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高烧40度无人管?离婚后前夫肠子悔青》的是作家猛炫冰西瓜的作品,讲述主角沈亦舟蓝泠苏禾的精彩故事,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叫蓝汀,这名字是我妈翻烂了半本《楚辞》取的。她说“汀”是水边的小洲,安静,有韧性。以前我觉得她太文艺,后来才懂,人有时候就得像水边的草,风浪来了弯弯腰,但根,得扎得死死的。就像现在,我觉得自己快被连根...
名字是《高烧40度无人管?离婚后前夫肠子悔青》的是作家猛炫冰西瓜的作品,讲述主角沈亦舟蓝泠苏禾的精彩故事,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叫蓝汀,这名字是我妈翻烂了半本《楚辞》取的。她说“汀”是水边的小洲,安静,有韧性。以前我觉得她太文艺,后来才懂,人有时候就得像水边的草,风浪来了弯弯腰,但根,得扎得死死的。就像现在,我觉得自己快被连根...

我叫蓝汀,这名字是我妈翻烂了半本《楚辞》取的。
她说“汀”是水边的小洲,安静,有韧性。
以前我觉得她太文艺,后来才懂,人有时候就得像水边的草,风浪来了弯弯腰,但根,得扎得死死的。
就像现在,我觉得自己快被连根拔起了。
头疼得像被无数根针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身体却烫得像块烙铁。
额头上那块湿毛巾,是我自己挣扎着去卫生间弄的,早就被捂得温吞吞,失去了作用。
嗓子干得冒烟,想喊人,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微弱,连自己都听不清。
外面客厅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笑声。
是沈亦舟,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和他的“好妹妹”蓝泠。
蓝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比我小两岁,眉眼和我有几分像,但气质截然不同。
我像我妈,安静。
她像她妈,热烈,会撒娇,会来事儿。
她总说:“姐,姐夫就是太紧张你了,把你当小孩儿宠,才让你离不开他。”
这话听着别扭,但沈亦舟很受用。
“亦舟……”我用尽力气,挤出一点声音。
喉咙火烧火燎。
笑声停了片刻,接着是蓝泠更娇俏的声音:“姐夫,你看这个综艺好好笑哦!快来看嘛!”脚步声重新响起,却是朝着更远的地方,厨房
大概是蓝泠又在使唤他切水果。
心口堵得发慌,比高烧更难受。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充电。
我像条搁浅的鱼,拼命挪动身体,指尖颤抖着去够。
终于碰到冰凉的机身,解锁,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找到沈亦舟的微信头像,点开。
——“亦舟,我发烧了,很难受,能帮我拿杯水和退烧药吗
”消息发出去,绿色的气泡孤零零地悬在对话框里。
外面电视的声音依旧,蓝泠咯咯的笑声像魔音穿脑。
五分钟。
十分钟。
屏幕始终是黑的。
身体的热度仿佛要把意识都蒸发掉,只剩下一种尖锐的清醒。
五年了。
结婚时他说,汀汀,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
我信了。
辞职在家,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处理他母亲那边所有复杂的关系,甚至容忍蓝泠打着“陪姐姐”的旗号,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他说蓝泠可怜,从小没父亲,让我多包容。
包容
包容到连我病得要死,他都在陪他的“好妹妹”看综艺
胃里一阵翻搅,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恶心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头晕目眩,差点栽倒。
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挪地蹭到门口,拧开门把手。
客厅的光线很足。
沈亦舟和蓝泠并排坐在沙发上,蓝泠歪着头,几乎靠在他肩膀上,手里举着水果叉,正把一块西瓜喂到他嘴边。
沈亦舟笑着,侧头去接。
很温馨。
很刺眼。
我扶着门框,剧烈地喘气。
动静终于惊动了他们。
沈亦舟转过头,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褪去,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汀汀
你怎么起来了
”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脸色这么差
不舒服就躺着啊。”
蓝泠也立刻坐直了,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姐!你怎么出来了
快回去躺着!你看你,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操心。
姐夫,你快扶姐进去!”她催着沈亦舟,自己却没动地方。
沈亦舟走过来,想扶我。
我避开他的手,指着自己的手机,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微信……没看到
”他这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哦,刚顾着看电视,没注意。
发烧了
多少度
”没注意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那个曾经因为我手指划破一个小口子就紧张半天的男人,现在连我发高烧的信息都能“没注意”。
“药呢
”我问,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
“药箱在客厅电视柜下面,你自己……”沈亦舟下意识地说,随即停住,大概也意识到不妥,“我去给你拿。”
他转身去找药箱。
蓝泠赶紧跳起来:“哎呀姐夫,我来我来!姐你快去躺着!”她动作麻利地去翻药箱,嘴里还在念叨,“姐你就是太要强,生病了说一声嘛,我们又不是外人。”
我看着蓝泠递过来的药盒,是普通的感冒冲剂。
我需要的退烧药是布洛芬,放在药箱最上层,蓝色的盒子,很显眼。
“不是这个。”
我说,喉咙疼得像刀割,“布洛芬。”
“啊
哦哦,布洛芬啊……”蓝泠拿着感冒冲剂的手僵了一下,眼神有点闪烁,“那个……上次家里不是用完了吗
我忘了买了。
姐夫,对吧
”她看向沈亦舟,带着求助。
沈亦舟正拿着水杯过来,闻言点点头:“好像是没了。
汀汀,先喝这个吧,明天我去买。”
他把水杯递给我,眼神里没有多少温度。
心彻底沉下去,沉到冰窟里。
用完了
昨天我还看到药箱里有一整盒新的布洛芬。
蓝泠这拙劣的谎言,沈亦舟是信了,还是根本不在乎真假
我没有接水杯,也没有接那包感冒冲剂。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外面的光,也隔绝了那两个人的声音。
世界终于安静了,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黑暗里,**着门板滑坐在地。
瓷砖冰冷刺骨,却比不上心里的寒。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下来。
不是委屈,是愤怒,是恨自己瞎了眼。
为了这段婚姻,我丢掉了自己的事业,疏远了朋友,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和他挑剔的母亲,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
高烧40度,无人管
不,是有人管,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我擦掉眼泪,摸索着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我狼狈的脸。
手指因为高烧而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划开通讯录。
我的朋友圈子很小,几乎围着沈亦舟转。
但有一个名字,像救命稻草——苏禾,我大学最好的闺蜜,毕业后去了另一个城市创业,风风火火,一直让我跟她干。
我因为沈亦舟不喜欢,拒绝了无数次。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传来苏禾利落的声音:“喂
汀汀
稀奇啊,这个点找我
”听到熟悉声音的瞬间,所有的坚强几乎崩塌。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哭出声,但声音里的颤抖藏不住:“禾禾……帮我……叫个跑腿,送盒布洛芬,还有退烧贴……地址发你微信。”
苏禾那边静了一秒,随即声音陡然拔高:“汀汀
你怎么了
声音不对!生病了
沈亦舟呢
他死了吗
!”“别问……求你,先帮我买药……”我喘着气,喉咙火烧火燎。
“等着!我马上安排!你把地址定位发我!妈的,沈亦舟这个王八蛋!”苏禾在那头破口大骂,一边手忙脚乱地操作手机。
挂了电话,我把地址发过去。
力气彻底耗尽,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意识在滚烫和冰冷之间浮沉,昏昏沉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沈亦舟的声音,带着点试探:“汀汀
药……我放门口了
你开门拿一下
”我闭着眼,一动不动。
门外安静了片刻,脚步声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是跑腿小哥的电话。
我挣扎着爬过去开门。
门口地上放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是苏禾买的药,布洛芬、退烧贴、电解质水,甚至还有一碗清淡的蔬菜粥。
小哥隔着门缝把东西递给我,眼神有点同情。
关上门,**着门板,看着袋子里齐全的东西,再看看地上那包孤零零的感冒冲剂,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朋友,比睡在隔壁的丈夫更靠得住。
就着冷水吞下布洛芬,贴上冰凉的退烧贴,胃里有了点热粥垫底,身体深处那股要命的灼烧感终于开始缓慢消退。
药效上来,脑子也清明了许多。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黑暗里,过去的五年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
刚结婚时,他也曾把我当宝。
我胃不好,他半夜跑几条街给我买暖胃的粥。
我随口说一句喜欢花,他每周都会买不同的鲜花回家。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从我辞掉那份很有前途的设计师工作,专心照顾他挑剔的母亲开始
或者是从蓝泠越来越频繁地“需要姐夫帮忙”开始
我为了这个家,把自己放得太低,低到尘埃里。
我以为这是付出,是爱。
可在他眼里,在蓝泠眼里,这成了理所当然,成了软弱可欺。
爱
呵。
爱会在我高烧40度的时候,陪别的女人看电视
心里那点残存的、对这段婚姻的留恋和幻想,被这场高烧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一个决定,在退烧药的清凉感中,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天亮的时候,烧退了,虽然人还很虚,但头脑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起床,洗漱,换上一身很久没穿过的、干练利落的衬衫西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但眼神很冷,很亮。
我翻出压在箱底很久的化妆包,仔细地给自己化了妆,遮住憔悴。
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狼藉。
昨晚的果盘、零食包装袋还摊在茶几上。
沈亦舟和蓝泠都不在。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是沈亦舟潦草的字迹:“汀汀,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处理。
蓝泠说约了朋友做头发。
桌上有粥,你热一下吃。
药别忘了。”
呵。
还是这么“体贴”。
我拿起纸条,看都没看,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粥
大概是蓝泠吃剩下的吧。
我没碰。
径直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五年了,这台电脑几乎成了摆设。
桌面壁纸还是我和沈亦舟蜜月时的合影,笑得像个傻子。
我面无表情地换掉壁纸,换成一张简洁的风景图。
然后打开文档,敲下三个字——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
没什么可分的。
房子是他婚前买的,车子是他在开。
我当初带过来的嫁妆,这些年贴补家用和他母亲那边,也所剩无几。
唯一值点钱的,是我婚前买的一个小公寓,一直出租着。
这些年租金我都存着,没动。
这是我的退路,现在,它成了我的起点。
我只要我应得的,那套小公寓的归属权,以及这些年的租金。
至于沈亦舟的钱,我一分不要。
协议书打得很顺利。
打印出来,签上自己的名字——蓝汀。
字迹清晰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我把协议书装进文件袋。
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鞋子、护肤品、书……属于我的东西其实不多,一个28寸的大行李箱,再加一个登机箱,就装完了。
那些他送的礼物,首饰包包,我一件没拿。
看着碍眼。
收拾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沈亦舟。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两个字,心里毫无波澜。
以前看到他的来电,会心跳加速。
现在,只觉得烦。
接起。
“喂
汀汀,你起来了吧
感觉好点没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关心。
“嗯。”
我应了一声,声音平静。
“那就好。
那个……昨晚不好意思啊,蓝泠非拉着我看那个综艺,看得入迷了,没注意手机。”
他解释着,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了,你看到我给你留的纸条了吧
粥喝了没
药记得吃。”
“沈亦舟,”我打断他,声音不高,但足够冷硬,“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蓝汀!你说什么胡话
!是不是烧糊涂了
就因为我昨晚没及时给你拿药
多大点事!至于吗
!”“至于。”
我斩钉截铁,“药的事,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沈亦舟,我们之间的问题,你心里没数吗
还是你觉得,我蓝汀就该一辈子围着你和你那个好妹妹转,像个没有尊严的保姆
”“什么好妹妹
蓝泠她不就是小孩子脾气吗
她是我小姨子,我照顾她点怎么了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他语气烦躁起来,“蓝汀,我最近工作压力很大,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我冷笑,“沈亦舟,你听着。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放在客厅茶几上了。
我的东西也收拾好了。
下午三点,带上你的证件,我们去民政局。”
“蓝汀!”他彻底怒了,声音咆哮起来,“你是不是疯了
!就因为这点小事
离了婚你怎么办
你能去哪
你那点积蓄够干什么
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吗
别意气用事!”看,这就是沈亦舟。
永远觉得我离了他活不下去。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见。
如果你不来,我会委托律师处理。
到时候,闹得难看,对谁都不好。”
说完,我不等他再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