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名字叫做《文科女穿成哑巴战神的嘴替后,他连夜拆了白月光府邸》,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翊王林婉儿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雪落潮听,简介是:字迹娟秀,却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我凑到窗前,借着月光仔细辨认。那八字……与原主记忆中的生辰,完全吻合。但生辰帖的右下...
第一章“你一个学考古的,除了花钱挖土,对社会有什么价值?
”未婚夫秦岳冰冷的手指将退婚书按在祠堂供桌上,木屑刺进我掌心。
我闻到了他袖口沾染的、我妹妹林婉儿特有的那缕甜腻桂花香。供桌下,
我呕出的血浸透了百年前的古籍残页。再睁眼,
魂穿成了大朔朝战功赫赫却因毒失声的翊王……身边最卑贱的浣衣婢。眼前,
翊王府的管家正将一桶冰水泼向我:“哑巴王爷的晦气,你也配沾?
”刺骨寒意激得我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而回闪的记忆告诉我——三日前,
原主只因在洗衣时,无意识摹出了一个失传的古文字,就被林婉儿的穿越女身份顶替,
活活打死。这一次,当管家肥腻的手再次拽向我头发时,我没有躲。我用冻裂的食指,
蘸着泥水,在他脚下的青石板上,歪歪扭扭地画出了一个字。
那是《冒姓琅琊》里提过的、仅存于南齐某孤本墓志铭上的——“赦”字。管家愣住。
所有仆役愣住。长廊尽头,那个一身玄黑、被断言永世沉默如修罗的战神翊王,
脚步倏然停住。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目光如铁,
死死钉在了我……和那个字上。我被两个侍卫架着胳膊拖到了翊王面前,
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泥水顺着我破烂的衣角往下滴,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污渍。
我低着头,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实物一样压在我的头顶。(他会怎么处置我?
像处置原主一样吗?)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我眼前。手指修长,虎口处有一道很深的疤。
他掌心向上,指尖轻轻勾了勾。我愣了两秒才明白他的意思——他要我写在他手上。
我颤抖着抬起脏污的手,食指悬在他掌心上方,犹豫了一下。他的手掌很宽,
皮肤比看上去更粗糙些,布满常年握剑的茧。我屏住呼吸,慢慢地、一笔一划地,
写下了另一个字:“毒”。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皮肤,我能感觉到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他翻过手掌,握拳。再摊开时,掌心空空如也,仿佛我刚才写的那个字只是幻觉。
他转身走了。没有留下任何指令,没有说一句话。玄黑的衣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管家和仆役们面面相觑,最后管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呸了一口:“算你走运!王爷没发话,
就先留着你这条贱命!”说完挥挥手,让人把我拖回了最偏僻的下房。那天晚上,
我缩在稻草堆里,浑身发冷。脖颈后总有一种僵硬感,
好像原主残留的恐惧还锁在这具身体里——她是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活活闷死的。
我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那里空荡荡的,但在原主的记忆里,原本戴着一只廉价的铜镯,
是她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林婉儿抢走它时笑着说:“姐姐这样的贱婢,也配戴首饰?
”(现在那只镯子,大概已经熔成了林婉儿腕上那枚剔透的玉饰了吧。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我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明天,一定会有什么不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被带到了翊王的书房。不是作为仆役,而是像一件器物般,被搁在他的案前。
他推来一张纸,一支笔,眼神无声下令:写。他在试探。试探我那日是否巧合。我拿起笔。
笔杆是上好的紫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我深吸一口气,写下第二个字,
一个更冷僻、意指“毒源”的篆文。然后,在所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里,我抬起脏污的脸,
直直看向他深不见底的瞳孔,用嘴型无声地说:“你中的,不是‘瘖草’,是‘雀舌骨’。
”他身侧的心腹侍卫剑已出鞘三寸。翊王却抬手制止。他依旧沉默,但那双惯常死寂的眼里,
第一次有了类似“飓风”的东西在酝酿。他盯着我,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凝固了。
然后他取过那张纸,就着我写的字,在旁边添了几笔。他写的是:“何解?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我知道解方,
但那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药引——生长在悬崖绝壁的“血灵芝”。
前世我在考古队的古籍修复项目中见过配方,但那药方最后几页被火烧毁了,我只记得大概。
)我提笔,手有点抖:“需血灵芝为引,但配方……不全。”刚写完最后一笔,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林婉儿走了进来。她穿着京城最时兴的云锦,
鹅***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迎春花,发髻上插着一支精巧的步摇,每走一步都叮咚作响。
她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王爷,切莫被这贱婢蒙骗!她定是敌国细作,
不知从何处偷学了两个怪字,来蛊惑人心!”她说话时,
地、反复摩挲着腕上那只剔透的玉镯——那是用原主“意外身亡”后留下的唯一遗物熔铸的。
翊王没看她,只对我抬了抬下巴。我知道,这是我的投名状,也是我的生死台。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写”,而是直接“说”。用沙哑干裂的声音,
背诵了一段早已失传的《军器谱》序章。那是前世我在导师的残卷修复项目中,
看过无数遍的内容:“夫兵者,凶器也,然御敌卫国,不得不善其工。昔者公输制云梯,
墨翟造连弩,皆因时而创,应势而新……”书房里,落针可闻。林婉儿脸上的血色,
一点一点褪尽。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段文字,
她“库存”里没有。翊王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他挥了挥手。心腹侍卫立刻上前,
却不是抓我。而是将一方王爷的私印,轻轻放在了我面前的桌上。“即日起,她住听雪轩。
”这句话,是由侍卫代为出口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王府陡然一静。林婉儿几乎站不稳,
她精心维持的“博古通今”的人设,在我这段背诵面前,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她看向我的眼神,终于剥掉了所有伪善,只剩下淬毒的恨意。我被带离书房时,
余光瞥见翊王重新坐回案前,拿起我写的那张纸,看了很久。那天下午,我就搬进了听雪轩。
虽然只是王府里一处偏僻的小院,但比起下房,已经好了太多。有干净的床铺,有书桌,
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侍卫送来两套换洗衣物,料子普通,但至少没有补丁。
我坐在床沿,摩挲着左腕空荡荡的那处皮肤,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林婉儿不会善罢甘休。
而翊王……他留我,仅仅是因为我能“说话”吗?)傍晚时分,有个小丫鬟偷偷告诉我,
林婉儿“忧思过甚”,病倒了。而翊王,将自己关在书房整夜,灯火未熄。
我躺在还算柔软的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幔,怎么也睡不着。脖颈后的僵硬感又来了,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才感觉好一些。就在半梦半醒间,
我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我屏住呼吸,等了很久,
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推开一条窗缝。月光下,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我枕着的那个旧书箱旁,
躺着一本看起来快要散架的古籍。我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封面上一个字都没有。
翻开第一页,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不是书页。是一张残破的生辰帖。上面写着生辰八字,
字迹娟秀,却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我凑到窗前,借着月光仔细辨认。
那八字……与原主记忆中的生辰,完全吻合。但生辰帖的右下角,
有一个小小的、几乎被虫蛀没了的印鉴痕迹。我用手轻轻摩挲,隐约能感觉到凹凸的纹路。
那纹路,像是……宫中的式样。第二章住进听雪轩的第三天,我夜夜梦魇。
不是梦见前世的血,而是梦见一双柔软却冰冷的手,从背后缓缓扼住我的喉咙。每次惊醒,
脖颈都僵直酸痛,无法转动——这是原主身体留下的、对“背后偷袭”最深刻的恐惧。
天还没亮,我就起身了。用冷水洗了三遍脸,皮肤被搓得发红,
可那种被扼住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这身体记得。记得林婉儿是怎么下手的。)辰时,
翊王的心腹侍卫来传话,让我去书房。一路上,遇到的仆役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我。
有好奇,有忌惮,也有掩饰不住的轻蔑。我低着头,加快脚步,
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荡荡的手腕。书房里不止翊王一人。还有两位身着军甲的将领,
正指着铺在长案上的地图,低声讨论着什么。见我进来,他们停下话头,
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翊王坐在主位,指了指地图旁边一卷摊开的帛书。我走过去,低头看。
帛书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字形古怪,笔画扭曲,像某种密码。我皱起眉,凑近了些。
(这是……混用了三种已消亡的胡部文字。北狄的草书体,西戎的楔形变体,
还有南蛮的图腾简笔。)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辨认。“粮道……被截。敌军约三千,
埋伏于……落鹰峡。”我念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思索某个符号的意思,“请求援军,
最迟……后日午时前抵达。”一位将领猛地一拍桌子:“果然!探子回报落鹰峡有异动!
”另一位则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姑娘竟识得这些文字?
连军中专司译文的文书官,都认不全。”我垂下眼:“幼时……随家父学过一些杂学。
”这是真话。原主的父亲是个落魄书生,家里藏书不少,虽然大部分都被变卖了,
但原主小时候确实跟着认过不少字。翊王始终沉默。他听完我的翻译,
在地图上落鹰峡的位置点了一下,然后对两位将领做了几个手势。
那两人立刻抱拳:“末将明白!这就去安排!”他们匆匆离去后,书房里只剩下我和翊王。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将另一卷帛书推到我面前。我展开,心猛地一沉。这是一份名单。
上面列着十几个人名,每个人名后面都跟着简短的信息:职务、籍贯、家眷情况。
而在其中三个名字旁边,用朱砂画了一个小小的叉。(这是……内奸名单?)我抬头看他。
他迎上我的目光,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那三个画叉的名字,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最后摆摆手。意思是:这三个人,在偷听,但他“听”不见。因为他失声了。无法参与密谈,
无法及时预警。所以需要我。我捏紧了帛书的边缘,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
“王爷想让我……留意他们?”翊王又点头。他取过笔,在纸上写:“你出入书房,
不会引人注目。”(因为我只是个卑贱的婢女,没人会防备我。)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
这确实是个机会,证明我的价值,站稳脚跟。
另一方面……(这等于把我直接推到了旋涡中心。林婉儿,还有那些暗处的眼睛,
都会盯上我。)但我没有选择。“奴婢明白了。”我低声说。翊王看了我一会儿,
忽然又提笔写了一行字:“血灵芝,已有线索。”我眼睛一亮:“真的?”他点头,
指了指西边方向。然后做了个“等”的手势。(他在等时机,或者等更多信息。
)我正要再问,书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环佩叮当声。林婉儿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水绿色的长裙,衬得肤色白皙如玉。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瓷盅,
笑意盈盈地走进来,仿佛根本没看见我:“王爷连日操劳,婉儿特炖了参汤,给您补补身子。
”她将汤盅放在案上,动作优雅地掀开盖子。热气腾起,带着药材和鸡肉的香气。
然后她好像才注意到我似的,转过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呀,姐姐也在啊。
”她叫我“姐姐”。语气亲昵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是感情深厚的姐妹,而不是她杀死了原主,
抢走了原主的一切。我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脖颈后的僵硬感再次袭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林婉儿却仿佛没察觉我的不适,她端起汤碗,
朝我走近两步:“姐姐近日为王爷分忧,定也劳神了。这汤妹妹炖得多,姐姐也喝一碗吧。
”她将汤碗递过来。手腕上那只玉镯,随着她的动作滑到腕骨处,
剔透的绿光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几乎刺痛我的眼睛。(那是原主的铜镯熔的。
)我盯着那只镯子,一时间忘了反应。汤气氤氲中,
我嗅到了一丝极淡的、与我梦中那双手气息相似的冷香。那味道很特别,
像是某种混合了薄荷和檀香的药材味。“姐姐?”林婉儿又往前递了递,
碗沿几乎要碰到我的手指。我猛地回过神,
正要抬手去接——余光瞥见翊王摊在案上的另一封密信。信纸边缘,
有一个用朱砂点出的小小标记,就在我刚才翻译的那段关于落鹰峡的文字旁边。
而那标记的位置……正对应着林婉儿母家在京郊的一个隐秘田庄。电光石火间,
我做出了决定。手一抖,“不小心”碰翻了汤碗。滚烫的汤汁泼洒出来,
一半淋在我的手背上,一半溅到了那封摊开的密信上。“啊!”我痛呼一声,本能地缩回手。
瓷碗落地,摔得粉碎。“奴婢该死!”我立刻伏地请罪,
身体因为手背的灼痛和那股冷香而控制不住地颤抖。林婉儿惊呼:“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汤……”她话没说完,翊王已经站了起来。他先是看了一眼我被烫红的手背,
然后目光移到被汤汁浸湿的密信上。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如刀。林婉儿立刻跪下了,
泪眼婆娑:“王爷恕罪!是婉儿不好,不该在书房里端汤……可婉儿也是一片好心,
想着姐姐辛苦……”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的,腕上的玉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
发出细碎的声响。翊王没说话。他甚至没看那封密信还能不能挽救。他只是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抓住我的手腕,将我被烫伤的手拉到他眼前。手背已经红了一片,起了几个小水泡。
**辣地疼。他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松开手,转身对侍卫做了个手势。
侍卫很快取来一个小瓷瓶和一副……纯银的筷子。翊王接过瓷瓶,拔开塞子,
将里面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在我手背上。药膏清凉,瞬间缓解了灼痛感。
然后他拿起那副银筷子,走到还剩半盅汤的瓷盅旁,将筷子插了进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筷子尖端,在汤汁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抽出。银色的筷身,在阳光下,
迅速蒙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灰色。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冻结。林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这汤……这汤经手多人,
定是有人陷害婉儿!王爷明鉴啊!”她扑到翊王脚边,抓住他的衣摆,哭得撕心裂肺。
翊王什么也没说。他甚至没看那筷子。他只是将筷子随手丢在案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