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把老婆送进大牢

由作者寒江故人话离愁撰写的小说《离婚当天,我把老婆送进大牢》,主角是柳月瑶高远秦风,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长风集团和华瑞实业都明确表示要撤资,我们的生产线今天已经停了一半了。”生产部经理焦急地说道。“是啊秦总,老刘、小张他们...

“秦风,签了吧,别那么没风度。”柳月瑶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红唇轻启,

眼神里满是厌恶。她身旁的“男闺蜜”高远翘着二郎腿,语气轻佻:“秦哥,

月瑶跟着你吃了几年苦,你总得有点表示吧?这套房子,公司股份,你都留下,

也算仁至义尽了。”我笑了,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演戏。“仁至义尽?确实。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更厚的文件,摔在桌上,“那也请你们看看我的‘仁至义尽’,

看看你们是怎么把三千万资产转移到海外账户的,看看你们……该判几年?”1“秦风,

我们离婚吧。”咖啡馆里,柳月瑶搅拌着杯中的拿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女人。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身上的香奈儿连衣裙价值不菲,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是我去年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我们从一无所有,到如今身家数千万,我以为我们是共同奋斗的伴侣,可现在看来,

只是我以为。她的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高远。

柳月瑶向我介绍过,他是她最好的“男闺蜜”,一位顶尖的金融顾问。

我们公司的几次重要投资,都是他“指点”的。此刻,高远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为什么?”我明知故问,声音有些沙哑。

柳月瑶放下咖啡勺,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像是敲在我心上。“没有为什么,不爱了,

就是不爱了。”她抬起眼帘,那双我曾经觉得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秦风,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强求下去对谁都是折磨。”“是吗?”我看向高远,

“因为他?”高远推了推眼镜,笑了:“秦先生,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月瑶的朋友。

感情的事,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外人不好插嘴。”他嘴上说着“不好插嘴”,

身体却微微向柳月瑶那边靠了靠,姿态亲密。柳月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秦风,

你别血口喷人!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了!你每天就知道待在你的破厂房里,

跟那些机器打交道,我们连共同话题都没有!”我心里冷笑。我的破厂房?

我们白手起家创办的公司,如今市值近亿,她轻飘飘一句“破厂房”就带过了我所有的心血。

是谁,为了拿下订单,陪客户喝到胃出血?是谁,为了研发新技术,在厂里连着住了一个月?

是我,秦风。而她柳月瑶,作为公司的副总,每天做的就是打扮得光鲜亮丽,参加各种酒会,

拓展所谓的“人脉”。现在,公司走上正轨了,她就要一脚把我这个创始人踹开了。“行,

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说说你的条件吧。”见我如此“识趣”,

柳月瑶和高远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柳月瑶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离婚协议,”她言简意赅,“我请了最好的律师拟定的,你看看。

”我翻开协议。上面的条款,让我差点气笑了。夫妻共同财产,包括我们住的江景大平层,

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以及我们名下所有的存款和理财产品,总价值约八千万,

全部归女方柳月瑶所有。而我,秦风,只能得到一辆开了三年,还在还***的宝马五系。

协议上还特别“体贴”地注明,公司的债务与我无关。真是好一招金蝉脱壳!

公司最近因为高远的“指点”,做了一笔海外风险投资,亏损严重,资金链岌岌可危,

背上了三千万的债务。他们这是要把一个空壳子和一身债务留给我,

然后带着我们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产双宿双飞。“怎么样?秦哥。”高远端起咖啡,

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月瑶还是念旧情的,

这辆宝马好歹也值几十万,够你东山再起了。”“是啊,秦风。”柳月瑶也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我净身出户吧?我一个女人,

以后还要生活。你签了字,我们好聚好散,别闹得太难看。”好聚好散?闹得太难看?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他们脸上虚伪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对柳月瑶言听计从,爱她爱到可以放弃一切的傻子。

他们以为我对自己亲手创办的公司状况一无所知。他们以为他们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

我慢慢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份堪称“抢劫合同”的离婚协议,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柳月瑶和高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胜券在握的喜悦。在他们看来,

我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最终还是会屈服。毕竟,

柳月瑶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我还爱着她。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当爱意被无情的背叛消磨殆尽,剩下的,就只有冰冷的恨意和清醒的理智。“协议我看完了。

”我将文件合上,轻轻放在桌上。“那就签吧。

”柳月瑶迫不及待地将一支派克钢笔递了过来。我没有接笔,而是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道:“月瑶,你确定,这就是我们之间所有的财产了吗?

”柳月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强作镇定:“当然!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是吗?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我缓缓地弯下腰,从我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比她的离婚协议,要厚得多。“砰”的一声,我将文件摔在桌上,

巨大的声响让咖啡馆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柳月瑶和高远都被吓了一跳。“秦风!

你发什么疯!”柳月瑶又惊又怒。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用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

冷冷地看着他们。“既然要算账,那就一笔一笔,算清楚。”“这里面,是你们俩,

从公司账户上,陆续转移出去的三千二百七十四万的流水记录。”“这里面,是你,柳月瑶,

用***的身份信息,在海南和苏州,全款购置两套别墅的合同复印件。

”“还有这里……”我抽出几张照片,扔在他们面前,“是你们俩在马尔代夫度假,

在巴黎购物,在瑞士滑雪的亲密合照。高先生,你不是说你只是月瑶的朋友吗?哪种朋友,

会亲密到这种程度?”桌上的文件、照片,像是一颗颗炸弹,在柳月瑶和高远面前炸开。

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2高远的脸色最先变得惨白如纸,

他扶着桌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定自若。

柳月瑶则是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照片,照片上,她和高远在夕阳下的海滩拥吻,

在奢侈品店里相拥而笑,那甜蜜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这个丈夫的愚蠢。

“你……你***我?”柳月瑶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我嗤笑一声,“柳月瑶,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们做得这么明目张胆,还需要我去***?”我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上,目光如刀,

一一扫过他们煞白的脸。“高远,高先生,是吧?华尔街回来的金融精英?

”我拿起一份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通过十几个不同的个人账户,

利用我们公司的资金,在海外进行所谓的‘股权投资’,

实际上是把钱洗到了你早就注册好的离岸公司里。手法很高明,可惜,你忽略了一点。

”高远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强撑着问:“我……我忽略了什么?”“你忽略了,

这家公司是我秦风一手创办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公司的每一笔账,每一个项目,我都了如指掌!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在我眼里,

却全是漏洞!”我将流水单扔回桌上,又拿起一份文件。“还有你,柳月瑶。

”我的目光转向我曾经的妻子,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你以为你用**身份证买房,我就查不到?你忘了,当初你妈生病住院,是谁跑前跑后?

她的身份证复印件,我这里就有一份!”“你挪用公司公款五百万,给你弟弟买了辆法拉利,

还对外宣称是他自己做生意赚的。柳月瑶,你不仅贪,还蠢!”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柳月瑶的脸上。她张着嘴,想要反驳,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咖啡馆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周围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高远毕竟比柳月瑶多几分心机,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秦风,你……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你这是伪造证据,是诽谤!我要告你!”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告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啊,你去告。正好,我也不想跟你私了了。这些证据,

我已经复印了三份,一份在我律师那里,一份在我信得过的朋友那里,还有一份,

随时可以递交给经侦和税务部门。”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愈发惊恐的眼神,继续加码。

“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数额特别巨大,按照我国刑法,你们猜猜,够判几年?十年?

还是二十年?”“高先生,你还是金融精英,顺便再帮月瑶算算,偷税漏税的金额,

需要补缴多少罚款?我估计,把你们俩名下所有资产都卖了,也未必够吧?

”“不……不要……”柳月-瑶终于崩溃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再也没有了刚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秦风,阿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告我,

求求你!我们是夫妻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哭得声嘶力竭,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我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夫妻?在你伙同这个奸夫,

算计我,想让我净身出户,还背上一身债务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

”“我……我都是被他骗了!”柳月瑶毫不犹豫地指向高远,脸上充满了怨毒,“都是他!

是他教我这么做的!他说这样我们就能有更多的钱,去过更好的生活!秦风,我是一时糊涂,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高远没想到柳月瑶会把责任全都推到他身上,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柳月瑶!你这个毒妇!当初是谁主动找到我,

说你受够了秦风这个窝囊废,想让我帮你把财产弄出来?”“你胡说!明明是你勾引我!

”“我勾引你?你每天穿得花枝招展地来我办公室,难道是我逼你的?

”眼看着两人就要当众撕咬起来,我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们。“够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两人同时闭上了嘴。“现在狗咬狗,有意思吗?”我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你们以为,把责任推给对方,自己就能干净了?”我从文件袋里,拿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一支录音笔。我按下了播放键。“……亲爱的,你说秦风那个傻子,

看到离婚协议会不会气得吐血?”是柳月瑶娇媚入骨的声音。“他?

一个只知道埋头干活的蠢货罢了。等我们拿到所有的钱,就去瑞士定居,再也不回来了。

到时候,让他守着那个空壳公司和一**债哭去吧!”这是高远得意忘形的声音。

“还是你厉害,远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摆脱他。对了,那笔三千万的款,

都安顿好了吗?”“放心吧,我的宝贝。神不知鬼不觉,等他发现,我们早就在国外逍遥了。

他这辈子辛辛苦苦,到头来,都是为我们做嫁衣!”录音里,两人肆无忌惮的笑声,

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柳月瑶和高远,在听到录音的那一刻,彻底瘫了。

柳月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高远则是身体晃了晃,一**坐回椅子上,

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铁证如山,无可辩驳。我关掉录音笔,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诽谤你们吗?

”“还想去告我吗?”“还觉得,那份离婚协议,我应该签字吗?”我每问一句,

他们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天哪,这对男女也太恶毒了吧?

”“简直是现代版的***和西门庆啊!”“这个男的也太惨了,辛辛苦苦赚钱,

老婆却跟人合计着把他家都搬空了。”柳月瑶和高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收起桌上的所有东西,放回公文包,拉上拉链。然后,我走到瘫在地上的柳月瑶面前,

蹲下身,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柳月瑶,现在,我们来重新谈谈离婚的条件。”“我,

要你们,净身出户。”3我的话音落下,柳月瑶猛地抬起头,

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净身出户?秦风,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嘶哑着嗓子尖叫,引来更多人的侧目。“狠心?”我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比起你们想让我背着三千万债务净身出户,我只是让你们滚蛋,已经足够仁慈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目光转向已经彻底失神的高远。“高先生,

被转移走的三千二百七十四万,我给你三天时间,一分不少地还回公司账户。另外,

因为你的‘投资建议’,给公司造成的直接和间接损失,总计一千五百万,这笔钱,

我也要你一并赔偿。”高远嘴唇哆嗦着,

面无人色:“四千七百多万……我……我哪里有那么多钱?”“那是你的事。

”我冷漠地打断他,“你可以选择不还,那么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失去的,

可就不仅仅是钱了。”自由和金钱,孰轻孰重,他自己掂量。最后,

我的目光落回到柳月瑶身上。“至于你,柳月瑶。”我从新的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扔在她面前,“这是我重新拟定的离婚协议。”柳月瑶颤抖着手拿起来。协议内容很简单。

第一,双方自愿离婚。第二,婚内所有共同财产,

包括房产、车辆、存款、理财以及公司股份,全部归男方秦风所有。第三,

女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分割,净身出户。第四,女方需配合男方,

追回被高远非法转移的资产。如若不配合,男方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秦风,

你这是要逼死我!”柳月瑶看完协议,情绪彻底失控,她想撕掉协议,

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我的力气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逼死你?

你和你妈名下的那两套别墅,加起来也值一千多万。我没把那笔账算进去,

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柳月瑶,别给脸不要脸。”我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刺骨:“签,

或者坐牢,你自己选。”柳月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怨恨和绝望。她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她也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良久,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软在地,捡起那份协议和笔,抖着手,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高远在一旁看着,

眼神复杂。他知道,柳月瑶签了字,就等于把他彻底卖了。为了自保,

柳月瑶一定会不遗余力地配合我,去追讨他转移走的那些钱。他完了。我收起签好字的协议,

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柳月瑶压抑不住的哭嚎声,

和高远绝望的喘息声。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一场持续了八年的感情,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落幕,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律师吗?我是秦风。协议她签了,接下来,

就麻烦你了。”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这次行动的幕后军师。

从我察觉到柳月瑶不对劲开始,就是他在背后帮我一步步搜集证据,制定计划。“干得漂亮,

阿风!”王律师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接下来就交给我,保证把那姓高的连骨头都给他们榨出来!”“那笔钱,尽快追回来,

公司现在等米下锅。”我叮嘱道。“放心,证据确凿,他跑不了。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他名下所有的账户和资产。他现在就是个穷光蛋,

不想坐牢,就只能乖乖把钱吐出来。”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回到我和柳月瑶……不,现在是我的家。推开门,

房子里还残留着柳月瑶用的香水味,客厅里摆放着她买的各种昂贵的装饰品。

这里曾经是我温暖的港湾,现在看来,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我没有丝毫留恋,

走进书房,从一个隐秘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

是关于公司核心技术的所有资料。这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真正的底牌。

柳月瑶和高远以为他们掏空了公司的资金,就能让我一败涂地。他们不知道,

这家公司的灵魂,是我,是我脑子里的技术。只要我在,公司就在。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将房子里所有属于柳月瑶的东西,打包成一个个箱子,堆在门口。然后,我给她发了条信息。

“你的东西都打包好了,限你二十四小时之内,全部搬走。逾期,我将视为垃圾处理。

”很快,我收到了她的回复,是一长串的语音谩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直接拉黑,

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从此,这个女人,与我再无瓜葛。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就被告知,公司的几个大客户,突然单方面宣布解除合作。同时,几个核心的技术骨干,

也递交了辞职信。我走进办公室,看到的是一片人心惶惶的景象。我的办公桌上,

放着几份解约函,措辞强硬,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要立刻终止合作。不用想也知道,

这一定是高远在背后搞的鬼。他想通过这种方式,釜底抽薪,彻底搞垮公司,

让我就算追回了那笔钱,也只能得到一个烂摊子。他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

在赔偿金额上做出让步。真是,天真得可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秦风,是我。”是高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怨毒。“想不到吧?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没有我,

你那些客户一个都留不住!你的公司,不出一个星期,就会破产!到时候,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是吗?”我语气平淡地反问。“你现在要是肯答应,

赔偿金减半,我就帮你把客户劝回来。不然,我们就一起死!”他疯狂地叫嚣着。我听完,

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高远,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有什么?”“你……你什么意思?

”“我手里的录音,可不止昨天那一小段。还有很多,

关于你是怎么跟那些客户的负责人勾结,吃回扣,做假账,帮他们逃税的……你说,

如果我把这些东西,发给他们的老板,或者纪委,会怎么样?”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能听到高远粗重的呼吸声,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你……你……”他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所以,收起你那套同归于尽的把戏,没用。”我冷冷地说道,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停止所有的小动作。不然,下一秒,

这些录音就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人的邮箱里。”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对付这种人,

就要用比他更狠的手段。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命脉,却不知道,他的命脉,

也同样被我攥在手里。4挂断高远的电话后,

我立刻召集了公司所有中层以上的管理人员开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不安。公司资金链断裂,大客户流失,核心骨干离职,

这一连串的打击,足以让任何一家公司瞬间崩盘。“秦总,现在怎么办?

长风集团和华瑞实业都明确表示要撤资,我们的生产线今天已经停了一半了。

”生产部经理焦急地说道。“是啊秦总,老刘、小张他们几个都要走,

他们手上可都跟着几个大项目啊!”研发部的负责人也一脸愁容。我环视了一圈众人,

他们的表情我都看在眼里。有担忧,有迷茫,甚至还有几个人的眼神在闪躲,

显然是早就知道内情,甚至可能已经被高远或柳月瑶收买了。我没有急着安抚人心,

而是平静地开口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在想什么。公司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很多人都在担心,公司是不是要完了,自己的饭碗是不是保不住了。”我顿了顿,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公司不会完。不仅不会完,还会比以前更好。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个眼神闪烁的销售部副经理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秦总,

话可不能说得太满。现在的情况,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资金和客户,我们一样都没有,

拿什么撑下去?”我看了他一眼,这个姓钱的副经理,是柳月瑶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

“钱经理说得对,我们现在确实缺钱,也缺客户。”我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然后,

我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最不缺的,是技术。”我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详细的技术资料。“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超聚合材料’,

它的强度比目前市面上最好的材料高出百分之三十,成本却能降低百分之二十。这项技术,

一旦投入市场,将会打败整个行业。”这份技术资料一出,研发部的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他们参与了部分研发,但核心的部分一直由我亲自掌握,

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的技术参数。“天哪……秦总,这是真的吗?

如果真的能达到这个数据,那我们……”研发部经理激动得语无伦次。“当然是真的。

”我自信地说道,“我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小规模测试,随时可以投入量产。”我看向所有人,

声音铿锵有力:“以前,是客户选择我们。从今天起,是我们选择客户!长风和华瑞走了,

会有更好的企业挤破头要跟我们合作!”“至于资金,”我笑了笑,“大家更不用担心。

我已经追回了一笔三千万的款项,今天下午就会到账。足够我们支撑到第一批产品下线。

”“而那些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的人,”我的目光扫过钱副经理那张瞬间变得僵硬的脸,

“我只能说,是他们的损失。公司不会挽留任何一个对公司没有信心,或者心怀不轨的人。

”“从今天起,所有留下来和公司共渡难关的员工,工资上调百分之二十!年底,

我会拿出公司百分之十的利润,作为奖金,分给在座的各位!”画大饼,更要给实惠。

技术是信心,钱是定心丸,而涨薪和分红,则是强心剂。三管齐下,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刚才还愁云惨淡的众人,

此刻脸上都露出了激动和兴奋的神色。“秦总威武!”“我就知道跟着秦总没错!”“干了!

妈的,不就是没客户吗?有这么牛的技术,还怕找不到买家?”看着重新燃起斗志的团队,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军心,稳住了。会议结束后,我把那个钱副经理单独留了下来。

“钱经理,辞职信我已经替你写好了,签个字,你就可以去财务领工资走人了。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离职申请推到他面前。钱副经理脸色煞白,扑通一声就想给我跪下。

“秦总!秦总我错了!我都是被柳月瑶那个女人蒙蔽了!我再也不敢了,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冷漠地看着他:“机会?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你却在背后捅刀子,

煽动其他员工离职。你觉得,你还配有机会吗?”“滚。在我改变主意,

想把你和柳月瑶他们一起送进去之前,立刻消失。”钱副经理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处理完内鬼,我立刻开始着手联系新的合作方。

我没有去找那些以往的客户,而是直接将目标锁定在了行业的龙头企业——鼎盛集团。

鼎盛集团的董事长周正雄,是个出了名的技术狂人,对新材料、新工艺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我相信,我的“超聚合材料”,他一定会感兴趣。我通过一个朋友,

拿到了周正雄的私人联系方式,将一份简要的技术说明发了过去。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机就响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是秦风秦总吗?我是周正雄。

”“周董,您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发来的资料我看了。

”周正雄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东西是好东西,但数据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小伙子,在我面前玩虚的,可没什么好下场。”“周董,数据是真是假,您派人来我们厂里,

现场测试一下就知道了。”我沉声说道,“我用我公司的未来,和我个人的声誉做担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好!有魄力!”周正雄大笑起来,“明天上午九点,

我亲自带队过去!如果你的技术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厉害,鼎盛集团未来三年的所有订单,

都给你!”挂了电话,我紧握的拳头才慢慢松开。最关键的一步,成了!另一边,

高远在接到我的威胁电话后,彻底陷入了绝望。他知道,我手里那些录音,

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曝光,他不仅要面对牢狱之灾,更会身败名裂,

被整个行业封杀。他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只能乖乖地配合王律师,开始办理还款手续。

而柳月瑶,在被我赶出家门后,也彻底认清了现实。她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她又跑到公司楼下堵我,被我叫保安直接轰走。失去了我这个靠山,又被高远怨恨,

她就像一只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从一个光鲜亮丽的富太太,

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弃妇。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决定。她找到了我年迈的父母。

5我爸妈住在离市区一百多公里的老家县城,身体一直不太好。为了不让他们担心,

我离婚的事情,一直瞒着他们。我没想到,柳月瑶竟然会**到去骚扰两位老人。

接到我妈打来的电话时,我正在厂里陪着周正雄的团队进行材料测试。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我妈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儿啊,你快回来一趟!

月瑶……月瑶她要喝农药自杀啊!”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这个毒妇!

“妈,你别急,她就是演戏,你千万别信她!把电话给她!”我强压着怒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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