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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美国恐怖片《驱魔人》讲述单身母亲克莉丝与女儿芮根住在华盛顿,芮根逐渐行为怪异,被恶魔附身。克莉丝求医无门后,求助拥有丰富驱魔经验的莫林神父。在恐怖的夜晚,神父与藏身少女体内的恶魔展开连番较量,最终卡拉斯神父与恶魔同归于尽。
昨晚又刷了一遍《驱魔人》,1973年的片子,豆瓣7.7分。说实话,现在那些一惊一乍的恐怖片看多了,再回来看这部,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心理恐惧。开场伊拉克的考古现场,阳光刺眼,气氛却阴冷。那个帕祖祖雕像一出现,我就知道这电影不简单。导演威廉·弗莱德金根本没打算靠廉价惊吓骗人,他花了整整40分钟铺垫芮根的变化——从撒娇的小女孩到满嘴脏话、身体扭曲的怪物。你敢信,这片子当年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提名?有意思的是,恐怖片能拿到这种待遇,可见其质量。最让我毛骨悚然的不是驱魔过程,而是那些日常场景:克莉丝发现女儿床垫震动,请医生来看,医生居然说“床垫没问题”。那种全世界都不相信你的孤独感,比鬼上身更可怕。还有那场经典的“蜘蛛爬楼梯”,琳达·布莱尔反关节下楼,没有特效,就是演员真的用身体扭出来的,看得我后背发凉。很多人说这片子叙事慢,但我觉得慢得有理。它像在拧紧你神经的发条,每多一个细节,压迫感就强一分。直到驱魔现场,莫林神父和卡拉斯神父同时上阵,恶魔用小女孩的嗓子发出粗犷男声(配音演员梅赛德丝·麦坎布雷奇功不可没),那段拉丁文咒语加上呕吐物四溅,全是实拍,没有电脑合成。对了,这片子是根据1949年马里兰真实驱魔事件改编的。据说上映时真有观众吓到晕倒、呕吐,我信。因为即使今天看,它依然能让我半夜翻身时忍不住去看床底。要说缺点,可能就是结尾太决绝了——卡拉斯神父拉着恶魔跳楼同归于尽,一个希望都没留。但转念一想,恐怖片不需要合家欢,这种不留退路的绝望反而成就了经典。看完我默默关掉了所有灯,然后开了个夜灯。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