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想见到你!

今天也想见到你!》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栖苏晚的惊险冒险之旅。林栖苏晚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啥都没有啦的笔下,林栖苏晚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都会出现林栖的梨涡。这不是个好兆头。苏晚在感情上一向迟钝,像台老旧的电脑,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处理完一个信号。但她的直觉告诉……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

1雨季的开始苏晚在搬来这座城市的第三十七天,第一次遇见了林栖。

那是五月的第二个星期三,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但雨却拖拖拉拉下了一整天,

像个犹豫不决的告别者。苏晚抱着一摞新到的《追忆似水年华》精装版,

从图书馆后门走进小巷。她习惯了这条近路,虽然窄了些,墙角的青苔总带着潮湿的霉味,

但比正门绕过去要省五分钟。她的伞在包里,但她没用。细雨扑在脸上,

像无数只温柔的手掌。她喜欢这种感觉。巷口的"栖地"咖啡店亮着暖***的光,

在这个阴沉的下午,那光芒像一块磁石。苏晚的脚步在店门口迟疑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门。

门上风铃叮咚作响。店里很空,只有靠窗的位置坐了个打瞌睡的老先生。

空气中飘着烘焙咖啡豆的香气,混着刚出炉的可颂味道。苏晚的目光越过木质桌椅,

落在吧台后面正在擦拭杯子的身影上。那是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穿着深绿色的围裙,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她低着头,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动作慢条斯理,

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古董。听见风**,她抬起头,目光与苏晚相撞。

苏晚后来回忆起那一刻,总觉得时间被拉长了。女孩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像琥珀,

又像融化的蜜糖。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脸颊有个很浅的梨涡。"下午好。"女孩说,

声音比外面的雨还要轻。"下午好。"苏晚把怀里的书调整了位置,"一杯热美式,谢谢。

""要可颂吗?刚出炉的。"女孩指了指玻璃柜,金***的可颂像一排熟睡的小婴儿。

苏晚犹豫了。她的预算很紧,刚交完房租和押金,银行卡余额正以一种令人心慌的速度减少。

但女孩的眼神太温柔,让她想起小时候奶奶养的猫,那种"求你摸摸我"的神情。"好。

"她听见自己说。付款时,苏晚注意到女孩胸前的名牌——林栖。很好听的名字,像某种鸟。

她选了最角落的位置,把书堆在桌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她正在翻译一本法语小说,

出版社给的期限很宽松,但她习惯提前完成工作。翻译是件孤独的事,

一句话可以琢磨三个小时,每个词都要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咬合,像调试一把精密的锁。

"你的咖啡。"林栖把杯子放在她手边,陶瓷杯壁温热,"还有可颂。

"可颂被精心摆在白色瓷盘里,旁边配了一小罐草莓果酱。苏晚有些意外,

她点的只是普通可颂,不包括果酱。"今天买咖啡送果酱,"林栖似乎看穿她的疑惑,

浅褐色的眼睛弯了弯,"我自己熬的,不甜。"苏晚道了声谢。她咬了一口可颂,

酥脆的层次在舌尖化开,草莓果酱带着微酸的颗粒感,确实不甜,刚刚好。雨势渐大,

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店里安静得只剩下老先生轻微的鼾声,

和苏晚敲击键盘的声音。"你在翻译书吗?"林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桌边,

手里端着一杯水。苏晚点点头,把屏幕侧过去一些给她看。满屏的法语像流动的水晶,

她正在处理一段关于普鲁斯特的玛德琳蛋糕的描写。"好厉害,"林栖轻声说,

"我只会说'你好'和'谢谢'。""哪国语言的?""法语和日语的'你好'和'谢谢',

"林栖笑了,露出那个浅浅的梨涡,"还有韩语的'我爱你'。"最后一个词她说得很轻,

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很快告诉自己,这只是个玩笑,

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叫苏晚,"她说,"苏州的苏,夜晚的晚。""林栖,

"女孩指了指自己的名牌,"树林的林,栖息的栖。""很好听。""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林栖歪着头看她,"苏晚,像一句诗。"那天离开时,雨已经停了。

苏晚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在电脑上建好文档,保存了今天的进度。她起身时,

林栖正在整理书架上的咖啡豆袋子。"明天见。"苏晚说。"明天见,"林栖回头看她,

眼神认真,"我会给你留最好的位置。"2Tuesdays的惯例苏晚发现,

林栖说的"最好的位置"是靠窗第二个座位。那里下午三点到五点有阳光,刚好照在桌上,

像铺了层金色的毯子。而且那个位置的插座最好用,不会像其他桌子那样接触不良。

她开始变成"栖地"的常客。图书馆的工作很规律,早上九点开门,下午五点半闭馆。

苏晚是编目员,负责给新到的图书分类、贴标签、录入系统。这是个需要耐心的工作,

她可以把一整天都花在书海里,不与任何人说话。但下班后,她需要一点声音,一点温度。

林栖的咖啡店完美契合这个需求。她很快发现,林栖是个奇怪的女孩。

她会在不忙的时候看书,看的不是咖啡相关的专业书,而是诗集和植物图鉴。

她养了盆龟背竹,放在吧台上,叶子垂下来像绿色的瀑布。"它叫小绿,"林栖介绍,

"陪了我三年。""为什么不养猫?"苏晚问。她总觉得林栖适合养猫。"过敏,

"林栖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很惨吧?想当猫奴却只能当植物奴。"苏晚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右眉梢有颗很小的痣。她们开始聊天,都是些零碎的话题。

今天天气如何,哪本书好看,附近超市的胡萝卜打折。苏晚发现林栖的记忆力好得惊人,

她说过一次自己喜欢喝浅烘的豆子,第二天林栖就记住,再也没问过。"你记性好厉害。

"苏晚感叹。"我只记重要的事,"林栖擦着杯子说,"比如你喜欢在咖啡里加两份奶,

但可颂不加黄油,因为你说那会掩盖面粉的香气。"苏晚愣住了。她确实说过这话,

半个月前,随口一说。"我……只是随便说说。""可我觉得很重要,

"林栖把杯子倒扣在架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关于你的事,都重要。"那个瞬间,

苏晚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化开了。像糖掉进热茶,一圈一圈地扩散,甜得猝不及防。

她开始期待每天下班后的这一个小时。有时翻译累了,她会提前来,点一杯冰咖啡,

看林栖工作。林栖做咖啡的手法很漂亮,研磨、填压、萃取,每个动作都像舞蹈。

她会在奶泡上拉花,给苏晚的永远是不同的图案:一片叶子、一朵花、一只抽象的小鸟。

"为什么是鸟?"苏晚问。"因为你像鸟,"林栖说,"很安静,但有自己的方向。

"苏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从小就不是个会接收赞美的人,

父母的评价永远是"还可以更好"。但林栖的赞美不一样,它很轻,却很有分量,

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她们的对话渐渐深入。苏晚说起自己为什么辞掉北京的工作,

搬来这座南方小城。她说起加班到深夜的疲惫,说起格子间里永无止境的会议,

说起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二十八岁,却连一束喜欢的花都没时间买。"你买花了?"林栖问。

"没有,"苏晚摇头,"我搬到了这里。花可以以后买。""那现在呢?开心吗?

"苏晚看着林栖浅褐色的眼睛,诚实地点头:"嗯。"林栖也说起自己的事。

她大学学的是园林设计,毕业后在设计院工作了一年,每天画图纸到深夜,

颈椎和腰椎同时提出**。她辞职那天,老板说她"没出息"。"然后呢?

""然后我开了这家店,"林栖摊开手,"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至少我现在可以在下午三点晒太阳。""店名很好听,栖地。""是啊,"林栖笑了,

"我的地盘。不过也可以理解成,栖息之地。"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苏晚。那目光太直接,

苏晚不得不低下头,假装整理书页。她们之间有种微妙的默契。每周二,苏晚会带一本书来,

林栖会提前准备好她最喜欢的靠窗座位。苏晚翻译遇到瓶颈时,林栖会端来一杯温水,

不说话,只是陪着。有一次,苏晚遇到个特别难处理的句子。那是一句法语俚语,

直译会很奇怪,意译又失去了原文的韵味。她纠结了两个多小时,稿纸上写满涂改。

林栖关店后,端着两杯热巧克力坐在她对面。"能跟我说说吗?"她问。苏晚把问题告诉她。

林栖不懂法语,但她听得很认真,然后问:"这句话在书里是什么情境?""主角刚失恋,

在酒吧里喝醉了,对酒保说的。""那他说这句话时,是什么心情?""……绝望,

但又想表现得无所谓。""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说?"苏晚愣住了。

她一直在纠结语法和用词,却忘了最重要的东西——情感。她拿起笔,在纸上写:"算了,

反正明天太阳照样升起。""你失去了什么?"林栖问。"什么?""原文里,

他失去了什么?""爱情。""那可以改成,"林栖托着下巴,"算了,

反正爱情又不会只死这一次。"苏晚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抬头看林栖。

林栖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我是不是说得不好?""不,"苏晚的声音有些哑,

"说得太好了。"那天她回到家,把这句话敲进文档,然后盯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她想起林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眼睛却弯着,像在开玩笑。

她发现自己开始想念林栖,在不见面的时间里。翻译到某个词时,

会想到林栖会怎么理解;走过花店时,会想买一束小雏菊送给林栖;甚至在梦里,

都会出现林栖的梨涡。这不是个好兆头。苏晚在感情上一向迟钝,像台老旧的电脑,

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处理完一个信号。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种想念很危险。因为林栖太好了,

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而美好又不真实的东西,往往不会长久。

3停电的夜晚改变发生在六月的一个星期四。那天苏晚加班到很晚,

图书馆要筹备一场读书沙龙,她负责整理法国文学专题的书目。等她走出图书馆时,

天已经完全黑了,雨又开始下,比上次大得多。她没带伞。站在图书馆门口,

她犹豫着要不要冲出去。这时,她看见巷口"栖地"的招牌还亮着。已经九点半了,

店应该早就关了。但灯还亮着。她跑过去,推开门。风铃响得有些急促,像在抱怨。

林栖坐在吧台后面,正在看书。看见她进来,立刻站起来:"怎么这么晚?""加班,

"苏晚的头发湿透了,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忘记看时间了。""淋雨了?""嗯。

"林栖皱起眉,那表情像心疼,又像小小的责备。她转身进了后厨,很快端出一杯姜茶,

还冒着热气。"先喝这个,"她把姜茶塞进苏晚手里,"我去找条毛巾。"苏晚捧着杯子,

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全身。姜茶里有蜂蜜,甜得恰到好处。她喝了一口,

感觉冻僵的胃慢慢苏醒过来。林栖拿着毛巾回来时,看见苏晚缩在椅子里,像一只湿透的鸟。

她蹲下身,把毛巾盖在苏晚头上,轻轻地揉。"这样会感冒的。"她说。苏晚没动,

任她擦拭头发。林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沙沙的,

混着窗外的雨声,像一首催眠曲。"你每天都等我吗?"苏晚突然问。

林栖的手停了一下:"没有每天,只是今天刚好在看店。""为什么看店到这么晚?

""因为……"林栖的声音低下去,"我想你可能需要个地方避雨。"苏晚抬起头,

透过毛巾的缝隙看林栖。林栖蹲在她面前,目光平视,浅褐色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

那眼神太温柔,温柔得让人想哭。"林栖,"她听见自己说,"你对我这么好,

我怕我还不起。""不需要还,"林栖笑了,梨涡浅浅的,"你存在本身,就很好。

"那个瞬间,苏晚的心防彻底崩塌了。她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林栖的脸颊。

林栖的皮肤很凉,像玉。林栖没有躲,只是看着她,眼神安静得像深潭。"苏晚,

"她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我可以喜欢你吗?"不是"我喜欢你",

而是"我可以喜欢你吗?",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毫不掩饰的真诚。苏晚的喉咙发紧,

她想说"可以",想说"我也是",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不知道。

"林栖的眼神暗了一下,但还是笑:"没关系,我可以等。""不是那个意思,"苏晚急了,

"我只是……没喜欢过女孩子,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那你想知道吗?"苏晚点头。

林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她们的距离近到可以交换呼吸。

苏晚闻到林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还有她常用的护手霜味道,是栀子花。"闭上眼睛。

"林栖说。苏晚照做。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吻,落在额头上。很轻,像蝴蝶停栖,一触即分。

"现在呢?"林栖问。苏晚睁开眼,看见林栖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红晕。

她自己的脸也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我……"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我想再试一次。"这次是她主动,吻在林栖的嘴角。笨拙,生涩,带着姜茶的甜味。

林栖愣了两秒,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好,"她说,"我们慢慢来。"就在这时,

灯灭了。整个社区陷入黑暗,只有闪电偶尔划破夜空,照亮林栖的脸。风**急促地响,

门被风吹得嘎吱作响。"停电了。"林栖说。"嗯。""你怕吗?""不怕。

""那……要不要再试一次?"苏晚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林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她倾身过去,吻住了林栖的唇。这一次,

没有迟疑,没有试探。只有雨声,心跳声,和彼此呼吸的交融。4晨光那晚苏晚没有回家。

停电持续到凌晨三点,社区群里说是一处变压器故障。林栖点了蜡烛,她们坐在吧台后面,

分享同一副耳机听电台。深夜电台放着老歌,主持人声音沙哑,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你后悔吗?"林栖问。"后悔什么?""亲了我。"苏晚摇头,

把脑袋搁在林栖肩膀上:"后悔没早亲。"林栖笑出声,肩膀抖动,震得苏晚也跟着晃。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林栖问得认真。"不知道,"苏晚老实说,"女朋友?""嗯,

"林栖想了想,"女,朋友。中间要停顿一下。""林栖,"苏晚叫她。"嗯?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林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会。"苏晚的心沉了一下。

"我会对你更好,"林栖补充,"一天比一天好。"苏晚把脸埋进她颈窝,

闻到她身上混合了咖啡、栀子花和夜晚的气息。她觉得安心,像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锚。

她们聊到凌晨五点,天开始泛白。林栖做了早餐,简单的三明治和煎蛋,但味道出奇地好。

苏晚这才发现,林栖的左手食指上有一道疤,很浅,像是旧伤。"怎么弄的?"她问。

"开店第一天,太紧张,切面包时走神了,"林栖说得云淡风轻,"流了好多血,

差点以为店要开不成了。""疼吗?""当时没觉得,后来才疼。"林栖看着那道疤,

"但伤口好了,店也开起来了。"苏晚低头吻了吻那道疤。林栖的手指蜷了一下,像被电到。

"苏晚,"林栖的声音有点哑,"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把你留下来,天天给你做早餐。"苏晚笑了:"那就留我啊。

"她们就这样确定了关系,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惊心动魄的告白。只是一个停电的夜晚,

一个吻,一句玩笑话。但苏晚知道,这是她二十八年来,最接近爱情的一次。

5日常的形状恋爱后的生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又完全不同。苏晚还是每天去图书馆,

林栖还是每天守店。但她们开始分享一日三餐,开始知道对方的小习惯。

林栖发现苏晚看书时喜欢用左手托着下巴,右手翻页;苏晚发现林栖做咖啡时,

如果紧张会下意识地咬下唇。她们会在苏晚午休时通电话,虽然只有短短十分钟。

林栖会告诉她今天来了什么客人,哪个老太太又忘记带钱,哪个小学生把牛奶洒在沙发上。

苏晚会说图书馆新到了什么书,哪个读者问了她奇怪的问题。都是些琐碎的事,

但她们说得不亦乐乎。周末时,苏晚会带林栖去逛书店。她们钟爱一家独立书店,

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老板是个戴着圆眼镜的中年男人,记得每个常客的口味。"苏晚,

"林栖在书架间叫她,"这本书适合你。"那是一本法国诗人普雷维尔的诗集,插图很漂亮。

林栖翻开其中一页,念道:"他爱她,她爱他,他们相爱。"苏晚接过书,

看见那一页上画着两只并排坐着的鸟。"买下来吧,"林栖说,"我送你。""为什么?

""因为,"林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爱她,她爱他,改成'她爱她',就是我们。

"苏晚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们也会去菜市场。林栖会牵着她的手,

在蔬菜摊前挑选新鲜的番茄和黄瓜。卖菜的大婶认识林栖,看见她们牵着手,

只是笑:"小林啊,带朋友来啦?""不是朋友,"林栖纠正,"是女朋友。

"大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哎呀,那更好了!这白菜新鲜,给你们便宜点!

"苏晚有些不好意思,但林栖握她的手更紧了。晚上她们一起做饭。苏晚负责洗菜切菜,

林栖负责炒。苏晚发现林栖做饭时有种专注的美,侧脸在抽油烟机的灯光下,像一幅油画。

"看**吗?"林栖头也不回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感觉,"林栖关火,

盛出一盘番茄炒蛋,"你的目光有重量。"苏晚从背后抱住她,

把脸贴在她的蝴蝶骨上:"那多重?""刚好,"林栖转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不会压垮我,但让我知道你在。"她们会在饭后一起洗碗,苏晚洗第一遍,林栖冲第二遍。

水流声里混着她们的闲聊,像一首永不完结的歌。林栖会在苏晚翻译到深夜时,

端来一杯热牛奶。她会在牛奶里加一点点蜂蜜,说这样有助于睡眠。

苏晚会在林栖关店后疲惫地瘫在沙发上时,给她**肩膀。

她的手指按过林栖肩颈的每一个结节,听见她发出舒服的叹息。

她们的生活填满了这样的小事,像沙漏里的细沙,一粒一粒,堆积成幸福的形状。

6试探与坦白但恋爱不全是甜蜜。苏晚开始担心,担心这种美好太脆弱,

担心林栖有一天会厌倦,担心她们的未来。她见过太多感情的破裂。

父母的婚姻在她十岁时就解体了,母亲带着她改嫁,继父是个好人,但那种小心翼翼的好,

总让她觉得不真实。后来她上大学,谈过一个男朋友,无疾而终。对方说,苏晚,

你就像一本书,封面包了太厚的膜,翻不开。她害怕林栖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于是她开始试探。"林栖,"某个晚上,她问,"你喜欢我什么?"林栖正在看书,

头也不抬:"全部。""具体点呢?""具体点啊,"林栖放下书,认真想,

"喜欢你安静的样子,喜欢你笑的时候眉梢那颗痣,喜欢你喝美式时皱眉的表情,

喜欢你翻译时咬笔帽的习惯。"苏晚愣住。她从没注意过自己翻译时会咬笔帽。"还有呢?

""喜欢你叫我的名字,"林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每次你叫'林栖',我都觉得,

这名字真好听。"苏晚把脸埋进她胸口,听着她有力的心跳。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趣?"她终于问出最害怕的问题。"无趣?

"林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苏晚,你知道什么叫有趣吗?""不知道。""有趣就是,

"林栖抚摸她的头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觉得时间不够用。"苏晚的眼眶有点湿。

"那你呢?"林栖反问,"你喜欢我什么?"苏晚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栖以为她睡着了。

"喜欢你记得我所有的小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喜欢你做咖啡时的专注,

喜欢你给我留的位置,喜欢你每次都说'明天见'。""还有?

""喜欢你让我觉得自己值得被爱。"苏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林栖,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值得别人对我好。但你让我知道,

原来我也可以是某个人的……首选。"林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不是某个人的首选,

你是我的唯一选项。"她们的对话总是这样,直白得让人脸红,却又真诚得让人心安。

苏晚开始学会坦然接受这份爱。她会在林栖忙碌时,主动帮忙收拾桌子;会在林栖生理期时,

煮好红糖姜茶;会在林栖心情不好时,安静地抱着她,不说话。

林栖也会在她翻译遇到瓶颈时,陪她散步,走完整条江滨路;会在她熬夜时,调好闹钟,

准时提醒她休息;会在她自我怀疑时,列出她所有的优点,一条一条念给她听。

她们的爱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而是日复一日的确认。确认你是我醒来第一个想见的人,

确认你是我睡前最后一个说话的人,确认在茫茫人海中,我只要你。

7裂痕出现夏天最热的时候,苏晚的母亲来了电话。"晚晚,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理直气壮,"人家是公务员,家庭条件不错,你也该考虑考虑了。

""妈,我……""别总说你忙,"母亲打断她,"工作能当饭吃?女人终究要有个家。

"苏晚握着手机,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切西瓜的林栖。阳光照在林栖的侧脸上,

她正把西瓜切成均匀的三角形,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艺术品。"妈,我有男朋友了。

"苏晚听见自己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真的?做什么的?哪里人?""做……餐饮的,

本地人。""那好啊,"母亲的语气缓和下来,"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再说吧,

"苏晚敷衍,"我们刚在一起不久。"挂掉电话,她感觉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发软。

她还没准备好告诉父母。母亲是个传统的人,继父虽然温和,但对这些事从不过问。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妈,我没有男朋友,但我有女朋友"?

她想象得到母亲的反应——震惊、失望、愤怒,然后是不间断的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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