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夺我功劳后,跪求我回去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梧桐叶落卿不归精心创作。故事中,林漱陈朗张伟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林漱陈朗张伟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但似乎缺少了最关键的执行细节。”“董事长希望,三天之内,能看到一份关于‘天工九针’具体如何应用在产品上的详细执行方案,以……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
“这个项目,你别碰了。”陈朗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林漱的庆功宴上。
她为“华盛集团”熬了三个月的方案,今天刚拿下,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一脚踢开。
“林漱,你被解雇了。”“为什么?”林漱的手还举着香槟杯,
里面的气泡争先恐后地向上冒,像一个个可笑的惊叹号。陈朗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轻飘飘地摔在她面前。照片上,是她和一个男人在咖啡馆的侧影,
男人是竞争公司的项目总监。“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林漱,我自问待你不薄,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把公司的核心方案卖给对手?”周围瞬间死寂。同事们看她的眼神,
怜悯,幸灾乐祸,唯独没有半分不平。她懂了。这是场早就设计好的鸿门宴。
她才是那道主菜。1林漱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再看看陈朗那张写满“痛心疾首”的脸,
忽然就笑了。她笑得肩膀微微发抖,香槟都差点洒出来。“陈朗,
你连找个像样点的理由都懒得找了吗?”“就凭这么一张连脸都看不清的照片,
就定了我的罪?”陈朗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化为暴怒。“死不悔改!
你以为我没有别的证据吗?林漱,我念在最后一点情分上,给你留点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提高了音量,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保安!把她给我赶出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立刻从门外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林漱的胳膊。林漱没有挣扎。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朗,那个她曾经以为是伯乐,陪着他从三五个人的小作坊,
一步步打拼到今天行业新贵的男人。她为他摆平过无数烂摊子,
为他拿下过一个个不可能的项目。她是他口中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是他酒后吐真言时说的“没有你就没有我陈朗今天”的唯一功臣。现在,这个功臣,
在拿下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单——华盛集团的年度品牌战略合作案之后,
被他用一个拙劣的借口,当众扫地出门。杯子里的香槟已经不再冒泡,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漱将杯子缓缓放到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将胸前代表着项目总监身份的工牌摘下来,
放在杯子旁边。然后是办公区的门禁卡,还有那台她用了三年,
里面存着无数心血的笔记本电脑的钥匙。她一件一件,摆放得整整齐齐。“陈朗,
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陈朗的耳朵里。陈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后悔?我陈朗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可能就是今天把你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赶出公司!”“我等着。”林漱说完这三个字,
再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跟着保安向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戏剧谢幕。她走过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
他们有的低下头,有的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只有一个刚来不久的实习生,红着眼圈,
对她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漱姐,对不起。”林漱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走出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冷风一吹,林漱才觉得脸上有点凉。她一摸,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但那不是伤心的泪。是愤怒,是屈辱,
是三年心血喂了狗的恶心。她站在路边,看着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看着那个属于她的庆功宴,如今却成了审判她的刑场。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是苏绣传人,许奶奶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孩子,是我。事情办完了?”林漱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声音恢复了平静。“办完了。但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陈朗他……把方案,当成了他自己的。”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就知道,
那个年轻人,眼神太活泛,不是个稳当人。”林漱的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许奶奶,
您放心。他拿走的,只是一个空壳子。”“那个方案真正的核心,
‘天工九针’的绣谱和针法口诀,还在我这里。”“没有我,
他交不出来华盛集团想要的东西。”许奶奶在那头缓缓地“嗯”了一声。“孩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漱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眼神一点点变冷。“他不是想要这个项目吗?
”“我就让他亲眼看着,这个项目是怎么从他手里飞走的。”“我还要让他,跪着来求我。
”挂了电话,林漱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不是她的公寓。
而是一个她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新的开始。与此同时,庆功宴上,
陈朗正春风得意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陈总真是慧眼识珠,
也幸亏您及时发现了林漱的问题,不然让这么大的项目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啊!
”“是啊陈总,您这招‘挥泪斩马谡’,真是果决!有魄力!”陈朗举着酒杯,满面红光。
“各位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每个老板都该做的事。公司的利益,高于一切。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在冷笑。林漱?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现在她价值用尽,自然该被一脚踢开。至于那个华盛的项目,
方案的每一个细节他都烂熟于心,后续的执行,他手下这么多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林漱?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离了他陈朗,谁都可以。但谁离开他陈朗,都得玩完!
他正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助理张伟却拿着手机,脸色有些难看地凑了过来。“陈总,
华盛集团的秦副总来电话了。”陈朗心情正好,大手一挥。“接!开免提!让大家也听听,
我们的大客户是怎么夸我们的!”张伟的脸色更白了,但不敢违逆,
只能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和免提键。一个干练悦耳的女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喂,陈总吗?
我是华盛的秦悦。”陈朗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秦副总您好您好!
这么晚了还给您打电话,是不是我们的方案有什么需要完善的地方?
”秦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方案本身很有创意,我们董事长很欣赏。
尤其是里面提到的,要将濒临失传的苏绣‘天工九针’融入到我们的高定系列里,
这个想法非常惊艳。”陈朗心中一喜,正要客套几句。秦悦却话锋一转。“但是,据我所知,
‘天工九针’的最后一位传人许凤仪老前辈,早在十年前就宣布封针,
不再接任何商业合作了。”“所以,我们很好奇,陈总您是通过什么渠道,
能够说服许老前辈重新出山的?”“另外,方案里对针法的描述非常专业,
但似乎缺少了最关键的执行细节。”“董事长希望,三天之内,
能看到一份关于‘天工九针’具体如何应用在产品上的详细执行方案,以及,
至少一幅初步的绣样。”“陈总,能做到吗?”2秦悦的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刚才还喧闹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朗身上,那部开了免提的手机,
此刻像一个烫手的山芋。陈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天工九针?许凤仪?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漱交上来的方案里,确实提到了这个名词,当时他只觉得听起来古雅又有格调,
是个绝佳的噱头,便没多想。他以为这不过是林漱从哪本故纸堆里翻出来的概念,
随便找个苏绣工厂就能做。可现在听华盛秦副总的意思,这东西不仅真实存在,
而且还极难搞定?陈朗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强自镇定,对着手机干笑了两声。
“秦副总您放心!许老前辈那边,我们自然是有我们的渠道。
她老人家也是被我们的诚意打动,才决定破例一次。”“至于执行方案和绣样……三天,
完全没问题!我们立刻就去办!保证给华盛一个惊喜!”他话说得响亮,心里却在疯狂打鼓。
电话那头的秦悦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就好。
我们拭目以待。希望陈总不要让我们失望。”电话挂断。
陈朗几乎是脱力般地把手机扔在桌上。刚才还围着他阿谀奉承的众人,
此刻都默契地保持着距离,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幸灾乐祸。“都看什么看!
还不快去干活!”陈朗冲着众人怒吼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市场部,公关部,
所有人都给我去查!这个‘天工九针’和许凤仪到底是什么来头!三个小时之内,
我要所有资料!”“设计部!连夜给我出图!不管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
必须把那个***绣样给我做出来!”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疯狂地咆哮着下达指令。
众人噤若寒蝉,作鸟兽散。助理张伟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又不敢。“还有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去给我订最早一班去苏州的机票!我现在就过去!
”陈朗一把抓起西装外套,厉声对张伟说。
张伟小声地提醒:“陈总……那个……林漱姐的老家,
好像就是苏州的……”陈朗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想起来了。林漱曾经提过,
她的外婆就是一位绣娘。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不寒而栗。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她一个从小地方出来的孤女,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国宝级的匠人?一定是巧合。
陈朗甩开这个念头,咬着牙说:“那又怎么样?她现在是公司的罪人!这个项目,
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了!”他嘴上说得决绝,但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忽然想起了林漱离开时说的那句话。“陈朗,你会后悔的。”……夜色深沉。
林漱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小区门口下了车。这里是她用自己攒下的所有积蓄,
偷偷买下的一套小公寓,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陈朗。
这算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打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最简单的家具,
但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阳光的味道。她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没有开灯,
就这么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
是一条银行的入账短信。一笔七位数的款项,刚刚打到了她的账户上。备注是:华盛集团,
项目预付款。林漱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这张牌,是她下的。
在向陈朗提交最终方案的前一天,她以个人工作室的名义,绕过公司,
直接联系了华盛集团的董事长秘书。她赌的,就是华盛集团这种顶级企业,
对“原创”和“匠心”的尊重。她赌的,更是董事长蒋华生先生本人,
对传统文化近乎偏执的热爱。她把“天工九针”的故事,以及自己与传人许奶奶的渊源,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对方。并且,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她可以作为这个项目的独立顾问,
直接与华盛合作,确保“天工九针”的精髓能够完美呈现。而陈朗的公司,可以作为执行方,
负责后续的生产和推广。当然,前提是,陈朗能够通过华盛的“考验”。这个考验就是,
看他能否在没有她的情况下,拿出真正的核心技术。现在看来,第一步,她成功了。
陈朗已经掉进了她挖好的坑里。接下来,就该轮到他表演了。林漱拉上窗帘,
将满城繁华隔绝在外。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衣,然后给自己泡了一杯热牛奶。
她没有丝毫的惊慌和失措。这场仗,从她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预演了无数遍。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故,她都考虑到了。
陈朗以为他拿走的是一座金山。但他不知道,他拿走的,只是金山的地图。而真正的宝藏,
和打开宝藏的钥匙,都在她手里。接下来的三天,将会非常有趣。她很期待,
看到陈朗从云端跌落泥潭时,那张精彩的脸。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张伟的微信。“漱姐,
你在哪?陈总找你都快找疯了。”“漱姐,我知道你委屈,但公司不能没有你,
这个项目也不能没有你啊!”“漱姐,你回个话好不好?求你了。
”林漱看着那一条条卑微的信息,眼神没有半分波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她睡得格外安稳。
而城市的另一头,陈朗的公司里,却是一片人仰马翻。3一夜之间,
陈朗嘴里起了好几个燎泡。他坐在飞往苏州的头等舱里,眼球布满血丝,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烦躁和颓败的气息。他手下的团队,熬了一个通宵,
几乎把整个互联网都翻了个底朝天。关于“天工九针”和许凤仪的资料,少得可怜。
只知道这位许奶奶是国家级的非遗传承人,一手苏绣出神入化,被誉为“当代针神”。
但她性格孤僻,极少露面,更别提接受什么采访和商业合作了。网上能找到的,
只有几张模糊的旧照片,和一些零星的传说。有人说她隐居在苏州的某个古镇,
有人说她早就出国了。至于那所谓的“天工九针”,更是神乎其神,
只存在于一些刺绣研究的论文里,被描述为苏绣失传的最高技艺,无人能见其真容。“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陈朗烦躁地关掉助理发来的“调查报告”,
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旁边的空位上。他现在百分之百可以确定,自己被林漱那个女人给耍了!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项目的核心是什么。她故意把这个最难啃的骨头写进方案里,
然后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引爆了这颗炸弹。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怎么敢!
飞机降落在苏州机场,陈朗没有片刻停留,直接包了一辆车,
朝着资料里提到的几个许凤仪可能隐居的古镇开去。他抱着一丝侥幸。或许,他能用钱,
或者用公司的名义,打动那个固执的老太婆。只要能让她松口,
或者哪怕只是得到一点点关于“天工九-针”的线索,他就有办法应付华盛那边。然而,
现实比他想象的更残酷。他跑遍了同里、周庄、甪直,几乎问遍了所有跟刺绣沾边的人。
一提到“许凤仪”这个名字,那些绣娘和店铺老板,要么是茫然地摇头,
要么是讳莫如深地摆手,让他去别处问问。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个名字是一个禁忌。
眼看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陈朗一无所获,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他的手机被打爆了。
公司设计部总监快要哭了:“陈总,我们找不到任何关于‘天工九-针’的图样,
设计师们根本无从下手啊!”市场部总监也叫苦不迭:“陈总,
我们联系了所有能联系上的苏绣大师,一听是‘天工九针’,全都挂了电话,
有个大师还把我们骂了一顿,说我们痴心妄想。”陈朗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站在一个古镇的石桥上,看着桥下缓缓流淌的河水,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
他引以为傲的口才,他无往不利的金钱攻势,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了。他就像一个没头苍蝇,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乱撞。而那个世界的入口,钥匙,都握在林漱手里。
林漱……陈朗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他拿出手机,翻到林漱的号码,犹豫了很久,
还是拨了过去。电话通了。但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就在他快要绝望地挂断时,
电话被接通了。陈朗心中一喜,连忙开口:“林漱!你……”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
却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苍老的声音。“你找漱丫头?”陈朗愣住了。“您是……?
”“我是她外婆。”陈朗的大脑飞速运转,立刻换上一副谦卑恭敬的语气。“阿姨您好!
我是林漱的老板,陈朗。林漱她……是不是跟您在一起?公司有点急事找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把手机拿远了,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陈朗隐约听到林漱的声音在说:“就说我不在。”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疏离。“她不在我这儿。这孩子,好久没回来看我了。”说完,
不等陈朗再开口,对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陈朗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气得差点把手机扔进河里。这个**!她居然躲起来了!还让她家里人帮忙撒谎!他就不信,
他找不到她!陈朗立刻给张伟打了电话,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张伟!马上去查!
林漱她外婆家到底在苏州哪里!立刻!马上!”“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给我找出来!
”挂了电话,陈朗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林漱,你以为你躲起来就没事了?
你太天真了。你别逼我用极端的手段。……而在苏州城外,一个绿树掩映的江南小院里。
林漱正陪着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奶奶,在院子里喝茶。
老奶奶就是苏绣“天工九针”的唯一传人,许凤仪。也是林漱的外婆。刚才那个电话,
就是她亲手挂断的。“这小子,找到家里来了。”许奶奶放下茶杯,淡淡地说。林漱笑了笑,
给外婆的杯子续上水。“他急了。这才第一天,比我预想的还要沉不住气。
”许奶奶看着自己的外孙女,眼神里满是心疼。“孩子,为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值得吗?你受的委屈,外婆看着都难受。”林漱摇了摇头。“外婆,这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您,为了‘天工九针’。”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许奶奶。
“这是我拟定的一份‘天工九针’文化遗产保护与传承基金的计划书。
我已经和华盛集团的蒋董谈妥了,只要这次合作成功,他们集团将会出资成立这个基金,
并且,会以您的名义,在苏州建立一个苏绣艺术馆,专门用来展示和传承您的手艺。
”“陈朗的公司,只是我用来撬动这个计划的一颗棋子。他配不上‘天工九针’。
”许奶奶看着计划书,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了泪光。她研究了一辈子的刺绣,
最大的心愿,就是这门手艺不要在她手里失传。她没想到,
一直被她以为只懂商业和设计的孙女,心里竟然装着这么大一件事。
“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孩子……”许奶奶握住林漱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林漱反手握住外婆苍老的手,眼神坚定。“所以,外婆,接下来,您什么都不用管。看我,
怎么让那个偷走我们心血的贼,把所有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就在这时,院门外,
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4敲门声又急又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
林漱和许奶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了然。许奶奶皱了皱眉,正要起身。
林漱按住了她的手,轻声说:“外婆,您坐着,我去。”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她走到院门口,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的,不是陈朗,而是他的助理,张伟。
张伟一脸焦急,额头上全是汗,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看样子是想继续敲门,又有些不敢。
林漱没有开门,而是拿起了门边的对讲机。“谁?”她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去,
显得有些失真和冷漠。门外的张伟浑身一震,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立刻扑到门上。“漱姐!
是我!张伟啊!你开开门,漱姐!”林漱的声音依旧平淡。“我已经被开除了,
不是你的‘漱姐’。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别别别!”张伟急了,
语无伦次地说道:“漱姐,我求你了!你快跟我们回去吧!公司现在全乱套了!
华盛那边催得紧,陈总他……他快疯了!”林漱在门内冷笑了一声。“他疯了,与我何干?
”“我只是一个被他当众扫地出门的,‘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公司的死活,我可担待不起。
”她把陈朗当初骂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张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愧得无地自容。“漱姐……对不起……那天的事,
我们……我们也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林漱打断他,
“看着自己的同事被无端羞辱,看着三年的心血被别人窃取,你们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这也是身不由己?”“张伟,你走吧。我跟你们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
她就要挂断对讲。张伟彻底慌了,他对着对讲机大喊:“漱姐!陈总说了!只要你肯回去,
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职位,薪水,股份……你随便开!”“他说了,他可以给你道歉!
当着全公司的面给你道歉!”林漱的动作停住了。道歉?真是可笑。如果道歉有用的话,
还要警察干什么?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回去告诉陈朗。”“想让我回去,可以。
”门外的张伟面露狂喜。“第一,我要他以公司法人的名义,在三家以上的主流行业媒体上,
刊登全版道歉声明。声明内容必须写清楚,华盛的项目方案,从创意到细节,
全是我一人独立完成,他陈朗,只是个窃取功劳的小偷。”张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这不等于让陈朗自毁长城吗?这种声明一旦发出去,
陈朗在行业里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林漱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道。“第二,
我要他个人出资五千万,注入我外婆名下的‘天工九针’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这笔钱,
必须在三天内到账,并且接受公开***。”五千万?!张伟倒吸一口凉气。
这简直是在要陈朗的命!公司现在虽然拿下了华盛的大单,但流动资金根本没有这么多,
陈朗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啊!“第三……”林漱的声音变得更冷,“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个项目,我会继续做下去。但是,是作为华盛集团的独立顾问,直接向华盛负责。
”“至于他陈朗的公司,从今往后,连做这个项目外包的资格,都没有。”“你把我的话,
一字不差地告诉他。”“做得到,我或许可以考虑,让华盛集团不追究他商业欺诈的责任。
”“做不到,就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说完,
林漱再也不给张伟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切断了对讲。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门外,
张伟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林漱的每一个条件,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刀刀都插在陈朗的心脏上。这哪里是谈判?这分明是审判!他不敢想象,
当陈朗听到这些条件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他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陈朗的电话。
……“你说什么?!你让她把话再说一遍!”苏州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陈朗听完张伟的转述,一把将手里的水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价值不菲的杯子瞬间四分五裂,
红酒溅得到处都是,像是谁流的血。“道歉?还要登报?还要五千万?
还要把项目踢我们出局?”陈朗气得浑身发抖,面目狰狞。“她以为她是谁?她疯了吗!
她真以为我不敢动她吗?”他像一头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地咒骂着。
张伟在电话那头,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陈……陈总,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华盛那边,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陈朗猛地停下脚步。对,华盛。
这才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果明天交不出东西,不仅这个上亿的项目会泡汤,
他公司的声誉也会一落千丈,甚至可能被华盛告上法庭。到时候,别说五千万,
他可能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他不能输。绝对不能输!陈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狠意。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他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张伟,你现在,
再去她外婆家。”“这次,不是去求她。”“是去‘请’她外婆,来我这里喝杯茶。
”“我倒要看看,是她林漱的骨头硬,还是她外婆的骨头硬!”5张伟听到陈朗的指令,
整个人都懵了。“陈……陈总,您是说……绑架?”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可是犯法的!
为了一个项目,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陈朗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冷笑,
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残忍。“说什么绑架,那么难听。”“我只是想请老人家来做做客,
顺便跟她外孙女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你怕什么?出了事,有我担着。
”“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办好了,我给你升职加薪。办不好,你就跟林漱一样,
给我滚蛋!”电话被狠狠挂断。张伟握着手机,站在小院门口,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仿佛能看到里面那个慈祥的老奶奶,
和那个曾经对他颇为照顾的林漱。让他去对一个无辜的老人下手……他做不到。
张伟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一边是老板的威逼利诱,一边是自己的良心和底线。
他想起了刚进公司时,林漱手把手教他做方案的样子。想起了他犯了错,
林漱默默帮他扛下所有责任,还安慰他“新人都会犯错,下次注意就好”。想起了庆功宴上,
所有人都对林漱落井下石,只有他,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敢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