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文《侠女卧底:敌府爱恨劫》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项凛胡伟萧策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鹿眠晞”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快步逃回了自己的小偏房,反手锁上门,后背紧紧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手心全是冷汗...
满门被屠,我苏凝藏尽锋芒,以卑微侍女之身潜伏敌府,誓取靖王项凛的项上人头雪恨。
可那杀伐冷戾的王爷,偏对我予取予求,寒夜暖身,险境相护,明知我心怀鬼胎仍步步纵容。
当利刃抵上他咽喉,才知灭门真凶是丞相胡伟,项凛竟是当年救我性命的恩人。
爱恨撕裂心口,组织追杀紧逼,朝堂奸佞环伺,我于刀尖之上挣扎,一边是血海深仇,
一边是刻骨深情,唯有以命相搏,护他周全,讨回公道,在爱恨劫中杀出一条生路。
正文我叫苏凝,是个杀手。十年前苏家满门被屠的火光,是刻在我骨血里的烙印。那天夜里,
刀光映着血色,哭喊震碎长夜,我躲在柴房的夹缝里,亲眼看着父亲被利刃刺穿胸膛,
母亲护着年幼的弟弟被乱脚踹倒,滚烫的鲜血溅在我脸上,烫得我浑身发颤。
最后只剩漫天火光***着宅院,刺鼻的血腥味裹着焦糊气,成了我往后十年午夜梦回的噩梦。
是暗杀组织的首领救了我,他扔给我一把生锈的短刀,说想活就只能靠自己,
还给了我唯一的使命是:杀靖王项凛,为苏家报仇。他们说,是权倾朝野的靖王,
忌惮苏家世代清廉的声望,怕苏家阻碍他夺权,暗中下令屠了满门。十年间,
我磨碎了所有柔软,在暗无天日的训练里拼杀,刀快心狠,出手必见血,
从无数次生死边缘爬回来,成了组织里最顶尖的杀手,从无失手。如今,我褪去一身戾气,
故意洗去手上的厚茧,扮成怯懦寡言、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乡下侍女,
凭着几分刻意伪装的笨拙,混进了靖王府。靖王府规制森严,朱墙高瓦错落,长廊迂回曲折,
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冷肃。管事嬷嬷领着我们几个新进来的侍女穿过回廊,一路再三叮嘱,
声音压得极低,满是忌惮:“靖王性情冷戾,杀伐果决,朝堂上得罪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府里伺候更是半点差错都不能有,掉根头发都可能挨罚,要是惹得王爷不悦,
丢了性命都不足惜!”我垂着头,敛去眼底的寒意,故意缩着肩膀,
扮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跟在人群最后,脚步放得极慢,悄悄记着府里的路线和守卫分布。
很快,我们被分到不同的院落伺候,而我,运气“极好”,
被管事嬷嬷亲自领去了靖王的主院:凛风院。当跨进书房门槛,
看到端坐于书案之后的男人时,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后背瞬间绷紧。他一身玄色锦袍,
衣摆绣着暗纹,墨发用玉冠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深邃冷冽,眼尾微微上挑,
带着天生的凌厉,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周身散发着迫人的威压,
明明只是坐着,却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能撕碎一切。仅仅是抬眸扫了我一眼,
那锐利的目光便像刀子般刮过皮肤,穿透我层层伪装,让人心头发怵。换作旁人,
怕是早已吓得腿软跪地,可我握着袖中短刃,指尖微微用力,指甲掐进掌心,
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屈膝行礼,声音刻意放得软糯怯懦:“奴婢苏凝,参见王爷。
”他没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沉沉,像是要将我从里到外看穿,
书房里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后背已沁出薄汗,
脑子里飞速运转,盘算着若是身份暴露该如何脱身。片刻后,他才淡淡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却裹着几分冰寒:“留下吧,往后负责我院中洒扫,贴身伺候不必,守好本分即可。”“是,
奴婢遵命。”我恭敬应答,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颤抖。管事嬷嬷松了口气,
连忙上前拉着我退了出去,走到回廊拐角,还狠狠瞪了我一眼:“往后做事机灵点,
少说话多干活,千万别惹王爷不快,不然谁也救不了你!”我点头应下,心里却翻涌着寒意。
项凛的目光太敏锐,方才他看我的时候,我竟有种伪装被戳破的错觉。看来,
往后在这王府行事,需更加谨慎,每一步都得踩着刀尖走。凛风院的洒扫活儿不算重,
却需时刻紧绷神经,不能有半点马虎。我每日天不亮就起身,
拿着扫帚把院落打扫得一尘不染,连青砖缝隙里的灰尘都要抠干净,
其余时间便守在偏房外的廊下,看似安分待命,实则目光时刻留意着书房的动静,
暗中观察项凛的行踪作息,寻找刺杀的机会。他的作息极有规律,每日五更准时起身,
在院中空地习武半个时辰,长刀劈砍间力道惊人,寒光过处连空气都似被割裂,
看得出来武艺极高;而后回房洗漱,接着便在书房处理公务,
堆积如山的公文被他有条不紊地批阅,神情专注冷肃;午时只小憩一刻钟,
下午要么进宫面圣,要么召心腹议事,语气冷硬,决策果决,
周身气场让人不敢靠近;夜里常会在书房办公到深夜,烛火映着他的身影,竟透着几分孤冷。
更棘手的是,他身边时刻跟着心腹侍卫萧策,那人身材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武艺高强,
警惕性极高,寸步不离守在书房外,连只苍蝇都难轻易靠近,想要近身刺杀,难如登天。
几日下来,我把项凛的作息摸得一清二楚,却没找到半点可乘之机,
甚至连单独靠近他三尺之内的机会都没有。不仅如此,项凛对我的态度,也透着几分诡异。
按说他那般冷戾高傲的性子,该是不屑于关注一个卑微侍女的,可他却总在不经意间留意我。
那日秋风卷着落叶,刮得院中风声阵阵,我蹲在地上扫落叶,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飞,
抬手拢发的瞬间,手腕处常年握刀留下的淡疤不慎露出,恰好被练完武路过的项凛看见。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将手藏到身后,垂着头不敢动弹,指尖攥紧了扫帚柄。
萧策立刻上前一步,眼神警惕地盯着我,语气冷硬:“你手腕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那道疤是早年练刀时被同伴暗算所伤,伤口极深,愈合后留下的疤痕带着明显的刀伤痕迹,
根本瞒不住懂行的人。我心跳飞快,脑子飞速运转,强装镇定,
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回侍卫长,是小时候在乡下干农活,不小心被镰刀划到的,
留了点印子。”萧策显然不信,眉头皱得更紧,还要再追问,却被项凛抬手制止了。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藏在身后的手上,
语气平淡无波:“抬起手来。”我浑身紧绷,指尖冰凉,血液都似要凝固,犹豫了片刻,
终究还是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上,露出那道淡褐色的疤痕。疤痕不长却极深,边缘粗糙,
分明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旧伤,再加上练刀留下的薄茧,即便我刻意打磨过,
也依旧能看出端倪,根本不是镰刀能划出来的。我垂着眼睑,等着他拆穿我的伪装,
指尖已悄悄摸向袖中的短刃,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可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便移开了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往后做事仔细些,别伤了自己,天冷了,多加件衣裳。
”说完,便转身进了书房,萧策皱着眉深深看了我一眼,满是疑虑,也跟着走了进去。
我愣在原地,心头满是疑惑,指尖的力道渐渐松开。他明明看出了破绽,为何不拆穿我?
是故意纵容,想看我耍什么把戏,还是另有目的?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
自那以后,项凛对我的关注愈发明显,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特殊。夜里他在书房办公,
以往都是固定的侍女送热汤点心,如今却特意吩咐管事嬷嬷,让我每晚戌时准时送进去。
每次进去,他都埋首于公文之中,头也不抬,只淡淡说一句“放下吧”,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放下汤碗,轻手轻脚转身要走时,他却常会突然开口,语气比白日里柔和几分:“外面冷,
把这杯热茶喝了再走,暖暖身子。”我心头一惊,连忙摇头推辞,
声音发紧:“奴婢不敢僭越,谢王爷体恤。”“让你喝就喝,哪来这么多规矩。
”他抬眸看我,目光深邃,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眼底似乎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没办法,只能端起桌上的热茶,低头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暖意蔓延开来,却暖不了我冰凉的心。我看不懂他,明明是我要杀的仇人,
是我此生必报的血债对象,却屡次对我破例,这般莫名的温柔,
让我那颗只剩仇恨、早已冰封的心,竟泛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涟漪。我一遍遍告诫自己,
他是仇人,所有的温柔都是假象,是试探,不能动摇,不能心软,
可每当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感受着他不加掩饰的关注,我便有些慌神,
连刺杀的决心都开始动摇。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依旧没找到合适的刺杀机会,
组织的催杀令却悄然而至,来得猝不及防。那日清晨,我去王府后门取浣洗的衣物,
一个扮成送菜农妇的女人悄悄拦住我,塞给我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压低声音道:“组织命令,三日内取项凛性命,逾期按叛逃处置,后果你清楚。
”是组织的信使青竹,她眼神冰冷,没有多余的话,放下纸条便转身混入人群,
很快消失不见。我攥紧纸条,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偏房,关上门,颤抖着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寥寥几字,字迹冰冷锋利,却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叛逃的处置,
我再清楚不过,组织手段狠辣,一旦认定叛逃,不仅要将人挫骨扬灰,
还要牵连所有与我相关之人,哪怕是当年对我有过一丝善意的村民,都不会放过。
可项凛身边防卫严密,萧策时刻守在左右,府里暗卫遍布,三日内刺杀,难如登天。夜里,
我守在书房外的廊下,听着里面传来的翻书声,心头满是挣扎,
指尖反复摩挲着袖中的淬毒短刃,刀刃冰凉刺骨,一如我此刻的心境。杀了他,
或许能完成组织的任务,保住自己和那些无关之人的性命,
却要背负可能错杀仇人的风险;不杀他,组织绝不会放过我,我必死无疑,还会牵连无辜。
纠结到三更时分,书房的灯依旧亮着,萧策靠在门框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丝毫没有松懈。我咬了咬牙,心一横,转身回房端了早已准备好的安神汤,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慌乱,一步步朝着萧策走去。“侍卫长,王爷熬夜办公辛苦,奴婢炖了些安神汤,
想送进去给王爷暖暖身子,助王爷休息。”我垂着头,声音放得轻柔怯懦。
萧策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我手中的汤碗,眉头紧锁,沉声道:“王爷吩咐过,
夜里无需伺候,汤留下,你回去吧。”“可王爷连日操劳,若是休息不好,
伤了身子可怎么办?”我故作担忧,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奴婢就送进去放下就走,
绝不打扰王爷办公,就当是奴婢的一点心意。”萧策犹豫了片刻,
或许是觉得我只是个柔弱侍女,翻不起什么风浪,又或许是顾及我的一片“心意”,
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身子,冷声道:“进去吧,动作快点,不许多言。”“多谢侍卫长。
”我心头一喜,强装镇定地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项凛依旧埋首于公文之中,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听到动静,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难辨:“何事?
”“回王爷,奴婢见您熬夜辛苦,炖了安神汤,您趁热喝点吧,能睡个安稳觉。
”我端着汤碗,缓缓走到他书案前,指尖悄悄握住了袖中的淬毒短刃,指节泛白。
他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汤碗上,又抬眸看向我,眼神里似有探究,淡淡道:“有心了。
”话音落下,他伸手去接汤碗,就在他抬手的瞬间,我眼神一狠,猛地抽出袖中的淬毒短刃,
手腕发力,朝着他的胸口狠狠刺去。淬毒的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快如闪电,
这一击我凝聚了全身力气,势必要一击致命。我以为这一击必定得手,
可就在刀刃快要碰到他胸口的瞬间,他却猛地侧身躲开,动作快得惊人,同时大手一伸,
精准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疼得我额头冒冷汗,
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疼得皱眉,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捏得我手腕骨头都似要裂开。他握着我的手腕,目光冰冷地看着我,
眼底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你果然要杀我。”我的心跳飞快,
血液直冲头顶,知道今日刺杀失败,怕是难以脱身,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
眼神凶狠地瞪着他,眼底满是恨意,声音沙哑:“是!我就是要杀你!你这个刽子手,
苏家满门几十条人命,我今日就要替他们报仇!”他看着我眼中浓烈的恨意,眉头微蹙,
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苏家灭门,与我无关。”“无关?
”我冷笑出声,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打转,声音带着极致的愤怒和委屈,
“若不是你忌惮苏家声望,怕苏家挡你夺权之路,怎会下令屠我满门?府里上下几十口人,
老弱妇孺无一幸免,你敢说与你无关?少在这里狡辩!”他沉默了片刻,
眼底的冰冷淡了几分,缓缓松开了我的手腕,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语气沉了沉:“当年之事另有隐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你若信我,我便帮你查**相,
还苏家一个清白,让真凶血债血偿。”“我凭什么信你?”我捂着发疼的手腕,后退一步,
眼神依旧警惕地看着他,指尖攥紧了拳头,“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只信我自己的眼睛,
信组织的命令,今日杀不了你,来日我定要取你性命,为苏家报仇雪恨!”说完,
我转身就要往外冲,却被守在门口的萧策堵了个正着。萧策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大手一伸,
就要动手擒我,却被项凛冷声喝住:“住手,让她走。”萧策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项凛:“王爷,她要刺杀您,留着她就是祸患,不能放她走!”“我说,
让她走。”项凛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冷冽,萧策不敢违抗,
只能不甘心地侧身让开了身子,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我,满是戒备。我愣在原地,看着项凛,
心头满是疑惑和不解。他明明可以轻易杀了我,或是将我囚禁起来,为何要放我走?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苏家灭门另有隐情,我真的恨错了人?无数疑问在我心头盘旋,
搅得我心神不宁,可此刻容不得我多想,趁着他们不备,我转身冲出书房,
快步逃回了自己的小偏房,反手锁上门,后背紧紧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手心全是冷汗。
回到房间,我瘫坐在地上,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项凛的话,还有他眼中复杂的神色,
心头乱成一团麻。刺杀失败,组织绝不会放过我,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加凶险。而项凛的话,
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在我心头,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么多年的仇恨,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我抬手摸了摸脖颈处挂着的半块玉佩,
那是我小时候母亲给我戴上的,玉质温润,上面刻着苏家的家纹,苏家出事那天,
混乱中被人撞掉,只剩这半块,是我对家人唯一的念想,这些年我一直贴身戴着,从未离身。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白日里打扫书房时,无意间看到的东西。当时我擦拭书案,
不小心碰到了暗格开关,暗格弹出一条细缝,里面放着一枚玉佩,虽只瞥见一眼,
可上面的纹路,竟和我这半块玉佩极为相似,像是原本就是一对。难道那枚玉佩,
就是我当年弄丢的另一半?若真是如此,那项凛和苏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为何会有我家的玉佩?无数疑问在我心头盘旋,让我越发混乱,
也越发迫切地想要查**相,不能稀里糊涂地报仇,更不能错杀好人,
让真正的仇人逍遥法外。可组织的催杀令就在眼前,三日期限越来越近,我该如何应对?
一边是组织的追杀威胁,一边是扑朔迷离的真相,还有对仇人的怀疑,我像是被困在迷宫里,
前路一片黑暗,看不到半点希望。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刚走出房门,
就看到一个陌生的侍女站在院门口,她穿着和我一样的粗布侍女服,容貌清丽,
皮肤却白皙得不像干粗活的,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几分阴狠锐利,
和府里其他侍女的怯懦截然不同。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开门见山:“你就是苏凝?”我心头一紧,瞬间察觉到不对劲,眼神冷了几分,
沉声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叫赤影,是组织派来协助你的。”她凑近我,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挑衅,“组织说你迟迟不动手,怕是被靖王的温柔乡迷了心窍,
心软了,特意派我来帮你一把,顺便盯着你,别坏了组织的大事。”果然是组织派来的人,
而且是来监视我的,怕是还想抢功。我心里冷笑一声,眼神冷了几分:“不必麻烦,
刺杀之事,我自有打算,不劳你费心。”“自有打算?”赤影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三日内取项凛性命,如今只剩两日,你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还敢说自有打算?
我看你是被他那点假温柔迷惑,忘了自己的使命,忘了苏家的血海深仇了吧?
”她的话精准戳中了我的痛处,我眼神一厉,语气冰冷:“休要胡说!我从未忘记使命,
更没忘记苏家的仇,只是时机未到,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时机?
”赤影挑眉,眼神阴狠,“我看你是不敢吧?别找借口了,今日午时,项凛会去后花园赏花,
身边只带两个侍卫,是个绝佳的机会,你我联手,必定能取他性命,功成名就。”我皱着眉,
没有立刻答应。赤影的心思太过明显,她根本不是来协助我,
而是想借着刺杀靖王的机会抢功,甚至可能想在事成之后杀我灭口,取代我的位置,
成为组织里的第一杀手。这样的人,绝不能信,跟她联手,无异于与虎谋皮。“我知道了,
午时之事,到时再说。”我敷衍道,转身就要走,不想跟她过多纠缠。
可赤影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力气极大,眼神阴狠地盯着我,语气带着威胁:“苏凝,
别给脸不要脸,组织的命令你也敢违抗?今日必须动手,若是你敢拖延,
我现在就点燃信号筒,上报组织说你叛逃,到时候你不仅自身难保,那些跟你有过牵扯的人,
也都得跟着陪葬!”她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红色信号筒,作势就要点燃,
眼神里满是笃定,料定我不敢反抗。我心头一慌,知道她说到做到,
组织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一旦被认定叛逃,后果不堪设想,只能咬牙点头,
压下心头的怒火:“好,我答应你,午时动手。”赤影满意地笑了,松开我的胳膊,
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等杀了项凛,
功劳有你一份,往后在组织里,我不会亏待你。”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临走前还深深看了我一眼,满是监视的意味。我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赤影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午时动手风险极大,且赤影必定会拖我后腿,
甚至可能背后***一刀,我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既能应付赤影,保住自己,
又能趁机查**相,不能让她坏了我的计划。午时很快就到了,日头正盛,
暖风吹得花园里的花草摇曳,香气弥漫。项凛果然如赤影所说,只带了两个侍卫,
一身月白锦袍,褪去了往日的冷戾杀伐,多了几分温润清隽,他立于花丛之中,身姿挺拔,
眉目如画,指尖轻抚过花瓣,眼神柔和了几分,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我和赤影藏在假山后面,盯着他的身影,气氛凝重。赤影握着短刃,眼神凶狠,呼吸急促,
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指尖微微颤抖,满是兴奋。我看着项凛的背影,心头满是挣扎。杀了他,
或许能暂时应付组织,却可能永远查不清苏家灭门的真相,甚至错杀恩人;不杀他,
赤影会立刻点燃信号筒,组织很快就会派人来杀我,我必死无疑。就在我犹豫不决之际,
赤影突然身形一动,猛地冲了出去,手中短刃寒光凛冽,朝着项凛的后背狠狠刺去,
口中还大喊:“项凛,拿命来!”变故突生,项凛反应极快,几乎在赤影冲出来的瞬间,
他猛地侧身躲开,动作快如闪电,那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拔刀挡住赤影,
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赤影武艺不弱,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与两个侍卫打得难分难解,
一时之间竟僵持不下,花园里的花草被践踏得一片狼藉。我知道,此刻再也容不得我犹豫,
只能硬着头皮冲出去,装作要协助赤影刺杀的样子,实则在寻找机会脱身,
顺便观察项凛的反应,验证他昨日说的话是否属实。我握着短刃,朝着项凛冲去,
眼神却在不断观察四周的情况,时刻警惕着赤影的动作。项凛看着冲过来的我,眼神复杂,
没有动手,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底似有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就在我快要靠近他时,赤影突然朝着我使了个眼色,趁着侍卫不备,
猛地从袖中甩出一把淬毒的银针,朝着项凛射去,银针又细又密,速度极快,
根本来不及躲闪。我心头一惊,瞬间明白她的心思,她是想嫁祸给我,
让项凛以为银针是我放的,借项凛之手杀我,她好坐收渔利。来不及多想,
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我猛地扑向项凛,将他狠狠推开。银针擦着项凛的衣角飞过,
密密麻麻钉在后面的树干上,瞬间冒出阵阵黑烟,显然毒性极强,触之即死。
项凛被我扑倒在地,我压在他身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