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退婚后白月光竟是我自己》主要描述了沈玥陆子谦沈寂之间的故事,该书由溺水三三千所作。小说精彩节选:一切就都是你的。心脏,林家的一切……还有我。”“砰——哗啦!”香槟塔倒塌的巨响,……...

水晶灯倾泻而下的光,太过炫目,几乎带了锋利的边角,切割着婚礼现场每一寸浮华的空气。

林薇站在宴会厅侧面的阴影里,手里还攥着化妆师匆忙塞给她的,说是应急用的口红。

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晕,宾客的笑语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只是突然想透口气。

婚纱的束腰勒得她肋骨生疼,那种近乎窒息的紧缚感,从清晨持续到现在。

陆子谦在招呼几位重要的客人,侧脸在灯光下无可挑剔,温柔妥帖。所有人都说,林薇,

你真是好福气。休息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狭窄的、晦暗的缝。里面没有开顶灯,

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晕开一团暖黄的光圈。那光圈正好拢住两个人。陆子谦背对着门,

西装笔挺。他的怀里,紧紧依偎着另一个穿着洁白小礼服的身影。那身影太熟悉了,

熟悉到林薇心脏猛地一缩,攥着口红的手指关节瞬间泛白。是林倩,她的双胞胎妹妹。

本该在宾客席,或者帮她整理裙摆的妹妹。林倩的脸埋在陆子谦胸前,肩膀微微***,

像是在哭。陆子谦的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那姿态,

是林薇从未见过的、全然的呵护与怜惜。然后,她听见陆子谦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因为周遭的寂静和门的传导,异常清晰地钻进耳朵:“别怕,倩倩。

她只是长得像你……我真正爱的,从来只有你。”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精准地钉入林薇的耳膜。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四肢百骸蔓延开一种麻木的冷。

她看见林倩从陆子谦怀里抬起头,脸上哪有泪水,只有一种混合着得意与娇柔的笑,

目光似是不经意地,瞟向了门缝。“子谦,我好怕……姐姐她,反正都快要死了,对吗?

”林倩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医生说,我的心脏……不能再等了。

姐姐那么善良,她会愿意把心脏捐给我的,对吧?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陆子谦沉默了几秒,那沉默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门外人的神经。然后,

他更紧地搂住林倩,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沉缓,如宣判:“嗯。等她‘意外’去世后,

一切就都是你的。心脏,林家的一切……还有我。”“砰——哗啦!”香槟塔倒塌的巨响,

混杂着玻璃碎裂的锐声,骤然撕破了宴会厅虚伪的祥和。宾客惊呼,侍者慌忙上前。

而制造了这场混乱的林薇,却已经不在原地。她冲出了酒店。昂贵的婚纱裙摆撕扯着,

高跟鞋早不知甩落在何处,赤脚踩过冰冷粗粝的路面,感觉不到疼。

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光怪陆离,耳朵里嗡嗡作响,

反复回荡着那两句——“她只是长得像你”,“反正都快要死了”。

雨水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冰冷的,密集的,瞬间浇透了她单薄的纱裙。视线彻底模糊,

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远处车灯刺眼的光束,撕裂雨幕,急速逼近。尖锐的刹车声,

橡胶摩擦地面的焦糊味,身体被重重抛起又砸落的剧痛……最后映入她涣散瞳孔的,

是城市上空被雨水晕染得一片昏黄的、陌生的天空。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眼皮沉重得像是被黏住。意识在深海浮沉,

偶尔能捕捉到一些碎片:仪器单调的滴答声,模糊的人影晃动,

……“颅内出血……压迫……记忆中枢受损……”“……能活下来就是奇迹……”谁在说话?

记忆中枢?那是什么?她试图想起什么,但脑海里只有一片空茫的、灰白色的雾。我是谁?

这里……是哪里?不知过了多久,那雾似乎散去了一些。她终于能艰难地掀开一线眼帘。

映入视线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间极为宽敞、装潢低调却处处透着奢华的卧室。

丝绒窗帘垂落,光线柔和。床边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线条冷硬的手腕和一块看似简单却价值不菲的腕表。他的面容极其英俊,

但更慑人的是那种气质,沉稳,深邃,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此刻却被一种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切覆盖。他正看着一份文件,

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转过头。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很深,像寂静的寒潭,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害怕。“醒了?”他的声音不高,

平稳,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男人按了铃,

很快有穿着妥帖的佣人送来温水,小心扶她喝下。“我……”她声音沙哑,“你是谁?

我……是谁?”男人接过水杯放在一旁,动作自然。他注视着她,片刻后,

才缓缓开口:“这里是沈家。我是沈寂。至于你,”他顿了一下,语气平静无波,

“你叫沈玥。三年前,我遇到一场车祸,你救了我。自己却受了重伤,昏迷至今。”沈玥?

救了他?车祸?她努力回想,头立刻针扎似的疼起来,空白的脑海依旧空空如也。

只有一些混乱的、无法拼凑的光影。“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茫然地,带着一丝无助。

沈寂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医生说,这是创伤后遗症,选择性失忆。

可能永远想不起来,也可能某天突然恢复。”他稍稍倾身,距离拉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不用强迫自己。从今以后,你就是沈玥,沈家的女儿。

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力。奇怪的是,

在这全然陌生的环境和身份里,这番话竟让她狂跳不安的心,稍稍落定了一点。沈家,

果然如沈寂所言,是一个庞大而森严的帝国。而沈寂,是这个帝国至高无上的主人。

他对她极好,是一种冷静的、有距离的、却提供全方位庇护的好。

最好的医疗团队负责她的康复,顶尖的教师负责她缺失的学识礼仪,

衣柜里永远有当季最新最贵的衣物首饰。她学得很快。

礼仪、谈吐、鉴赏、商业常识……那些刻板的东西仿佛原本就沉睡在她身体的某处,

只需轻轻唤醒。连沈寂偶尔审视她的目光里,也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只是,

记忆始终是一片荒漠。偶尔午夜梦回,

会有尖锐的刹车声、冰冷的雨水、还有模糊扭曲的人影碎片闯入,伴随心悸惊醒,冷汗涔涔。

但睁开眼,看到的是沈家奢华而空旷的天花板,听到的是窗外风吹过庭院树叶的沙沙声。

沈玥这个名字和沈家大**的身份,像一件逐渐合体的华服,将她紧紧包裹。

沈寂似乎很满意她的“进步”。他开始带她出席一些非公开的小型聚会,

引荐少数核心圈层的人。他称她为“我的妹妹,沈玥”。无人质疑。

直到那场轰动京城的慈善晚宴。沈玥挽着沈寂的手臂出现在鎏金宴会厅门口时,

原本觥筹交错、低语浅笑的空间,出现了刹那的凝固。所有目光,

惊艳的、探究的、难以置信的,齐刷刷投射过来。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她肤白如雪,

身姿婀娜。长发盘起,露出优雅纤长的脖颈。珠宝璀璨,却夺不走她本身的光华。

最令人屏息的,是她的神态。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被无尽财富与权势豢养出的从容与骄矜,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的中央。“沈先生身边那位……是谁?

”“没听说沈家有女儿啊……”“难道是……那位一直没露过面的沈大**?

”“这气度……我的天,哪家养出来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蔓延。沈寂面色如常,

只微微侧首,对沈玥低语了一句:“跟着我就好。”沈玥轻轻点头,

唇角维持着一个标准的、弧度完美的微笑。

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非富即贵的面孔。直到,她的视线,

与宴会厅角落一道死死凝注过来的目光,撞在一起。那是一个男人。穿着昂贵的西装,

但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与焦躁,与这衣香鬓影的场合格格不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放大,里面翻涌着惊骇、狂喜、疑惑,

以及某种令人不适的、强烈的占有欲。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喊出一个名字。陆子谦。

沈玥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悸动,而是一种冰冷的、本能般的排斥与警惕。这张脸,

似乎在哪里见过,在那片记忆的迷雾深处,带着令人窒息的痛楚。她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仿佛他只是人群中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沈寂察觉到了那束目光,

也看到了沈玥细微的反应。他带着她,径直走向晚宴主人,一个德高望重的世家家主,

同时也是沈家重要的合作伙伴,寒暄起来,巧妙地隔开了那道视线。然而,

陆子谦像是着了魔。他不管不顾地穿过人群,踉跄着挤到近前,声音干涩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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