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旧巷微光里的心动标本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沈时衍林微雨,内容丰富,故事简介:雨已经停了,晚霞把教学楼的轮廓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她快速回复:“我现在过去取,麻烦你了。”再次走进修复社工作室,林微雨...
深秋的雨丝带着凉意,斜斜织进青藤缠绕的校园小径。林微雨抱着一个褪色的铁皮音乐盒,
鞋尖蹭过“拾光修复社”工作室的木质门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她第三次站在工作室门口。前两次要么被走廊里突然响起的打闹声吓退,
要么撞见社团成员抬头询问的眼神,刚到嘴边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
作为一名靠接插画私单补贴生活费的美术系社恐学生,与人面对面交流对她来说,
比完成一幅期末创作还要难。手机里的校园服务号推荐名单翻到最后,
只有这家“拾光修复社”标注着“承接校园旧物精细修复,支持定制化还原”。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好评,有人说修复好的旧怀表能精准走时,
有人晒出修复后的陶瓷娃娃(据说是学姐的毕业礼物),
连当年摔裂的发丝纹路都复刻得一模一样。深吸一口气,林微雨推开了那扇挂着铜铃的木门。
“叮铃——”清脆的**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散开,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视线快速扫过室内。工作室不大,
碗(像是食堂的老餐具)、卷边的毕业合影、链条生锈的自行车模型(大概是学长的珍藏)。
暖***的灯光从天花板的复古吊灯洒下,在木质工作台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木材与蜂蜡混合的温暖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书卷香。
低沉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微雨吓得一哆嗦,怀里的音乐盒差点摔在地上。
她僵硬地转过身,撞进一双算不上热烈、却带着浅淡暖意的眼眸里——男生没笑,
眼神却很平和,倒没什么压迫感。男生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
看着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他的指尖沾着一点浅棕色的蜡渍,
显然是正在工作被打断,眉峰微蹙,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但语气还算平和。
“我、我……”林微雨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舌头像打了结,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把音乐盒往前递了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想修这个……音乐盒。”说完就赶紧低下头,
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沈时衍没催她,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语气依旧平稳:“先放这儿吧,我看看损坏程度,等下把修复方案和价格发你微信。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像是怕吓到眼前这只“受惊的小兔子”。林微雨定了定神,
小声补充:“芭蕾女孩的手臂掉了,发条转了也不响……想恢复原来的样子,麻烦你了,
多少钱都可以。”“我看看。”他伸出手,指尖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林微雨小心翼翼地把音乐盒放在他掌心,目光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动——他的动作很轻,
捏着音乐盒的边缘,生怕碰坏了剩下的部分,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可以修。”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柔和了些,“芭蕾女孩的手臂要重新塑形浇筑,
发条齿轮有磨损,得拆解清洗后换配件。大概三天,你看行吗?”林微雨用力点头,
又急忙补充:“我可以微信转定金!不用当面等的,修好后我自己过来取就好,不麻烦你。
”她怕自己的社恐会耽误对方时间,下意识地想减少后续接触。沈时衍没再多寒暄,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纸:“把联系方式写在这里,修好后我微信通知你。”他顿了顿,
补充道,“沈时衍,机械工程系,修复社社长。”语气简洁,听不出多余情绪,
像是在完成一项流程化的工作。林微雨低头写下自己的微信和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时还在轻轻颤抖。递回便签纸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指腹,
像被电流轻轻蛰了一下,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手。她的脸更烫了,
几乎是逃一般地说了句“麻烦你了”,就匆匆推门跑了出去。门外的雨还没停,
林微雨靠在工作室门口的廊柱上,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脏砰砰直跳。
沈时衍平和的声音、专注的神情,还有指尖相触时的轻痒触感,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她拿出手机,添加了沈时衍的微信,验证消息刚发出去,
就被对方秒通过——他的头像居然是一只趴在旧怀表上的猫咪,软乎乎的,
和他本人的疏离感完全不一样。回到美术系的画室,林微雨打开画板,
原本卡了很久的期末创作突然有了灵感。她笔下的女主角,
眼角多了一抹像沈时衍那样温和的笑意,背景也换成了暖***灯光下的修复社工作室。
后来这幅画被导师看中,还推荐参加了校园文创展。接下来的三天,
林微雨总忍不住打开微信,盯着沈时衍的猫咪头像发呆。她好几次点开对话框,
想问问修复进度,又怕打扰到他工作,输入的文字删了又改,最终还是全部清空。
她甚至偷偷去修复社门口晃过一次,看到他在里面忙碌,没敢进去,悄悄走了。第三天傍晚,
沈时衍的微信消息准时发来:“林微雨,音乐盒修好了,你方便的时候可以过来取。
”后面还补了一句,“如果还在下雨,告诉我地址,我给你送过去,不用跑一趟。
”语气依旧简洁,却透着细心。林微雨看到消息,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看了看窗外,
雨已经停了,晚霞把教学楼的轮廓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她快速回复:“我现在过去取,
麻烦你了。”再次走进修复社工作室,林微雨的紧张感少了大半。沈时衍正坐在工作台前,
擦拭着一个旧相框,旁边站着个穿社团马甲的男生,正叽叽喳喳地劝:“社长,
下周招新咱们真得搞点花样!去年太低调,就招了三个人,再这样下去社团要被边缘化了!
”沈时衍头也没抬,语气冷淡却没什么戾气:“招新是找同好,不是凑人数。
真心喜欢旧物修复的,自然会来。
”男生苦着脸:“可咱们社本来就小众……”看到林微雨进来,两人都顿了顿,
沈时衍放下抹布起身,把修复好的音乐盒递过来:“你看看,是不是和原来一样?
”林微雨小心翼翼地接过音乐盒,眼眶瞬间就热了。修复后的芭蕾女孩完整无缺,
手臂的弧度和原来一模一样,连裙摆上细碎的花纹都复刻得精准无误。她轻轻拧上发条,
清脆悠扬的旋律流淌出来,
和记忆里外婆哄她睡觉时的声音分毫不差——那是刻在童年里的安稳味道。
“太完美了……谢谢你。”林微雨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抬起头,眼里***泪光,
却清晰地看到沈时衍眼底的温柔,“真的,太感谢了,帮我留住了外婆的味道。
”“能帮你留住重要的回忆,就不算白忙活。”沈时衍递过来一张纸巾,
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了些,“这个音乐盒里藏着很浓的爱意,外婆一定很疼你。
”林微雨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好像很喜欢修复旧物?”“嗯,
很喜欢。”沈时衍把一杯温热的菊花茶放在她面前,“旧物里藏着很多人的回忆和情感,
修复它们,就像是在修复一段时光,让那些珍贵的情感能够继续延续下去。”他顿了顿,
补充道,“我爷爷是老木匠,我小时候就跟着他学做木工、修东西,
上大学后就牵头成立了这个修复社,希望能帮大家留住校园里的珍贵回忆。”林微雨点点头,
目光落在架子上的旧物上,眼里满是向往。她想起自己的插画,
突然觉得这些旧物里藏着太多可以落笔的故事。“我、我是美术系的学生,
平时会接一些插画私单,也会画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林微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美术系的?很厉害。”沈时衍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语气明显缓和了些,
“我们社下周要招新,还在筹备校园祭展示,本来想做一套校园旧物主题的文创周边,
比如明信片、书签,用来吸引新生,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风格。”旁边的男生眼睛一亮,
赶紧接话:“同学,你愿意帮忙吗?我们能给你社团实践学分,还能给创作报酬!
”林微雨的心猛地一跳,鼓起勇气说:“我、我可以试试!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我能画和旧物相关的插画,比如你的工作台,或者那些修复好的旧物,
应该能贴合温暖的氛围。”“真的吗?那太好了。”沈时衍的眼睛亮了亮,
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开心,“我要的就是温暖治愈的风格,和工作室的氛围契合。
如果你愿意,我们慢慢聊具体需求,不着急。”那天,林微雨在修复社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和沈时衍聊了很多,从旧物修复聊到插画创作,从童年回忆聊到兴趣爱好。
她发现沈时衍看似冷淡疏离,其实格外有耐心——她紧张得说不出话时,他不会催,
只会用简洁温和的语气引导她;聊到旧物修复时,他眼睛会发亮,话也变多了,
完全没了一开始的疏离感。旁边的男生见两人聊得投机,悄悄退了出去,
还冲沈时衍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被沈时衍瞪了一眼才嬉皮笑脸地跑开。离开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沈时衍把她送到画室楼下,
递给她一个小袋子:“里面是我自己烤的蔓越莓饼干,味道还不错,你画画累了可以尝尝。
”林微雨接过袋子,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还有淡淡的黄油香气。“谢谢你,沈时衍。
”她的声音比来时放松了很多,甚至主动抬眼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却像小太阳一样,
暖得沈时衍心里发软。沈时衍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笑意像星光一样温柔:“路上小心,
天黑了,慢一点走。插画的事,我们微信细聊就好。”林微雨点点头,
转身走进夜色里的教学楼。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沈时衍还站在楼下的灯光下,朝她挥手告别。暖***的灯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和身后的教学楼融为一体,像一幅温暖的校园油画。接下来的日子,
林微雨和沈时衍的联系变得频繁起来。他们每天都会在微信上聊几句,有时是讨论插画细节,
有时是分享日常——沈时衍会告诉她“今天修好了一个旧钢笔,是学长送女朋友的定情物”,
林微雨则会把画到一半的插画发给她看,小声问“这个色调会不会太冷清”。
可创作并非一帆风顺,
林微雨很快遇到了瓶颈:她画的几版文创草图都没抓住“温暖治愈”的核心,
要么画面构图僵硬,要么没能体现校园旧物的怀旧感。更让她焦虑的是,
导师看了草图后说“缺乏情感共鸣,不像你的风格”。看着画纸上的半成品,
再想到自己答应沈时衍时的坚定,她瞬间慌了神,觉得自己辜负了信任,
连着两天都躲在宿舍不敢去修复社,甚至把沈时衍的微信对话框设成了免打扰,
怕他追问起插画的事。沈时衍察觉到她的异常,没有主动发消息催促,而是在第三天傍晚,
提着一杯热乎的芋泥奶茶和一袋刚烤的蔓越莓饼干,出现在了美术系画室楼下。
他发微信给她:“我在画室楼下,带了你喜欢的少糖芋泥奶茶,还有刚烤的饼干。如果方便,
我想和你聊聊旧物的故事,或许能帮到你。”林微雨看着消息,心里又暖又愧疚,
犹豫了几分钟,还是下楼了。沈时衍没有提插画瓶颈的事,只是把奶茶和饼干递给她,
轻声说:“我知道创作会有卡壳的时候,不用逼自己。我们先去工作室坐会儿吧,
我给你看看我爷爷留下的旧木工日记,里面有很多关于旧物的故事和手绘草图。
”到了修复社,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慢慢翻开给她看。
里面有爷爷修复旧家具的心得,还有用铅笔勾勒的修复草图,旁边还标注着“老书桌,
陪小主人写了十年作业,要修得牢固些”这样的小字。林微雨一页页翻着,
指尖划过那些温暖的文字和草图,眼眶慢慢发热。沈时衍坐在她身边,偶尔轻声讲解几句,
全程没有提插画的事。那天晚上,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工作台旁整理工具的沈时衍,
突然有了灵感,悄悄拿出速写本,画下了他专注的侧影。沈时衍从不打扰她,
只会在她画得入神的时候,默默给她泡一杯温热的茶,把饼干推到她手边。
有时社团其他成员来值班,看到两人安静相处的样子,还会偷偷起哄,
沈时衍表面上会板起脸制止,耳根却会悄悄泛红。在沈时衍的温柔陪伴和日记的启发下,
林微雨慢慢卸下焦虑,画出的草图越来越有感觉,她的社恐症状也在不知不觉中减轻了很多,
不再害怕和沈时衍对视,也能流畅地和他交流创作想法。一周后的社团招新日,
林微雨主动提出去帮忙。沈时衍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语气依旧简洁:“辛苦你了。
”招新现场很热闹,各个社团都使出浑身解数吸引新生。
修复社的摊位因为有林微雨画的文创样品做展示,吸引了不少人驻足。
有新生好奇地询问旧物修复的相关问题,林微雨一开始还有些紧张,
但看到沈时衍在旁边冷静地解答,也慢慢鼓起勇气,用温柔的语气补充说明。就在这时,
旁边摄影社的摊位突然传来争执声,摄影社社长带着几个成员走了过来,
语气不善:“沈时衍,你们社怎么把摊位摆得这么靠前?都挡着我们社的视线了!
”沈时衍站起身,身形挺拔,语气冷淡却坚定:“我们是按社团联规定的位置摆的,
不存在挡着你们的说法。”摄影社社长嗤笑一声:“规定?去年你们社就几个人,
今年还想抢风头?不就是靠几张破画吸引眼球吗?”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微雨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沈时衍察觉到她的反应,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往前走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林微雨身前:“说话注意点。
她的画里有温度、有故事,比你们那些只会跟风拍糖水片的作品真诚多了。
”摄影社社长没想到沈时衍会这么护着林微雨,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别太过分!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社团联的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沈时衍没再针锋相对,
而是拿出手机调出社团联下发的摊位分布图,
语气平静却有力量:“这是官方确认的摊位划分图,我们的位置完全合规。
你刚才说她的画是‘破画’,既不尊重创作者,也影响社团间的和睦,我希望你能道歉。
”摄影社社长看着分布图,又瞥见周围同学议论的目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社团联工作人员也劝道:“确实是按图划分的,赶紧给同学道个歉,别影响招新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