份。”沈啸霆立刻来了精神:“是谁?
”“军统上海站站长,赵山河。”陆长风一字一句地说。沈啸霆瞳孔骤缩,
不敢置信地看着陆长风:“不可能!赵站长是军统的元老,为抗日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怎么可能是‘毒蝎’?”“人不可貌相。”陆长风冷笑一声,
“赵山河表面上是抗日英雄,实际上早就***军收买了。他利用站长的身份,
多次向日军泄露军统的情报,导致我们损失惨重。鹰眼的死,还***头的陷阱,
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沈啸霆还是不敢相信,他与赵山河共事多年,一直把他当作榜样。
可陆长风的话,又让他不得不怀疑。“你有证据吗?”“我没有直接证据,
但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或许能找到答案。”陆长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赵山河有一个秘密据点,位于法租界的一处别墅里。他每次与日军联络,都会去那里。
我们今晚就去那里,一探究竟。”沈啸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