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出色的都市生活故事,《我瞎了后,老婆和我大哥结婚了》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许念安林佑安,小说描述的是:昏昏沉沉。许念安去医生办公室拿报告了。林佑安今天也陪着来了,此刻大概在外面等着...
我失明后,脑子里多了本书。书里我是病弱早逝的白月光,我妻子许念安会在我的葬礼上,
遇见我大哥林佑安。他们将在我的墓碑前相爱,继承我的遗产,过上幸福人生。而我,
只是个推动情节的工具人。觉醒那天,我摸索着拉开抽屉,摸到了冰冷的离婚协议。
许念安在厨房哼着歌给我煲汤,香气温暖了整个屋子。我捏着协议想:真好,
她很快就能自由了。后来,我听见她在深夜压抑的哭泣,
和我大哥气急败坏的低吼:“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明白,你从头到尾爱的只有他!”再后来,
我的眼睛奇迹般复明。第一眼看见的,是床头柜上那份签好字的协议——甲方沈括的名字旁,
是许念安娟秀的笔迹:“此条款永久失效,因甲方擅自低估乙方爱意,
判罚终身囚禁于乙方身边。”---1、黑暗是有重量的。像浸透了水的绒布,
一层层裹上来,严丝合缝,不透一点光。三年了,我熟悉它的纹理,它的沉默,
它带来的所有不便与绝望。但今天,这黑暗里长出了别的东西。
一些清晰的、带着油墨味的字句,硬生生挤进我的脑海,排列组合成一个荒唐的故事。
《念你如初》。主角:许念安,我的妻子。林佑安,我异父异母的大哥,
林氏集团现在的掌舵人。而我,沈括,是书中那个病弱、早逝、活在所有人回忆里的白月光。
我的存在,是为了让许念安成为“遗孀”,
让她在最脆弱的时刻遇见前来帮忙处理“后事”的林佑安。他们将在我的葬礼上初次心动,
在我的墓碑前互诉衷肠,最后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继承我留下的那点可怜巴巴的股份和房产,
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而我,只是个名字,一张遗照,
一段用来衬托他们真爱来之不易的背景音。多精妙的剧本。我坐在床边,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试图用这点刺痛来对抗颅内那场无声的海啸。难怪,难怪三年前那场车祸后,
我的眼睛再也看不见,身体也每况愈下。原来不是意外,是情节需要。
需要我这个白月光“病弱”,然后适时地“早逝”。客厅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是许念安趿着拖鞋走过来的声音,很轻,怕吵到我。紧接着,
是陶瓷碗碟小心放在床头柜上的动静,一股熟悉的山药排骨汤的香气弥漫开来,温和醇厚,
是她熬了一上午的。“醒了?”她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刚忙完活的、微微的喘息,
伸手过来,很自然地碰了碰我的额头,“没发热。汤刚好,要不要现在喝点?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我甚至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她此刻的样子,微微蹙着眉,
眼神专注地“看”着我——尽管她知道我看不见。三年了,她一直这样,
用声音、气息、触感,为我重构这个世界。而书上说,这份无微不至的照顾,是“愧疚”,
是“责任”,独独不是“爱情”。她的爱情,要留给我死后才会登场的林佑安。我喉咙发紧,
躲开了她即将落在我脸颊的手。那只手在半空停了一瞬,然后自然地收了回去,
拿起汤碗和勺子。“来,小心烫。”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我唇边。我张开口,
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鲜美依旧,却莫名堵得慌。“好喝吗?”她问,
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以前我总会说“好喝,我老婆手艺天下第一”,
然后听见她轻轻的笑。今天我说不出。我只是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她没再追问,
只是喂汤的间隔,沉默稍微长了一些。一碗汤见底,她用柔软的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
“大哥下午过来,”她收起碗勺,声音平静无波,“说有个新的医疗咨询项目,想跟你聊聊。
”看,情节开始了。大哥要来“关心”我了,为日后顺理成章地接触我的“遗孀”铺路。
“嗯。”我听见自己麻木的回应。许念安似乎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脚步声远去,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响起洗碗的声音。她今天……没像往常一样,多陪我说几句话。黑暗里,
我慢慢伸出手,摸索着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手指拂过几盒未拆封的药物,
一叠盲文资料,然后,触到了那份边缘有些起毛的文件夹。里面是两份文件。
一份是三年前车祸后的体检报告,各种指标触目惊心。另一份,
是去年许念安小心翼翼地提起,说可以做“财产公证”和“未来安排”时,
我让她去准备的离婚协议草案。她当时红了眼眶,说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怕万一……被我固执地打断了。我说好,准备吧。此刻,我抚摸着协议冰凉的纸张封面,
上面应该有打印体的“离婚协议”四个字。我看不见,但能想象。许念安在厨房哼起了歌,
调子很轻,是一首老掉牙的情歌。她心情似乎不错。是因为林佑安要来了吗?
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闷痛蔓延。我闭上早已失明的眼睛,
把协议紧紧按在胸口。也好。沈括,你只是个早死的白月光。别挡路。2林佑安是傍晚到的。
我坐在客厅惯常坐的单人沙发上,听着他用指纹解锁开门的声音——我的房子,
他的指纹是去年许念安为了方便他偶尔来送东西或照应我,亲手录进去的。“小括,念安。
”他声音一如既往,沉稳,有力,带着常年居于上位的从容。
脱下外套递给迎上去的许念安时,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
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昂贵的雪松木质香水味,侵略性地飘过来。“大哥。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微微点头。“佑安哥,先坐,喝点什么?”许念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比下午对我说话时,似乎轻快那么一点点。“不用麻烦,水就行。”林佑安的脚步声靠近,
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皮质沙发发出承受重量的低沉**。他似乎打量了我一下,
“气色好像比上次见好点?”“老样子。”我扯了扯嘴角。许念安端了水过来,
放在林佑安面前的茶几上,玻璃杯底碰触大理石材质的桌面,一声轻响。然后,
我感觉到她在我身边坐下了,离得不远不近,是我们之间习惯的距离。“这次来,
主要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瑞士的医疗团队,”林佑安切入正题,语气是谈正事的严肃,
“他们对神经性视觉损伤和你的身体调养有些新思路。资料我都带来了,也让念安看了。
”“嗯,念安跟我说过。”我点点头。书上怎么写来着?白月光要体弱,但不能死得太快,
需要一些“努力救治”却“回天乏术”的桥段,来增加悲剧色彩和后续人物的深情。
这医疗团队,大概就是这类桥段之一。“我觉得值得一试,”许念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带着一丝紧绷的期待,“不管怎么样,多一个机会……”“好。”我打断她,
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大哥安排吧,需要多少钱,从我账上走。”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钱不是问题,”林佑安开口,语调有些复杂,“关键是你得配合。”“我会的。”我保证。
我会配合走完我这早死白月光该走的情节,不给你们添乱。接下来,
林佑安简单说了些治疗方案和行程安排,许念安偶尔插话询问细节。他们交谈的声音,
在我耳边忽远忽近。我像个局外人,坐在名为“沈括”的躯壳里,
听着别人安排“沈括”的命运。谈话间隙,我“听”到许念安起身去了厨房,准备晚餐。
林佑安则接了个工作电话,走到阳台去了。黑暗和寂静重新包裹了我。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书上说,第一次重要的情感升温,
就发生在一顿看似平常的家宴之后。果然,晚餐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气氛的微妙。
许念安做的菜很丰盛,摆满了桌子。她照例先给我布菜,鱼剔了刺,虾剥了壳,
一样样放进我手边的碟子里。“念安手艺越来越好了。”林佑安尝了一口,称赞道。
“佑安哥你就别取笑我了,都是家常菜。”许念安笑着说,但我听得出来,
那笑声里有些许不易察觉的赧然。“他说得对,”我忽然开口,声音干巴巴的,“是很好。
”许念安给我夹菜的动作顿住了。林佑安似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没说话。一顿饭,
吃得我味同嚼蜡。许念安和林佑安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公司的事,最近的新闻。
我大部分时间沉默,只在必要时应一声。餐后,许念安收拾碗筷进厨房。林佑安没立刻走,
坐在客厅,似乎在用手机处理事情。我起身,想摸索着回卧室。“小括。
”林佑安忽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你和念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最近还好吗?”来了。来自“命定男主”的、充满优越感的关怀。“挺好。”我背对着他,
“大哥不用担心。”“你眼睛不方便,很多事……别太倔,多依赖念安一点。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像个真正的兄长,“她不容易。”我知道她不容易。
所以我更应该快点滚蛋,把自由和真正的幸福还给她。“我知道。”我听见自己说,
“谢谢大哥。”我摸回卧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手里的离婚协议草案,边角已经被我攥得湿皱。外面隐约传来林佑安离开时,
许念安送他到门口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脚步声。她没立刻进来。我坐在地板上,
在浓稠的黑暗里,一遍遍“阅读”脑中那本书的细节。我的“死期”似乎不远了,
在一个据说很重要的商业晚宴之后。那之前,我需要病得更重一点,
最好再制造一点让许念安和林佑安不得不紧密接触的“意外”。真累。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括?”许念安的声音带着疑惑,她打开灯——虽然对我没用,
但这是她的习惯。她很快发现我坐在地上,脚步声变得急促,“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蹲下身,带着凉意的手握住我的胳膊,想拉我起来。她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和我同款的沐浴露味道,但更清甜一些。我触电般甩开了她的手。
动作之大,让我们两个都愣住了。“……抱歉,”我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地毯的纹路,
“我想自己待会儿。”许念安的手还僵在半空。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凝滞。几秒钟后,她慢慢站起身。“好。”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很轻,
听不出情绪,“有事叫我。”她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黑暗中,我松开紧攥的手,
那份离婚协议的纸张,发出轻微的、濒临破碎的**。
3我开始认真扮演一个“即将早逝、心灰意冷、主动让位”的白月光。
林佑安推荐的医疗团队很快介入,各种检查、会诊、新的治疗方案堆过来。我无比配合,
吃药,理疗,像个最听话的病人。但我知道,这些都没用,情节需要我好不了。
许念安似乎因为我那晚的抗拒而更加小心翼翼,她依旧事无巨细地照顾我,但触碰变少了,
说话前总带着一丝犹豫的停顿。她和我之间,隔了一层透明的膜。林佑安来的频率更高了,
以关心治疗进展为名。
他和许念安在客厅、在书房讨论我的病情、医疗方案的选择、国内外最新研究,
那些专业术语我听不懂,但能听出他们交谈时的那种……默契。
书上说的“感情在日常接触中升温”,大概就是这样。我则越来越沉默,除了必要的应答,
几乎不主动开口。我开始在许念安试图帮我做些什么的时候,生硬地说“我自己可以”。
尽管磕磕绊绊,尽管可能打翻水杯或撞到桌角。每一次我拒绝她的帮助,
都能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沉默。我在亲手把她推开,
往林佑安的方向推。心像是泡在冰冷的柠檬水里,又酸又涩,肿胀发痛。但诡异的是,
竟然还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履行使命”的**。直到那天下午。那天的治疗特别难受,
一种新的**疗法让我的头痛得像要裂开。结束后,我精疲力尽地躺在理疗室的休息床上,
昏昏沉沉。许念安去医生办公室拿报告了。林佑安今天也陪着来了,此刻大概在外面等着。
我口渴得厉害,喉咙冒烟。习惯性地想叫念安,又硬生生忍住。
摸索着去够床头柜上的一次性水杯。手指碰到杯壁,却因为无力而一滑。
“哐当——”水杯掉在地上,水渍蔓延。我僵住,一阵难堪的狼狈涌上来。几乎就在同时,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怎么回事?”是林佑安的声音,带着急促。脚步声快速靠近,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我的肩膀,“碰到哪里了?有没有烫到?”是许念安。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气息微乱,带着明显的焦急。她不是去拿报告了吗?怎么这么快?
“我没事,”我偏头,想避开她的手,“只是没拿稳。”她的手却握得更紧,
另一只手迅速抽了纸巾,蹲下身去擦拭我手上溅到的水渍,又检查我的裤脚。她的动作很快,
指尖微微发颤。“怎么不叫我?”她抬起头,声音里那层一直小心维持的平静裂开了,
露出底下压抑的什么,“沈括,你非得这样吗?”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不是愤怒,更像是……恐惧和委屈。林佑安也走了过来,
停在几步远的地方。“小括,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别逞强。”他的语气带着不赞同。看,
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连教训我这个“不听话的病人”都这么有夫妻相。
那股自虐的**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钝痛。我抽回手,用尽力气让自己听起来平静无波。
“抱歉,添麻烦了。”我说,“下次不会了。”许念安替我擦拭的动作停住了。几秒后,
她站起身,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更轻,更柔,像一层薄冰:“没什么麻烦的。
地上我来收拾,佑安哥,能麻烦你扶他去外面坐一下吗?”林佑安上前一步,搀住我的胳膊。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不容拒绝。我被林佑安带到外面的等候区坐下。
里面传来许念安清理玻璃碎片和水渍的细微声音。林佑安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小括,”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甚至有一丝难以压抑的焦躁,“你跟哥说句实话,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想什么,配合治疗。”“你这不是配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却带着力道,“你这是在……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也在把念安往绝路上逼!”我心里一震,手指蜷缩起来。“我不明白大哥的意思。
”我哑声说。“你不明白?”林佑安像是气急了,又强行克制住,“好,你不明白。
那我告诉你,念安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她白天上班,晚上照顾你,研究你的病,
联系国内外所有可能有用的渠道!她看起来一切正常是吧?我告诉你,
她有一次在公司会议室,跟我讨论你的治疗方案时,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自己都没发现!”“她怕你担心,怕你压力大,什么都不跟你说!你呢?你在干什么?
你在把她当外人!你在拒绝她!沈括,你眼睛看不见,心也瞎了吗?!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原来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我在推开她。可她还在坚持,还在为我奔波流泪。而我,我在做什么?
我在按一本荒诞的书,把她往别人怀里推。剧烈的酸楚冲上眼眶,干涩的生疼。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林佑安深吸一口气,似乎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却带着深深的疲惫:“那个医疗团队,是念安求了我很久,我才动用人脉去联系的。
她不是为了让你‘配合走流程’,她是真的想让你好起来。”“沈括,”他最后说,
每个字都敲在我心上,“别辜负她。”他说完,站起身,脚步声远去。
我独自坐在嘈杂的医院等候区,浑身冰冷,指尖却烫得惊人。
脑子里那本书的文字和眼前真实的碎片激烈交战。许念安的眼泪,她的恐惧,
她的坚持……难道,书是错的?不,不可能。那些细节那么清晰,逻辑那么“顺畅”。
我只是个早死的白月光,这是我的命。可林佑安的话,许念安颤抖的手……又那么真实。
混乱中,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如果……如果我不是在“成全”,而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
伤害那个真正爱我的人?这个念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我不知道是怎么被许念安带回家的。
一路无话。晚上,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许念安在隔壁房间——自从我表现出抗拒后,
她大部分时间睡在客房。夜很深了,一片死寂。忽然,我听到极其细微的声响,
是主卧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许念安的脚步声,刻意放得极轻,停在我的床边。
她很久没有在我睡着后进来了。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然后,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实质般的温度和重量。接着,一只微凉颤抖的手,
极其小心地、像触碰易碎品一样,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指尖停留的皮肤,
感受到一点湿润的凉意。她在哭。无声地哭。我的心脏猛地缩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下一秒,我听到她极轻、极轻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到极致的哽咽,
破碎地落入寂静:“沈括……我该怎么办……”“你别不要我……”“求你……”声音低微,
很快消失在空气里。她又站了一会儿,替我掖了掖被角,然后像来时一样,
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门。我僵硬地躺在黑暗中,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和湿意。那句“你别不要我”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
撞得我耳膜轰鸣。那一夜,我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无边的黑暗,
第一次对脑海中那本“书”,产生了剧烈的、崩塌般的动摇。好的,我们继续。
---4许念安那句破碎的哀求,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卡在了我原本笃信的“情节”齿轮里。
一切还在运转,却开始发出刺耳的、不和谐的噪音。我开始观察——用耳朵,用皮肤,
用所有黑暗赋予我的其他感官。林佑安依旧常来,但他和许念安之间的对话,
越来越局限于我的病情和治疗方案。那些我听不懂的医学术语后面,
是许念安锲而不舍的追问,和林佑安越来越谨慎、甚至有时显得无奈的回应。“佑安哥,
这个方案的副作用概率真的可控吗?”“念安,任何治疗都有风险……”“我知道,
但我需要最坏情况下的预案。”“你在逼我。”“我在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